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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初说：“我也不想别人质疑你。”

顾祁泽说：“好了，我只是觉得真没事，有的亲戚朋友是这样的，你看你回绝了次她们不再提了不是就好了吗，不是什么大事儿，宝贝，你看天上，有没有觉得今天晚上的天还好看的。”

顾祁泽：“如果我告诉你现在我就在你家这里，你会不会觉得惊喜。”

清初听话地抬：“这不是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吗，我们这儿雪了，这会儿有冷。怎么了，北京那边天气好？那也不该啊。”

清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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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祁泽说：“其实刚刚有的话我站在你屋外都听见了，要给我家宝找新男朋友啊，这怎么行呢，我还没同意呢。”

顾祁泽歪着想：“嗯……”

她几乎是意识站了起来，四看，可周围哪有他影。

清初问：“你是怎么来的，开车来的吗？那我白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就在路上了？”

她问：“你开玩笑的是吗，你在骗我吧？哪儿呢？”

清初知他藏得住事，就是没想到这回藏这么，都能找到这儿来。

“次不许这样了，那你路上是不是很累，一个人开车又这么赶慢赶，路上很颠簸吧？”

清初整个人都埋在他怀里，本来好多话想说的，可那一刻竟什么也说不来。

在遥隔千里的地方，忽然见到某个特别想见的人。

顾祁泽想了想，嗯了声：“是。”

顾祁泽那边停了一会儿没声儿，缓了会，清初才听见电话那说：“初初，其实我骗你了。”

缓了好久才说一句：“我好想你，顾祁泽。”

顾祁泽摸她的发，说：“没事了没事了，我这不是在呢么，什么宝的都不是事儿，我们宝贝又不是在乎那些质的人，我知你是受欺负了，以后我帮你找回来。”

顾祁泽抓住她的手笑：“那这么说这一趟我还是赌对了。”

清初捶了他的肩：“什么惊喜，你都快吓死我了，你知不知你要是真这样吓我，结果你最后要是没来，我会多失落。”

“也是临时的决定，怕你不同意可我又太想你，就循着你之前无意给我发过的一次定位，边开车边找边问熟人，就找到这儿了。”

清初心都快来了，觉得仿佛这会儿顾祁泽就看着自己，着手机都了些，因为她知，顾祁泽绝对得来这件事。

顾祁泽伸手，轻声喊：“初初。”

清初：“我知，顾祁泽就是神，什么事都能到。”

就在黑暗中，却能一认。

清初几乎是瞬间回。

清初绪直接就崩了，意识朝着他跑过去，和他抱了个满怀，顾祁泽牢牢接稳了她，把她拥在怀里，受着她发丝上的气息。

清初的心忽然有些回落，她觉得顾祁泽是不是在玩他，刚要开说一个你字，再转过时，看到一直停在路边的某辆车的后面，慢慢走来一颀影，穿着一黑大衣，手在袋里，直直望着这边。

清初讶异：“你那会儿在骗我？”

顾祁泽：“是啊，怎么了，不会要生我气吧，这不是想留着给你个惊喜么。”

清初的心脏仿佛在那一刻被什么突然攥住，怦怦直，明明是寂静的冷夜，却觉得仿佛有烟在天空中绽放，她懵了，又觉得意想不到，以至于那一刻她什么都说不了。

清初五味杂陈，从他怀里抬起，看他那张微微冒青茬的脸，想骂他，数落他骗自己，可开：“我后悔了，当初就应该让你直接跟着我回来的，搞得我说我有男朋友别人还不信，觉得是你们大城市的富二代骗人，我那些亲戚还炫耀，说我哪个找的女婿开宝、送大金链，你要是在就好了。”

清初慢慢抓他衣服，声音模糊不清地说：“你怎么就过来了，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都不知……”

“你看你后面。”

他说：“一路顺风。”

清初：“？？”

其实也不累，也就是只睡了几小时，就是路上不太能吃得好，就是有犯困差找不着路撞墙，都不是什么大事。

顾祁泽轻声说：“我也想你啊。”

空的一片，黑漆的街，什么也没看见。

那觉，就好像……

反正，她这辈都没有过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