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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可清楚自己为什么偏要回到这一刻了吗？”

邱行只觉一熟悉涌上心。

“那与他换魂魄的那名女究竟是谁……为何……会不会是她害我。”

邱立仁靠近仔细瞧了瞧：“怎么这么多汗，莫不是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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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立仁闻及立刻轻柔地笑了起来：“直接去便是，我大哥也是你大哥，何时这么生分。”

他想起那铺天盖地的窒息。

“没什么……我……”邱行结起来。

“这是个女魂。”牧丹冷不丁在他耳边说。

“什么？”邱行睁大双，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

若是仔细看，邱立仁还描了眉，心束了发，用了熏香。

拉着牧丹寻了一僻静的地方，邱行迫不及待地问心中疑惑。

可牧丹一直随在自己左右，若是有异常应当能及时发现。

他本想看这小鬼回到往事丢魂落魄，或者景生，但偏偏不如他所愿，这个小鬼越发地冷静了。

“哼，你适应得到快。”牧丹不满地摇摇尾，准备动法力。

“怎么会这样……有两个立仁兄……”邱行脑袋一片混沌，他喃喃自语。

牧丹仗着邱立仁看不见他，伸手往他额心探去。只见一到柔光在指尖亮起，牧丹的表才变得玩味起来。

是自己的求生心切吧……

这么一走，邱行才发现，这个邱立仁走起路来步迈得十分小，甚至腰肢没使力，随走动姿势小幅度摆着，左摇右晃，格外柔。

但他逃学后读书反而成绩更好，夫拗不过他，也就由着他去了。

让人讨不到趣。

邱义大哥又是淳朴善良之人，断不会这伤天害理之事。

“不是。”牧丹回答地脆。“我早就提过你，害你的人只有一个，且你已见过。”

邱行逃也似的匆匆离去。

“立仁兄！”邱行在一株桃树找到正以书卷盖面小憩的邱立仁。

“行？怎么发呆？”邱立仁见他久久不开，站起朝他走去。

金山寺外，学堂。

“你也瞧来了不是吗？”

或许……

“错不了，魂魄互换，一邪法。”

“我……对，我腹中难受，想去找你大哥拿药。”

“他真是女？”

落江，被救起，治病……这些事却是与自己被害没有多大关系。

难有什么是自己错过了的？

“我想不这段经历有什么特殊。”他摇了摇，“劳烦带在前去另一个回忆。”

邱行听了话，细细想了一遍。

说来也怪，十七岁后的邱立仁大变，偶尔还会心打扮，面上敷粉。甚至也不愿意在学堂与大家一块儿念书。他曾以学堂里都是男，天后闷臭难闻为由多次逃学。

“我……”邱行越瞧越觉不对，牧丹还在一旁笑嘻嘻地看好戏。他闭了闭，又朝后挪了半步。“我这便去。”

“何事。”邱立仁将面上的书移开，光从桃树枝叶间隙中漏，将他那张敷了铅粉的脸照得雪一样白。

这似乎才是他熟悉的立仁兄，而先前在醉柳楼那位贼眉鼠的邱立仁，他是格外陌生。

“立仁兄，我找你好苦。”

邱行微着气，了额上的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