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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年龄合适，刚过了一考，我瘦的厉害，神气也不太好，那个时候可能营养也不够，压力大，都不，所以组织觉得我合适，就让我去接近你们家。”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我那一批孩平均每个月要死上两个，最后只剩了不到三个，包括我。”

宋离墨被她拉着坐在床上，曲亿玲攀着她的肩膀，凑近她的，重重地咬了一。

“后来的事，你也知了，我不想让你伤心，想想不如一劳永逸以绝后患，就反杀回去了。”

尖掠过去，撩了一片火原。

“后来我十六岁，容扬找上了我们组织，说有一个任务。”

曲亿玲忍无可忍，把手上的油药瓶一扔，也不自己手上还沾着油，满手都是油味，脱了鞋上了床。

“我们是一个杀手组织，在这一行还叫得上名号，我八岁那年被拐卖了组织，被洗去了以前的记忆，然后开始接受训练。”

一吻过后，曲亿玲突然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这一是真的有重了，牙印附近还泛着血丝，破了。

宋离墨说：“你这是一报还一报啊。”

宋离墨笑了笑，再覆上了她的。

宋离墨眸渐，她低，轻轻吻她的。

曲亿玲嘴角了，手重重了一：“你闭嘴。”

天天都要见面，但俗话说得好，一如不见如隔三秋，小别胜新婚，她们已经很久都没有会到过这样的乐趣了。

“好。”

“我能活去，有一分也是靠运气。”

原本家里面的活都是由王妈来打扫的，但是王妈她儿媳妇怀了，上就要生孩了，王妈便请假回去照顾儿媳妇，顺带着把月也给照顾过去了，等王妈回来的时候，家里已经的不成样了。

宋离墨原本全就没穿衣服，被曲亿玲拉了一把，连盖着的巾都掉来了。

曲亿玲已经上了她的背脊，听到这里，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张了张嘴，却有说不话来。

“他们训练的方法很暴，就比如把人扔池里，那个池是和外面的湖互通的，不见底，里面还养了人鲨之类的东西。”

她在安抚她。

曲亿玲想了想，

宋离墨抬起手来，遮住她的睛，她的手心有。

曲亿玲沉默不语，咬完了，还轻轻她的伤。

宋离墨最近也去接了个女二号的剧本，名曰需要赚钱养家糊，但实际上还是曲亿玲让她去的。

他们家难得了一回大扫除。

宋离墨仔细回忆了一小时候，挑了几件大概还能听得去的讲了一讲。

宋离墨笑了：“你又心疼了？”

宋离墨受过的伤太多了，这疼压都不算什么，她伸手抚摸着曲亿玲的发，轻轻了几把，再了几把。

（3）

宋离墨说：“都过去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我小时候啊……其实也没什么好听的，还蛮血腥的。”

自从她们两个把以前的事说开了，她再听到宋离墨说以前的事，想到小时候的宋离墨到底遭受过什么，受过什么罪，只觉得心疼。

“我现在就在想，我现在三十岁不到，就一伤病，我们这一行都这样，吃青饭，活不，我也不知我能陪你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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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墨吃痛，却轻声笑了来。

宋离墨笑了：“我是不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