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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逻。”

“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儿吗？”

“你不上班的时候一般在哪？”

“我们就不能直接正题吗？”

“在这工作怎么样？”弗兰克问他，西里斯就知他是负责谈话的那个了。

“我没有张。”

“别急嘛，我不想你太张。”

向导。这个词听起来竟然有一可，像会舞一把小旗带你去亚逊丛林探险，结果自己先被蟒蛇吓过去的那。倒不是说他觉得莱姆斯胆小，相反，西里斯觉得他很能，也许比他自己意识到的还厉害。有他这天赋的人不是继续留在军队就是调到更加不可言说的地方，詹姆称之为“通往塔的天梯”，而他现在还是个领导的小跟班。吉迪翁的日程表需要在脑里造颗星球才写得吗？西里斯为站在塔这思考问题自责了一秒。在他们为数不多的现实生活谈话里，也从不聊工作的事，西里斯觉得是他第一天就问个惊天大秘密导致莱姆斯犯怵，躲他的壳里，只有偶尔他觉得兴才会探脑袋，或者造星和训练西里斯实在让他疲力竭，心大意地掉陷阱。最接近的一次，西里斯永远也不会忘记，莱姆斯说他刚学的时候跟别的小向导只在脑里聊天，后来他有天开说话，把她们都吓了一，他才知原来她们都以为他是哑。莱姆斯讲这事的时候怀念的笑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又了一个秘密。也许是他自愿的，在上割开一小，让西里斯得以窥见他的过去、他的心，就像他手上那伤疤。他笑起来角有细纹，他还有几银的发。他还这么年轻。他的脑要容纳那么多东西。西里斯问他自己是不是他最难搞的病人，结果莱姆斯说你不是我的病人，西里斯就问那我是什么？莱姆斯像被了暂停键似的停住了。朋友？西里斯提示。当然，莱姆斯重启了，你当然是我的朋友。他笑的时候一排整齐的牙齿，烟久的人可不会有这么白的牙齿，不过这也不是重。

桌对面坐着弗兰克和金斯利。弗兰克是公关门的，金斯利是向导搜捕队的，西里斯觉得这两人简直天生一对。

“还行。”

“是你问的太宽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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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

“午好，西里斯，”弗兰克心愉悦地打招呼，“坐来说吧。”

弗兰克又笑了，“你刚还

“你一般什么？”

西里斯坐，发现这里的布置被改过了。柜被撤走，窗锁着，房间只剩一张桌。

“好吧，那我问你，你昨天晚上——不，再一……九，在哪？”

西里斯坐在椅上，“到你了，布莱克。”埃德加叫他，他站起来就往里间走，埃德加的目光盯着他。西里斯觉得如果他是向导，“别说话”四个大字肯定震耳聋。

“在朋友家。”

“问吧。”西里斯靠在椅背上。

“行吧，随便你，”弗兰克叹了一气，更像是在打哈欠。他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既然你都认识我跟金斯利了，那繁文缛节咱们就省了。我会问你几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好吗？”

“我说了请你如实回答，”弗兰克笑了，“你再好好想想。”

重来了。莱姆斯指着那盆铃兰说这是他们刚搬来的时候玛琳买的，她泡了一夜，亲手从楼的草坪掘了土，把埋在盆里，平了土，每天都要看它有没有发芽。现在它已经得很旺盛了，挨挨挤挤地垂着白的小。西里斯非常通达理地接了句我希望她的姑妈赶好，这样她就可以回来陪你了。然后莱姆斯说——听好了这是重——她不会回来了。

捧着他的脚问他有没有好。当然了这都不是重，重是他们以后就在台烟了。台上了一溜，塑料杯橡胶盆泡沫箱，莱姆斯就很无聊地给他指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西里斯就在旁边嗯嗯啊啊，在恰当的时候问几句话。他其实都认得，他认识每一香，上学的时候都考过。不过莱姆斯跟他不是一个学校的可能考的容不一样。哦对了，莱姆斯是向导，用不着闻。

西里斯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最好别在没必要的时候撒谎，所以他如实说了。

他说这句话好像在悼念一个逝去的人，所以西里斯第一反应是玛琳是不是死了。但是不对，莱姆斯的结合还在，他人有所属、心有所属的证据众目昭彰，而西里斯面对重的反应速度如果有他怼人那么快的话他也不用纠结到现在了。他本来可以直接问为什么，这很合理，然而当时莱姆斯的表实在是太他妈悲伤了，血淋淋的像一致命伤，他什么话也想不来。而偏要在这个节骨上莱姆斯发现他的孔雀草少了一盆，着急忙慌地灭了烟就冲了门，片刻后重新现，手里捧着新鲜的残骸，脸上挂着新鲜的雨滴，西里斯就知那个时刻过去了，他永远不可能再问这个问题。

他打开门，里面只坐了两个人，他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