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松(3/3)

這讓她本就的體更加興奮。

她掙扎地爬上了床，卻發現自己怎樣也停不了手。

她想著那個男人，想著今晚的一切。

她想要知更多。

關於門後的景象，關於他這個人。

葉小松隔天就找上了那個人正確的說法是那個人主動找上了她。

她知他的習慣，譬如一個禮拜會穩定的兩條菸，譬如國的話會有很長時間不需要來店裡買菸；所以在葉小松的心裡預期中這次會面本不該發生得這麼快但對方還是現了，在她接完準備班的時候。

她本來還有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曝了，正打算拿昨天從他那邊收到的香菸作為話題，可對方卻直接地問她為什麼夜還不回家？

一句將死。

然後對方要她跟上，說要到社區的中談談。

葉小松雖然有些害怕和恐懼，卻毫不猶豫地跟在對方的後面。

這不是她第一次進來社區，平常店裡處理一些垃圾的時候也得到這裡，但這卻是她第一次來到中。午夜時分，淌一整天的小瀑布早已停歇，剩的便只有風聲、月光，還有他點火菸的側臉。

他不算特別好看，至少以葉小松的標準而言不是看到臉就會發痴那種類型；但不知為什麼，從昨天醒來之後葉小松對他的臉卻是莫名覺得親切，像是曾經和他親密相處過很長時間一樣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他們只是店員和顧客之間的關係，在這半年裡講過的話也不超過十分鐘。

那個人看著葉小松神遊外的蠢樣，便把嘴裡的菸進她嘴裡是昨天那菸的味，她自己在完一之後完全捨不得第二的味。

她瞬間興起了想把濾嘴邊的乾淨的衝動，但很好地壓制住了。

他給自己點上另一之後看著葉小松發愣的臉說：「記得換氣，妳會菸吧？」

於是她聽話地了一。

「妳的頭髮太顯了。」他慢慢開。

「對、對不起，我不該」

「沒什麼，如果是不認識的人反而麻煩，既然是妳的話妳應該沒有打算說去吧？」

「當然不不不不，對不起！」

葉小松很笨，但她還是知什麼叫要脅，而她現在顯然抓到對方的把柄了她需要一張門票，一張能夠安全通往樂園的門票，她還沒清楚昨天醒來之後的異樣狀態，但她必須抓住這個機會，這是她離「圈」最接近的一刻。

「如果不想要我說去的話，就把我收為隸吧！」

葉小松鼓起勇氣提了她的要求。

然而對方卻直接無視了那句命令般的請求，只是一邊從上而掃視著她，一一地，節奏完全沒有變化地著他手上的菸。

終於葉小松忍受不住這段過長的沉默，開說：「對不起！真的很抱歉但我是認真的！我會說喔，會告訴同事你是個變態喔，會告訴社區的大家你是個變態對不起我錯了！」

葉小松在第一句話脫而的瞬間就後悔了，但她卻打算維持自己強的姿態。很可惜的是這個模式持續不超過四行台詞聲音就越說越小，到最後甚至直接敗退於對方的目光之。

「妳這樣不太有禮貌啊，小粉紅。」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臉，慢慢說。

「葉小松，今天不，昨天滿十六。158，體重45，南港Ｏ工的學生，一年級。住離我家不遠，單親家」他很自然地唸了一串數據，「昨天我沒課就順便查了一些不太重要的東西，接來說點有趣的吧。」

「雖然平常跟那群人混在一起的時候看起來開朗的，但妳其實很孤僻。」

「妳不太擅長際，尤其是針對男客人。」

「髮變換頻繁，我猜是給朋友練習。」

「但除了給朋友練習之外妳自己也不反對被拿來這樣使用，髮的變換帶來的注目讓妳開心的。」

「是個笨。」

「不只是表現在考試分數上，為人處世也基本上是個笨。」

「大概也因為是這麼蠢的小女生才會覺得可以這樣威脅我吧。」

「我對妳的威脅完全不在乎。」

他的神逐漸冰冷起來。

「本來覺得有趣的所以把妳的底摸乾淨之後看看會有什麼驚喜，結果竟然只是個蠢貨。要我收妳？憑什麼？因為妳大嗎？但昨天我帶回家那女生比妳大多了吧？」

「無趣的蠢貨。」

他把香菸熄滅轉要走，卻被早已哭來的葉小松伸手抓著不放。

他瞥了一，「再多一條，試圖多次自殺，有強度的自殘傾向。」他冷漠而堅定地把她的手撥開。「妳用什麼分什麼立場拉著我？先想想剛剛那個愚蠢至極的威脅開場吧，那時候妳又是什麼分什麼立場？我實在沒有印像我跟妳的有這麼好啊葉小松，妳甚至連我的名字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