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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你！！！”

这好像是段翊的声音……

——那天在公车的最后一排，在说完会保护我之后，我想了很久，郑重地对裴昀说：“我也会永远和你站在一起，作为人，也作为同伴。”

“去你妈的！老先杀了你！”

我们两个踩着低低的坍塌一层一层去，跑到后门的时候，刚好看见段翊从另一侧逃大楼，上了那辆来接他的车。

我试着站起来，没走几步又跌回去，爬几步再站起来，再跌回去……

刚一动，咙里就涌上一腥甜，张一大鲜血。

“知。”Quinn ，“你们也注意安全。”

我听到裴昀的声音，拼尽全力爬起来跑过去，终于看到两个人影，在距离瀑布很近的地方缠斗。

他说着就要往，我连忙拉住他：“我也去。”

裴昀呢…… 他还好吗，他还活着吗……

裴昀控着机车左右漂移，路旁的景飞速后退，仅仅几分钟，我们就远离小镇，渐渐靠近瀑布。

“没时间犹豫了。” 我抓住裴昀，“走。”

“去找 Quinn，把带回去。”

远似乎有声，有风声，还有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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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越来越近，打斗的枪声也越来越近。

“就算没有我，苏迟也不会喜你这无恶不作的罪犯！”

——是裴昀！

声越来越近，空气也越来越冷。我击毙那两名狙击手，用仅剩的弹瞄准车胎，一枪接一枪打去。

我看着裴昀，目光从未有过的定：“别忘了我说过什么。”

车里除了段翊最少还有两个人，在我击的同时，两侧车窗都探狙击手的枪，密密麻麻的弹划破空气，向我和裴昀。

一车灯从路尽现，向这边驶来。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他妈是你！”

“为什么要有匹度！”

……

裴昀在哪……

有人从车里来，端着自动步枪朝我和裴昀扫。

机车像弹一样飞去，追向那辆奔驰的黑车。我迅速组装好一把 M82，瞄准前方车辆扣扳机。

终于某个瞬间，一侧车胎被我打爆，速飞驰的汽车失控向另一侧，司机急踩刹车，胎在地面上拖刺耳的声响，最终停在几百米外。

我倒在地上，四肢和躯传来大的疼痛，耳朵嗡嗡作响，大脑里全是蜂鸣，连神都开始涣散。

“你不！”

Quinn 开了自己的机车过来，我把装着的容给她，接过钥匙说：“务必把这个安全带回国安局。”

漆黑的路况增加了闪避的难度，机车一个打撞到路障，我还没来得及作反应，整个人就被甩飞了去。一秒，后背撞到某壮的树，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变成了碎块。

我不知裴昀在哪，我只能循着本能往前。

“你……”

……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渐渐回归，大脑能够重新运转后，我全的想法都是关于裴昀。

“你呢？”

昀说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转看向我，目光在黑暗中格外邃。

“我去追人。”

“Quinn，来后门接应。” 裴昀终于不再拒绝我，对着通讯说。

裴昀一手把我抱起放在后座，从我手里拿过钥匙，一迈上了车，“我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