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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不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都告诉我。”荷修着纳蒙柔的腰，就这么靠在他的肩膀上，把压抑的重量都叠了上去。

第十六章

靠在墙边，毫无礼仪地坐在地上。玻璃杯在地上骨碌碌地到门边，停在一双赤的足旁。

“向神起誓，我对您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我……”少年偏过，刚住了天使的发的耳尖，上就被打断了，又一次被薄亲吻上。

“可笑吗，你令人作呕的蓝血，脏了整个天堂，也玷污了我的梦想。”顿走到死抿的纳蒙边，抬脚踩住了他捂住伤的手，让更多的血从指间漫来，溅到了小石路边盛开的鲜草。

“是我。”

“

属于阿加娅的淡紫光芒有些戒备，缓慢地盘旋在“制裁”周。荷修握剑柄，甩落鲜血，锋利的剑刃割裂空气，无声警告伊尼斯远离他。

“又见面了，亲的。”

昨日荷修被特许回天堂休息，也是因为那是他父亲和妹妹的忌日，他们都死于百年前的圣战。顿潜伏了一天一夜，依靠伊尼斯给予他类似荷修的能力，捕捉到了地狱之和天使审判之间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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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怔，还是听话地把抬起来了。天使托住他的后脑，着他，低亲吻了他的双，格外用力，仿佛不肯再让他离开。缠的空气中，他们打翻了尚且直立的酒瓶，浸泡在郁的醇香里。

“……我您。”他咬着天使的，搂他的脖颈，给予他一无所有，但唯不变的怀抱。

就算这份信任，会被别人有心利用。

“‘领域’，连’领域’都在，真讽刺啊。”顿丢血的纳蒙找到地室，从里面搜了“领域”。他悲痛大笑，觉得信仰崩塌，一切毫无意义。

“你是……谁……？”失血让纳蒙无力再支撑，无骨般摔落在小石路径。殿外的夕莫名太过刺，让他泪满面，却心想自己绝不能死，因为昨夜刚和荷修过，他若死，灵魂会带有荷修的印记。

伊尼斯轻飘飘地落在塔尖，轻盈得仿佛像一只蝴蝶，以绝的姿立在饱受战火的阁楼塔上，似乎有鲜从足底绽放开来，增添一抹温的彩。他低俯视地上的天使，想暂且记住这幅轻描淡写的模样。

“纳蒙？”

所以哪怕天使不需要他，但只要天使伸手，亦或者发命令，亦或是一次缺失的索取，他都毫无保留地奉献自己，信任神的来临——

“抬。”

“别碰我的！”少年挣扎着，很快就因为失血过多昏迷过去。

少年弯腰，把杯捡起来，看见了杯底动的剩余。

顿嫌恶地拍打右臂，纳蒙在没发现端倪前亲昵地抱住了他的臂膀，这让他到无比恶心，却受着，等着把这个代表荷修罪状的少年拉殿，才开始动手，颇有报私仇的意味。

“您没有锁门……失礼了……”他轻声，黑暗的房间，抬脚跨过散得到都是的红酒瓶，走动间，轻盈的形拂散了不少酒气。少年走近颓废闭的天使前，跪来，慢慢前倾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自己的颅贴在天使因为酒心增快的前。

荷修诧异皱眉，一时间不清楚伊尼斯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从前天堂和地狱不是敌对关系时，伊尼斯虽然违背天堂“克制本”的追求，但只要不越界，决裁大天使们对他的行为也是睁一只闭一只。

纳蒙捂着小腹，震惊地看着蓝血如泉涌般薄来，再抬时，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见一个陌生的青年，似乎年纪不比他大多少，此刻正愤怒又得意地瞪着他。青年扮荷修的模样，将他从殿里带了来，还未等他日常与荷修的言语结束，就一刀贯穿他的，直接来了，也不再屑于使用荷修的样貌。

“您生气了？为什么，因为我没能变成上一次那个可的少年？”伊尼斯无视了荷修的警告，稍一屈膝从塔尖落来，稳稳站好了，“您要是喜……就赐我一滴血，一滴，就够了——但您和我都知，赝品是没有意思的。”

“嗯。”

“抱一……”

“我送您去愉悦殿堂，享受的解放……”他褐的卷发及腰，面容英气与柔相，双声声线，一时间也分不男女，“惊喜吗，哪怕战争纷扰，愉悦殿堂也能屹立在战火中不倒，即使短暂摧毁……因为它远比上帝更令人疯狂，该得到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