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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鸢撇撇嘴,不说话了。

可若不是冲着周珩来的,也犯不着冲着她来。她不由得想起,小珍曾劝她审时度势,中一切均于变之中,周珩作为皇大抵也会被卷其中,无可避免,这些人只能是……

见他们锦衣锦靴,一副气派不凡的模样,老板娘先迎了上来,问他们要不要拿盏河灯去放:“许多公们都选了呢。”

周珩笑:“逛着的时候看到了,觉得很衬你,就买来了。”

忽然周珩搂了她的肩膀,沉声:“有人跟着我们,别回。”

周珩:“我倒还有些了。”

周珩却逗她:“喈,来!”便不由分说把披风盖在了她上。

亭中罗列着各式河灯,有小若灯盏的,还有费尽心思成莲、梅等等诸如此类的,更有小兔、小猫之类的动形状的灯,她还见了一个将要翔天模样的凤凰河灯,倒觉得真真手巧才能,不禁抚了一抚,却也没有相中。

周珩拍拍脑袋:“我改日叫他改了去,瞧我,怎么这么糊涂。 ”

若鸢,周珩的量本就比她许多,玄的披风披在上显得很宽大,后摆拖地,一张小脸被衬得更小了,好像只有掌大似的。

若鸢打开了盒,原来是那只工细作的“莲轻颤”模样的发簪,不由得一愣,转而开心得笑了。

小舟划到了河中亭,晚间的凉风透过披风底透过来,让若鸢打了一个哆嗦,周珩便把自己的外袍拖了给她穿,若鸢摆摆手说:“你难不冷么?”

她写到:愿诸事安好,年似锦,家人亲人平安,人常伴边,白偕老。

周珩忍不住噗嗤笑了,若鸢埋怨的看着他:“不是你要我唱的么?又这样笑起来,真不知你要什么。”

若鸢喜不自禁,想起那老板说稍加修饰,便看得越发仔细,想知是暗藏了什么小惊喜给她。

若鸢一个激灵,困意都不见了,心底唯有张。怎么会有人跟着他们?

后面的人到底是谁?要什么?他们难要杀了周珩吗?

“你怎么知我喜这个?”若鸢把玩着这支簪不释手。

写完了最后几句,脸也烧红了,抬看周珩倒是神平常。若鸢抬着这一端,周珩抬着那一端,两个人合力把灯盏送中,看它顺飘去。

周珩把手一撒,离开了船桨,鼓起掌来,中念念有词:“你唱的真是好!歌声绕梁三日不绝,好像一位隐居的修士。”前言不搭后语的,一派胡诌。

上了船,周珩划到一半,忽然停住不动了。若鸢觉得奇怪,便问:“怎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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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鸢狠狠锤了他一拳,倒也不恼。她拢了拢披风,还有周珩上的余温。

上了岸,若鸢说有些困了,周珩便要带她回王府歇息。他们路过来时的一片竹林,月光疏疏穿过隙落,周遭的人也少了大半,方才游湖还不觉得,如今着冷风,又没那么喧闹了,就困得快走不动。

周珩把手伸到袖袋里去摸,取一只漆金的锦盒,递到她手上:“送给你的,早先在首饰铺定来的。”

若鸢张得不敢回,后面的人大抵是因为旁边的过路人也不算少,没有冒然举动,可她的一双手藏在披风已经汗涔涔了,唯有周珩揽着她的臂膀能给她一些踏实的觉。脊背后冷风簌簌,混杂着布衣井井有条,严阵以待的脚步声,虽是在平素烟火的小巷里,此刻却有一如临大敌的架势,摆在角落了青苔的缸,此时没由来的像一尊鼓,仿佛只要它响了,战火虽是无声打响。

周珩愣了愣:“喜你也需要缘由么?”

忽然她看到发簪的尾端刻了一个小字“鸳”,只一个字也摸不到脑,想着是不是少刻了些什么,比如鸳鸯?便问向周珩:“这鸳字是什么意思?”

只能是冲着他来的,若鸢想到。

若鸢倒没有放在心上:“罢了,改来改去多麻烦,就当它是鸳鸯的意思吧。”

周珩撑着船桨:“不是你的名字么?”

若鸢以为他又在油嘴,便红了脸,也不再问了。

却越发大胆了:“娘啊娘!生了我!把咱儿到心窝里!!!”声音倒变大了,调还听不个所以然。

若鸢喃喃:“一定要成真啊。”

若鸢知他虽不冷,可也不到的地步:“君不吃嗟来之。”

若鸢倒气笑了:“你怎么也不知我的名字?我是若鸢,飞天纸鸢的鸢,不是鸳鸯的鸳。”

周珩把船停靠好了,扶她上来。若鸢后脚跟一脱离小舟的木板,亭中红绸飘飞,倒有些不真切的觉了。

反而她倒是看中了个奇大无比的河灯,状若孔明灯一般,老板娘笑:“娘光好,这河灯成这样,就是方便一左一右两个人写好了自己的心愿,互不给对方瞧了去,放了在河里。”

周珩:“时候不早了,我们撑船回去吧。”

若鸢当即要定了这个,兴致的要了笔,与周珩一人一面,写着东西。若鸢没抬看周珩的神与动作,自顾自写得起劲。

船快划到岸了,若鸢冷不防问:“你为什么喜我呢?我们以前又没见过面,你怎么舍得为我挡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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