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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受了重伤，将养了很一段时间，她没了留在地府的理由，痊愈后就回了天上，偶尔回来看过施灿几趟，来去总是匆匆。

“哥哥，你真的原谅我了吗？”游光每次都要问这么一句，然后看着他哑哥哥不厌其烦地，这才算安心。

◎我是你们昼神大人的老公◎

“不错。”施灿微微颔首，“我的元神固然大，可劈冥界已经了大半修为，地府里群鬼舞混沌厮杀，如果不再次镇压他们很快就会挣脱回人间，而冥界的秩序也无法建立。这也就意味着生死簿无法正常运转，早晚分崩离析。在那个时候，我只有夜神了。”

“我不允许。”他知栖迟在想什么。

“让我去地狱。”施灿缠着声音，“用我的元神作为兜底，你不要跟我争。”

“不要丢我，永远都不要。”

栖迟轻抚着他瘦笔直的后背：“我现在把一切都记起来了，这四千多年来是经历了一些苦难，但好在我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只是如今了岔，我不过是回去重新巩固一番，等我将元神修为与魂魄彻底分离，我就真的自由了。”

他说：“阿灿，等着我，等着我来娶你。”

“你还不傻呢？”栖迟将他抱怀里，贪念和不舍都有，“我没有哄你，也没有骗你。你忘了我之前是怎么从十八层地狱里来的了？”

71、结尾

“我不要，我不到，栖迟我不到。”施灿哽咽着，浑都在发抖。

只留了一个简短又刻的拥抱。

可他更不到睁睁看着栖迟重新堕世间最痛苦地炼狱。

“阿灿。”栖迟刚开了个就被施灿决绝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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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迟冲他笑了起来：“你相信我，我很快就能来找你。”

没几天，彼岸尽数凋谢，酆都鬼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

他要稳固住十八层地狱，绝对不能错。

今天发生的事一件件一样样都在颠覆着他的世界观，太荒谬了！比起他的错事他更不能接受自己巧成拙地给昼神制造了更多更复杂的麻烦，致使一切都在背而驰。

施灿也常去看他，心不好时就叫游光念小说给他听，听着听着困意袭来便在里睡上一觉，心安理得地抢他床铺，睡麻手脚了还使唤人给他肩，偏那日游神还乐此不疲满心喜。

他忽然哭了起来，确切来说并不是哭，只是静默地掉着泪：“栖迟，十八层地狱很苦吧，四千六百年啊，你为了我……”

“好。”

“这……这不可能……”游光实在无法接受自己恨错了对象这个事。

天界派了神医来医治野仲，百八十年地总能把失了的睛回来，游光重新回到了地字一号鬼牢里，扬言着野仲治多久，他就关多久。结果还是苦了他的瞎兄，每每挂着盒摸黑去探他。

施灿决不允许这样的事再一次发生。

“不。”栖迟柔声，“是我只有你了，你想的一切我都会尽全力实现，你不需要有别的任何想法。”哪怕赔上自己的命。

可是施灿却一片坦然：“后来，我将元神附在了生死簿上，用我剩的修为年复一年地修复它，这一你知，所以才妄想将我放来。”他了鼻，忍着酸楚，“游光，说到底我该谢谢你，没有你当初在生死簿上的手脚，我大概会永远都困在里面，也不会再遇见夜神，同他有了这些日的相。”

“你还在哄我，我又不傻！”

栖迟走了。

施灿恢复一些理智，没错，这四百年来他就是这样脱离于地狱存在的。

他不能。

“不会失败，为了你，我一定会来。”

“我不想与你一起死，我想与你一活着。”栖迟闭上睛，结动，“我还想与你亲吻睡觉，想与你去人间看看月，听听人声鼎沸。”

“可如果失败了呢？”施灿不愿面对。

“阿灿！”栖迟吻在他角，去他的泪，“生死簿需要你，五千年来他只认你这一个主人了，你的元神一旦祭，生死簿肯定就了。你真的能睁睁看着人间大生灵涂炭吗？”

当年夜神祭元神炼化地狱，魂魄脱离来，连同恶鬼一起在十八层地狱里受尽了折磨。

施灿脸上已经爬满泪，他清楚自己本没有选择。

p;“什么！”游光万分震惊，“难是……夜神？”

“我宁愿跟你一起去死，你明白吗？”

“你听我说。”栖迟捧着他的脸，着他看向自己，“我不是在为你牺牲，天地神明不只有你一个。”

他们的修为神力恢复，就代表控制着十八层地狱和生死簿的修为神力在削弱，此消彼。

一滴泪落，带着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