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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嘛。”

邵卓尔瞧她有些委屈，无奈笑了笑，“算了，不为例。”老师架摆完后，存着逗的心思，又说，“你脸上的妆很厉害，我刚刚真的有被你吓到。”

“你先别凌，我问你，我让你待在术室，坐着画会儿画等我课，你嘛打扮成这样吓邵老师啊？”

唐斯：“邵老师只是跟你客气一而已，你不会笨到当真了吧？”

“对不起，邵老师，我以后不会再跟你开这玩笑了。”她转过对邵卓尔说。

“去去去！”唐玉连蹦带，举起手，很是兴奋。

方才邵卓尔尚在晃神中，没意识自己说了什么，等听见男生的话后，他才渐渐回神，细细一想又觉得奇怪，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知这个男生的名字。

“不戳破，还要由着你以后继续作妖吗？”

“无聊也不能耍人啊。”他小声责备唐玉，唐玉调地对他吐着，哪知不留神被他张开的两指夹住了。“少跟我耍赖，赶向邵老师歉！”

“哥！”女孩用手帕净脸，跑到男生边，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又扭朝门的男生喊：“凌哥，你来啊，杵门嘛呀？”

收回视线，邵卓尔的目光重新落回离自己最近的男生上，失神瞧了一会儿，中轻轻叫他的名字：“唐斯？”

“……”

结果还没等邵卓尔她说的转过去看镜呢，就被后那只手吓了一大，他压没想到背后冒一只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

还以为她会继续重复之前的话，没想到她真的停了，她抬起握笔的手，笔尖正对右侧的全镜，镜中反照她的影。

“咦？新老师居然认识我啊？”

这会儿邵卓尔已经完全不害怕了，因为从她让自己看向镜的那时起，他就知对方是在装神鬼，他角余光也瞥见镜里有女孩的影，便更加确定对方此刻是在故玄虚。

大晚上跑来术室装鬼吓人，未免也太闲了！

“歉。”

她虽然年纪还小，但是也知自己得不对，更何况她从不会违背唐斯的话，唐斯让她歉她就歉。

“吼，哥啊，你嘛非要戳破我好的幻想嘛？”

“呜呜呜……”被夹住了，话都说不来。

他惊魂未定之际，还听见后传来一阵泣声，仿佛是后面那人也被她的妆容吓到了。

唐斯这才放过她。

唐玉倒是急了，促：“哎呀，想来就想来嘛，大男人何必吞吞吐吐呢！”

“你自己不会看吗？”

“你帮我看看，我脸上还有没有血。”

邵卓尔急忙退了几步。

他颇为恼怒地吼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请停止吧，不要再装神鬼了！”

“好了，小玉，别再吓唬别人了。”后面的叫着女孩的名字。

说：“……我只是想画自己、只是想画自己、画自己、画自己……”她不停重复后面的话，似乎癫狂的状态和笑容让邵卓尔心一凛。

女孩笑嘻嘻地转过，她的脸暴在月光中，饶是好心理准备的邵卓尔还是被吓着了，这女孩脸上红彤彤一片，一看上去好像满脸是血，堪比车祸现场。

唐玉：“你好狠啊，我觉快要被你连起了。”

估计这会儿肩膀已经淤青了。

她睛猛地亮了起来，“真的吗？”

邵卓尔一时愣怔，不知该答应还是该谢绝。

临近门，唐斯忽然停回看向邵卓尔，：“不如邵老师也跟我们一起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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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唐斯和凌反应过来呢，她赶挖着俩人的胳膊，拖着他们朝门外跑。

邵卓尔回一看，是一个相俊秀、穿着白净校服的男生站在自己后面，再往他后一看，还有一个男生站在后门，定定地望着他们。

凌把那副恐怖的画扯来扔垃圾桶，随便在巾上了沾上颜料的手背，等他转过来时脸上还是和煦的笑容。“你们就打算在术室里呆一晚上吗？之前某人不是说要去吃汉堡吗？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不想去了？”

再一想觉得很是玄幻，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发生这事了，异样的熟悉再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