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山鬼暗啼风雨(2/2)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

“师兄选的定是极好。”边墟眉间是掩不住的笑意，神温柔又执着地看着秦岁已。

“十年左右吧，怎么？”秦岁已不知他为何说到这件事上。

于是边墟只好地：“齐师兄好。”

“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是我送给师兄的第一件礼，师兄可要好好保啊。”

“师兄，我后悔了。”边墟沉声，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委屈。

边墟注意到男在看到秦岁已时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之，神立沉了来，脸也不怎么好看。

听到她的话，离褚的表略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住了。

“并没……”还没等秦岁已反驳，边墟便将东西买了来，然后伸手系到了秦岁已脖上，红的线衬得肤极为白皙。

离褚微笑着朝两人了：“二位友好。”

秦岁已愣了一，偏过假装好奇地去看路边摊上的件：“师弟若是不冷着一张脸，也会有许多女愿意把上的簪给你。”

“师弟说得在理。”

话音刚落边墟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秦岁已看向他的目光亮了一。

秦岁已疑惑地看着他：“后悔什么？”

秦岁已不敢看他的睛，便匆匆付了钱将吊坠递给了边墟，然后继续往前走。

秦岁已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也了，顿了一问：“不知离友师从何？”

随即，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神在两人间来回转：“你们这是……在约会？这么快？”

“哎呀，师兄你问这么多什么？我们抚仙宗的人朋友一向不问，哪怕他是个修，只要与我投缘也可结一番。”齐鸢然直，见两人说来说去便失了耐心，“我好不容易央求师父放我山玩儿一回，你们就别耽搁时间了。”

簪节是凡间男男女女互表心意的节日，这天女会簪，以红纱覆面，若是遇到心悦的男便将上的簪取送给他，若男接过簪便表示他也心悦对方，那么两人就可以共乘车游街。

秦岁已循声看去，发现齐鸢然一男的装扮，一边挥手一边朝他跑过来，边还跟着一个黑衣黑发的俊秀男。

抚仙宗在越国境，距离最近的城镇是越国国第二大城——青都城。青都城人密度大，每逢过节这街上便是熙熙攘攘闹非凡。

见秦岁已还看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边墟心里酸酸的，委屈：“都说师兄是岭之，没想到却跟师们关系这般好。”

“师兄知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边墟见秦岁已害羞了，也不再多加解释，伸手取过秦岁已拿在手中把玩的白形吊坠，“师兄喜这个？”

只见秦岁已朝他微微摇了摇。

秦岁已回过神来，伸手摸了摸脖，然后轻轻了：“这是自然……我收了师弟的礼也该回送才是。”

“……没什么。”边墟抿了抿嘴，一副被始终弃的怨妇模样。

“师兄你也来逛集会啊？”齐鸢然刻意压低了嗓音说话，一边还朝他使。

秦岁已在摊位上看了看，忽然看见一个黑剑形的吊坠，便拿起来看了看：“这个适合边师弟的……你觉得如何？”

边墟：“……”

“那你……”秦岁已皱了皱眉还想叮嘱什么，就见齐鸢然拉着离褚的手腕就走了。

“……说不上来，许是我觉错了。”秦岁已舒了气，“齐师妹虽看着大大咧咧，打架却从没输过，想来是不会吃什么亏的。”

秦岁已看了旁边男似笑非笑的表，在心里叹了气，虽然无奈但还是合她：“是啊，齐师弟。”

边墟在一旁上打量了齐鸢然一，刚想说什么却被秦岁已扯了一。

“师兄你们去约会吧，我就不打扰了，我会自己回去的！”话还没说完，两人的影就消散在了人群中。

“西境的一个小门派而已，说来也没人知，我外游历正巧路过青都。”离褚笑着解释。

边墟见秦岁已忽然对这个陌生男如此兴趣，不免心生委屈，但又不敢打断怕惹师兄厌烦，于是憋了一肚气。

两人接着逛集会，忽而听见远远地传来一声呼唤：“秦师兄！”

“倒也不是。”秦岁已想了想，“不过确是许久没见过这般闹的场景了。”

秦岁已：“原来如此。我虽不常山，但也对西境的许多门派有所耳闻，不如离友说来看看我是否听说过？”

还没等边墟说什么，秦岁已突然咳嗽起来，神飘忽，然后就看到了一直被忽略的另一个男：“这位是？”

秦岁已了：“之前去越国东境的小天寻过离魂，不过没寻到。”

听到他说话的声音，秦岁已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

此刻两人的距离的非常近，近到秦岁已能觉到对方鼻翼间的呼洒在了自己的颈侧，温而瘙。

边墟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我跟师兄果真是命中注定。”

“哪里奇怪？”边墟心知对方在转移话题，却也只能合。

秦岁已不知他在说什么，但又不是多话的，便没有再继续问去，对方也没再多说。

“边师弟没觉得那位离友上的气息有些奇怪吗？”秦岁已心思剔透，想了一便明白了他在委屈什么，但又不好意思主动提起，便转了个话题。

边墟与秦岁已并肩而行：“这么说，师兄不久之前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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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鸢然很容易就被他带过去了，她看了一一直沉默的黑衣男，介绍：“这是离褚，我刚刚认识的好朋友，也是修之人，他还帮我解了灯上的谜语。”

边墟接过来自己上，一边跟上秦岁已一边问：“师兄是不是很久没有过山了？”

齐鸢然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力拍了拍边墟的背：“哈哈哈，边师弟好啊！”

边墟一边用神吓退一旁跃跃试的众人，一边回：“师兄这么受迎，我可是会吃醋的。”

而边墟见着秦岁已第十七次拒绝别人递过来的簪，脸黑得像是锅底一般。

边墟酸溜溜地说：“师兄这么不放心，不如跟着他们。”

“这……”

秦岁已已经许久没见过这般闹的景了，心也难得地开阔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