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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来。”“够了！”秦钰：“昆仑山的人难我们就怕了吗？”

“如果一定要杀他们，就把我一块杀了吧。”

“你再说一遍？！”

“我知如果大人定决心，即便他们是昆仑山的人也必不能脱，我救不了他们，但也不能看着他们死。”

秦钰瞳孔微微缩起：“你在威胁我？”秦墉躲开秦钰的注视，却再没有说“不敢”二字。秦钰面沉如，曲臂向前一挥，绷在众人间的弓弦终于崩断。

刀剑相击之声铿然响起，在这寂静的岛屿上掀起一阵狂风暴雨，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一切。秦墉就站在这暴风的中心，和自己的父亲遥遥对望。秦钰看着儿，心里忽然没来由的一突。

“秦墉！”谢撕心裂肺的喊声犹如暴雨之夜的一闪电，撕开了漫无边际的黑暗，所有人都停手中动作望向谢跑去的方向。先前被称作‘十一’的人手持剑连连倒退，秦墉捂着跌倒在地。

“你疯了！”十一吼。“我说了，要杀他们，先杀了我！”秦墉艰难说。被秦墉挡在后的卓衡上前一把扶住他，气急败坏：“你不要命了！谁要你救！”秦墉咬牙：“老乐意！”

十一惊魂未定：“你知不知，如果我收不住手，你的心脏就会被刺穿！到那时你让我……”十一说到这里双目已是泛红，“你让我如何自？”秦墉：“你们是我兄弟，他们是我朋友，我没办法。”十一着恼：“简直胡闹！”秦墉勉力笑了一：“又让你为难了。”

秦钰脸有些发白，语气愈加严厉：“看来你是决意如此了？”秦墉：“如果他们死了，我绝不会独活。”他抬望着自己的父亲，“还有我们的人，难死得还不够多？”秦墉的里无波无澜，只剩一望无际的哀伤，这目光刺痛了秦钰，让他面上晴不定。

谢此时开：“秦伯伯，听到你们秘密的人，可不止他们。”秦钰怔了怔，一时没有说话。

卓衡见状说：“秦大人无非担心我们风，我可以保证，我们绝不会向外吐一个字。”秦钰冷笑：“就凭你空白牙？”

“我替他们保证，”秦墉接：“如果他们不能保守秘密，我……”伤一阵阵钝痛，秦墉上冷汗涔涔：“自裁谢罪。”卓衡和叶灵闻言不由一震，连表一向淡淡的幽夜都面诧异之。

“大人，请三思！”十一俯恳求。其余几人跟着拜倒在地，异同声“大人三思！”秦钰静默不语，早已打磨得无比的心不受控制地翻江倒海。今天有太多状况超他的预料和掌控，连他自己的心都不在他掌握之中了。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他们——他的同僚，他的后辈，他的，亲人。

那双同自己血脉相连的睛。

秦钰的思绪不自禁地飘远，飘过这座死寂血红的孤岛，飘过冰冷刺骨的湖，飘过倏忽而过的岁月。

恍然间，他站在屋舍门前，看着疯玩归来的儿一蹦一朝家的方向走来。夕将他小小的影拉得老，后炊烟袅袅升起，妻正忙着饭。

第15章尾声

一切似乎又恢复如初。

孟杉从厨房收拾好碗筷来，光有些刺，晒在上的，让他有些犯困。那二位各自回房间午休，此刻院里寂静无声。自从新认识的朋友早上离开，闹了几天的小院突然安静来，孟杉竟一时有些不适应。

那天傍晚秦大哥先行离去，卓大哥彻夜未眠，让他也跟着提心吊胆了一整夜。那两天卓大哥和秦大哥吵得很凶，虽然他们俩在一起就没有相安无事过，但是孟杉知这次和以往不同，事的来龙去脉他不清楚，只知他们这趟去会很危险。卓大哥赶他到床上去睡，可他哪儿睡得着，辗转反侧一宿，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去，结果睁开已是天光大亮，卓大哥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他心中焦急，却也只好耐住等待。

不到半日有人登门，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自称是卓大哥的师弟白羊。

少年一上来就先鞠了一礼：“我是昆仑山三弟白羊，师让我来这里找你。”

这名字新奇，卓大哥先前提起时孟杉一就记住了。只是对方举止派十分谦虚有礼，从衣着到佩剑也都十分朴素，和他印象中的昆仑山弟差别甚远。

虽然昆仑山弟满打满算他只见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