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江启轩的过去(3/3)

，急促地问。

“是。上大学后我想把迁来，回去了一趟，”江启轩顿了顿，又问，“我跟你说过我不是独生的吧？”

邹晏鸣，只听江启轩继续说了去。

那年他准备好了迁的材料，回到了阔别已久的老家。只要那两人同意，他就可以把迁去学校，江启轩当时好了准备，如果他们不同意自己就闹到警察局去，向周围人大喊自己是同恋，那两人肯定会怕得当场妥协。

他回去得毫无预兆，走到楼时，迎面撞上了曾经被他称为“母亲”的女人。

那人还牵着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姑娘，走得摇摇晃晃得，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女人抬起来，看到江启轩的脸愣了一会儿。青期的男孩得飞快，她一时间没认来他。

“这是，你们的……”江启轩看向对方。

女人脸上难得一见闪过一丝心虚，但是很快就被理所当然的神态代替了，她压着嗓怒气冲冲：“你变态我们不了。我们再生小孩也不到你吧！”

她一发火，松开了牵着小孩的手。小丫看来被养育得十分心，格很好，以为这个和母亲说话的人是附近的邻居，好奇地冲江启轩扑过来。江启轩看着她一瞬间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女人看到她要扑在江启轩上，一把将她拉回来挡在后，那慌张的神和神经反的动作无一不透着惊恐，好像碰到江启轩就会沾上什么病毒一样。

她动作太用力，把小女儿痛了，委屈地泣起来。她连忙将孩抱起来哄，张地看了看旁边，快速地询问江启轩这是回来什么的。

迁的事比江启轩想象的还要顺利。虽然知这对夫妇已经放弃他了，大概率不会挽留，但亲见到他们的所作所为，江启轩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惊叹。

全程几乎毫无地办完了手续，那是江启轩最后一次回去。听说他离开不久后那片房正好拆迁，那一家人听说他考了艺校，很怕日后会被牵连到，就趁那个机会去了别的城市。

算算时间，这会儿那妹妹该是上小学的年纪了。江启轩对她没有一丝怨恨，甚至有些同她。已经有了自己这个“失败品”的前车之鉴，那对夫妇只会变本加厉。除非她恰好想过的就是那两人规划的人生，否则未来只会一直痛苦去。

不过江启轩没有多余的力去别人的事了，只能希望她自求多福。

将一切一吐为快，像是要将过去的霾都散尽一般，江启轩重重地叹了气。这些话他从未和任何人说过，哪怕上辈和夏青往多年，他也多透到“和父母因为取向闹翻了”的程度，仅此而已。

不想总去回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不想让人觉得他可怜。

不过想了想，邹晏鸣已经把上辈最狼狈的况和家里的事全如实相告，他却一直留着些秘密，这样或许不大好。

话说完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邹晏鸣被晨光洒到的侧脸映照在江启轩的瞳孔里。江启轩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也不是刻意隐瞒的。邹晏鸣却侧过来抱住他后悔：“我不应该问。因为我让你亲说这些……我明明是因为担心你才过来的。”

江启轩拍了拍他：“看到你来我就很开心了。真是，还让你看到我掉泪了。”

邹晏鸣近距离地摸了摸他的脸，说：“你天天掉泪都没关系。很好看。”

“那可不大好啊。”

江启轩被他逗笑了。邹晏鸣其实很少直白地说类似于“你很好看”这话，他板着脸补了一句“后半句是认真的”。江启轩笑得更了。他的恋人哄人开心的方式真让人大跌镜。

“你能听我说说也不错。你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听我说过这些的人。”江启轩亲了亲邹晏鸣的嘴。亲上去时才发现自己的嘴得都起了。

邹晏鸣不置可否，但他还是有些疚，心里想着如果让他再选一次的话，他不会再让江启轩亲说这些话了。

“对了，剧组怎么说……”江启轩又去看了电时钟。他昨天意识有些恍惚，没和导演说话，都是郑由接的。路上就开始犯困，也没仔细听郑由说了些什么。

邹晏鸣说剧组给江启轩放了假，希望他恢复全盛状态再回来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