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发烧(2/2)

“没有，梦了。”他埋在被里小声说，手又在商涵启的腰上来回摸了几。

“你嘛……”商涵启失笑，抓着习轩慕的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什么梦了？”

“摸完就翻脸不认人，没良心。”商涵启一副哀怨的样，说归说，他起帮习轩慕把被角掖好，床去拿温枪，“既然醒了，再测一次温。”

这次雪旅行习轩慕盼了很久，商涵启又何尝不想和他一起在漫天飞雪中度过一个纯白的浪漫圣诞节。

习轩慕被焦虑和躁郁的绪缠绕，半梦半醒，不安地在床上辗转，始终无法挣脱梦境。

习轩慕被他的声音拉回现实，萦绕在的失重慢慢散去。他闭着伸手往旁边摸，摸到商涵启的瘦的腰，心理终于安稳了一些。

“是你在动。”商涵启不罢休。

但这丝毫不会影响两个人的相。他们在一起，好像有聊不完的话题，不完的无聊蠢事，哪怕一起待在屋里各各的，都觉得很开心。有时看到习轩慕在厨房洗碗，商涵启会忍不住去闹他，从背后抱住习轩慕的腰不松手，最后得皂泡一地，被习轩慕敷衍地亲完然后行赶去。

习轩慕就着温吞了药，胃里一阵翻腾，是忍着没有吐来，低着缓了好一阵，上不知什么时候又起了一层薄汗。

商涵启怕他等要吐，也不敢勉，把药拿过来递给他。

“我真的吃不去了，直接吃药吧。”习轩慕摇了摇，难受地捂着。

他这段时间跟着导师课题，一直在跟M&A　trade资讯从中公司分析。这易策略相比于量化等频易来的激，不会有那么的收益，但胜在稳定，只是对持仓、实事新闻及公司分析有更多的考量。商涵启最近除了准备论文，几乎所有时间都在这上面，一有空就关注欧以和亚洲市场的易。

“你松手，不要动。气都跑走了！”

夜渐。

“怎么了？难受吗？”商涵启凑过去搂住他，温柔地问。

他梦到商赫年还活着，一家人带着豆丁大的双胞胎去游乐园，戏团的小丑执意要他上台，他想拒绝，回过丈夫和孩却都消失不见了，只留掉落在地上的筒冰激凌，四周的一切变成黑白，小丑夸张的假发和服却鲜艳刺目；一会他又梦到十六岁的商涵启打电话给他说要去国外念书，他赶着去机场却遇上车，速大排龙，他不停地看时间，无论如何都赶不上……

“浪费了一天……明天要去雪。”习轩慕完，这会觉舒服了一些，躺在被里小声嘀咕。

“我不走，去把iPad拿来，陪你睡。”

真是不让人省心。

习轩慕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梦里尽是些零碎的片段，虚假和真实相互织。

商涵启睡得浅，习轩慕一动他就醒了，意识地去摸习轩慕额，又伸手在脖颈两侧探了探，看他有没有汗。

“走去哪？走去你心里吗？”商涵启抱着习轩慕，在他脸颊上亲了一。

商涵启去浴室拿来巾，替习轩慕了和后背，帮他换上件净的睡衣，又扶着他躺去。

商涵启了他的，调暗小夜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的另一侧打开ipad开始看财经新闻。

不知为什么，这个梦境让他觉得害怕，徒生无止尽的孤独，好像到最后又只剩他一个人。

“能，还可以更土。你要不要听？”商涵启搂着他不松手，又在他耳朵旁边亲。

“唔。”习轩慕松开了手，，“那你快过来。”

“不记得了，好像是你要走……”习轩慕的声音闷闷的，还没有从梦境的绪中脱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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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很快发挥了作用，习轩慕沉得睁不开，迷迷糊糊地蜷在被里，只一绒绒的脑袋。

商涵启看了看手表，刚过七。因为是冬季，窗外已经完全暗了来。先前还能看到白茫茫的雪景，现在只剩黑压压的一片和零星几个路灯。

“没大没小。”习轩慕拖了音，糯糯的，见商涵启起，他意识地拉住他衣角，问，“你去哪里？”

“我的祖宗，你再不休息，明天也好不起来。”商涵启简直拿他没辙，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乖，睡一会，晚再要量次温。”

被他这么一打岔，习轩慕瞬间什么哀伤难过的绪都没有了，他一边想要从商涵启怀里挣来，一边嫌弃：“你能不能再土一。”

一就不吃了，听话。”商涵启看着几乎没怎么消去的碗，柔声哄着他。

“你不要对着我耳朵气。”习轩慕终于受不了了，努力挣脱来，把人踹开。

商涵启转看了一睡梦中的习轩慕，默默吐槽，睛里的溺简直快要溢来。

这些习轩慕完全不懂，商涵启很少提起，即便偶尔说到，也会换成更简单易懂的概念解释给他听，毕竟对于不了解金的人来说，这些只是枯燥的数字和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