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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关系。总之某意义上这座塔是活的，实验室的大事小事都由它决定，包括谁能谁不能。”

修难以置信地看着34，对方并没有半开玩笑的意思，可他无法想象这么一座庞然大要用什么方式活过来。

“虽然我没机会接近系统，但据说那是一个无法用普通思维去看待的存在。实验室的环境也比围墙之外超前了不止一个世代。在外面生活的我们，很难真正理解里面的世界。”34说到这里顿了顿，“在那里，生与死的界限会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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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不知所谓生与死的界限是什么，但既然连34都无法成为正式员工，想必天堂塔的筛选条件相当严苛。

他不自觉地想到了伊德，究竟是如何通过筛选：“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伊德是正式员工？”

34轻轻。

“为什么他能成为正式员工？”

听到这个问题，34的神黯淡来，尤其是那半张苍老女的面容，显得格外忧伤：“你注意到这里的其他人和你我有什么不同了吗？”

他扫视整个休息区，零散落座的收尸人外貌各异，人与都市人一样混杂，型和样貌特征不尽相同。

这些收尸人或是安静地看着桌面屏幕，或是认真地咀嚼，不过无论什么，他们的脸上都没有任何表，不移动的时候肢也像雕塑般完全静止。

“他们和伊德一样……”不知为何，这个发现令他心慌，比知自己是个复制人还要不安，“没有表和小动作。”

“这就是原因所在，你和我还活着，而他们已经死了。”

“不可能！”他激动地站起来，引来周围收尸人的侧目。

34示意他回到座位：“大喊大叫会让收尸人警戒状态。”

他也注意到那些如芒在背的视线，连忙坐了回去，注视这才逐渐消失。

等到无人关注自己，他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继续反驳：“这些人明明活着，伊德也是，他能跑能，能和我说话，他也很温，比我的温还……”

34耐心地等他说完，一句话就轻易推翻了所有理由：“伊德四岁就死了，死在我怀里。”

“这不可能！”他不断摇，拒绝相信对方的话，“伊德已经二十一岁了，他的资料上写得很清楚。如果他四岁就死了，怎么还会大？”

“首先资料上的年龄是假的，如果照生年份计算年龄，今年伊德应该是十七岁。”34不不慢地解释，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个多么惊世骇俗的话题。

“十七岁？！”他不止一次抱过伊德，那绝对是成年男的。

“不像对吧？为了方便工作，实验室刻意把他调整成适合的状态。他四年前就已经是现在这样，今后也会一直保持这样。”

修不敢想象，却又希望知伊德到底经历过什么：“怎么……调整？”

“不知，这是实验室的机密，系统不允许外。就算去问伊德，他也会用其他对话搪。我试过很多次，都没能得到有用的回答。”

他相信如果被实验室了封令，以伊德的个一定会遵守。

“你应该察觉到了，和伊德的时候经常会现理解上的偏差。一方面是预存在他数据库的相关应对不完善，另一方面如果问题可能牵连到需要保密的信息，他会自动转移问题。”

“你这么说，就像他是一台机。”

“毕竟大脑组织替换过，有些地方确实很像机。”

“替换大脑？”他猛然想起有关天堂塔替换官的传言，连大脑都能行替换……

34看他在想什么：“和外面传的不一样，并不是整个大脑替换，而是对坏死的脑细胞行替换。人类的脑细胞会在死后迅速衰败凋亡，必须替换掉那些衰败凋亡的细胞，才能让大脑重新运作，达到‘死而复生’的效果。”

“替换过细胞的大脑还和原来一样吗？”

34看向旁边的收尸人：“这就回到刚才我问的那个问题，你觉得他们和你一样吗？”

他沉默地摇。

“替换过细胞的大脑的运行方式更像电脑，系统会据工作给他们储存不同的信息和指令。简单来说就是系统让他们什么，他们就什么。他们思考的方式已经和生前截然不同，更接近系统思考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