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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猜为什么把自己的院落进行布防,是近来他多方挑衅防止被攻击报复,还是他在院子里藏了人。
她此行,无功而返。
在远处潜伏的余天问旁边的男人:“老大,为什么不让她进去。”
“进去她出得来吗。”
余天,“她到底是什么人,不会喝两次酒就看上人家了吧。”
“老大自有他的打算,一定是担心她进去打草惊蛇给我们任务带来麻烦。”小五说完,冲裴征邀功,“老大我说的对不。”
“小五你被说话,傻小子除了玩枪你还懂个球。”余天日常怼小五这个傻憨憨。
“天儿,咱老大是那样的人吗,看上他的姑娘我见不少,那可排着队呢,但我可没见他看上过谁,欸对了,我记得小凝妹妹说过,咱老大情窦初开那会儿要跟一个小姑娘好,说等人十八岁就跟人处对象,你们猜后来怎么着,小姑娘跑了,被他吓跑的。”大刘说完,耳机里传来无数个笑声,余天八卦飞起,“还有这事,那小姑娘谁呀,大刘你会说话多说点。”
裴征扶额,“都闭嘴吧,干正事,几天了还没把人翻出来。”
“老大,这不怪咱们,一点线索都没有,茫茫金三角哪找一个被藏得隐蔽的人,该翻的地儿咱可都翻了,警方盯了几年也没把人抓捕归案,这人道行深呀,不是我说呀老大,才几天就想让我们破了几年的案子,我们又没长通天眼。”
别说一周,他们在深山密林蹲上十天半个月也不在话下:“等,我有耐心,不信他不暴露。”
几日的跟踪与监视,威猜这边毫无异样,刚刚的镭射光是他让余天快速打过去的,目的阻止时雨进去,无论她是否能够轻松离开,他都不想她进去冒这个险。
裴征想起小时候时雨总是自己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一个人,不与人交流,有人向她示好她也一副拒人于千里的冷面孔,那时她几岁,十岁吧。
很多人都讨厌她,把她当成异类,有的小孩子还会欺负她,她不还口,也不辩解,不与任何人友好,她身边没有任何朋友,直到后来……他裴征可以说是整个大院里,唯一一个可以跟她靠近的人,她能跟他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仅限于她看,他玩,这对于抗拒与外界接触的时雨来讲,他绝对是万千之一的交情,不算过命,也差不离了。
裴征觉得自己真有些拧巴,要说他这些年能让他惦记的女人,除了他的亲人就是时雨了,特别是在得知她消失后,他总能想到她毫无生机的面孔,她去哪了,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还有,她是否,还活着!
……
时雨把一杯酒放到吧台上,依旧没理会身后的不速之客,
更何况那个男人的眼神狠戾,像冷箭的寒光,又似作起的烈火,似要把人团团裹挟燃成灰烬。
男人咬牙切齿地说了句,“小骗子。”
时雨手上动作一滞,末了,继续调酒。
阿沛凑过来,一张朴实的笑脸笑得人畜无害,靠近她小声用当地的语言说:“纷朵,你骗他什么了?”
时雨瞥他一眼,没说话。
阿沛独自嘿嘿傻乐,“他来酒吧什么也不干,只喝你的酒,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
时雨深吸一口气,指了指旁边的酒箱,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干活,阿沛撸起袖子搬酒,刚走出两步又凑回来:“你不会是骗他感情了吧。”
阿沛说完非常识相地在她爆发脾气之前溜之大吉,时雨垂眸,眸光带着一点怒火,蓦然转身,手中调酒器往旁边一掼,“你很闲?”
裴征眸光跳跃,食指抵着下唇摩挲,唇角勾着耐人寻味的笑:“哟,跟我说话了,以为这么漂亮的美女不会说话,怪可惜的。”
时雨没接他的话茬儿,裴征的性格她了解,能贫爱逗,她不理会他自己也能说上一天。裴征见她又不说话,指尖敲了敲吧台桌面:“欸,小骗子。”
她瞥他,“我骗你什么了。”
裴征突然敛去玩世不恭,“你心里没数吗?”
作者有话说:
情窦初开的裴大队长被小姑娘放鸽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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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裴征知道她故意忽视他的话,她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四年啊,一走了之杳无音讯,不知道他会着急吗,他找了能到的地方,问了能问的人,却怎么也没想到她到了金三角。
好在她选择了一个可以把自己隐于最复杂,也相对稳妥的环境里,没人会对鱼龙混杂小酒吧内的小酒保产生怀疑,何况,还是个不丁点大的小女孩儿,她自身的优势保了她的安全,但裴征不可能不担忧,为此,他跟老杨大吵一架。他怒吼,暴跳如雷,那么危险的地方,让一个女孩子深陷魔窟。老杨说,这是她自己的意愿,我们尊重她,且,她是非常合格的情报人员。
她用四年证明她是一名合格的情报人员,是的,她太冷静了,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她八岁全家惨死,父亲死在她怀里,这一切,都来源于深恶痛绝恶贯满盈的毒品。
他们是无名英雄,战斗在最凶险的一线,用命拼搏。
裴征钦佩她的胆识,敬佩她的选择,但担心,就像悬挂在心口的尖刀,无时无刻不警惕着。
……
晚八点,酒吧进来几个人,这些都是威猜手下,时雨这几日从酒吧到赌场都在留意威猜的人,只要是他的人她必时刻关注,有些消息靠的就是这些酒鬼。
那人个子不高,刺青从后颈延伸整个后背,很瘦,常年吸食毒品眼窝黑陷。此人在威猜的军队里有些地位,时雨从阿沛手里接过酒送去,来来回回几次,直到那人去洗手间,她悄悄跟过去,听到他接了通电话,提到邦哥,而邦哥来自云南。
与威猜做生意的是邦哥,邦哥是否与她要找的目标有关系,还是说邦哥就是陈海峰,亦或是,他们的目标错了?情报有误?陈海峰并未出现在金三角?
这条情报线不是从她这出去的,她并不清楚其中细则。至于这个邦哥?她内心思忖着这个人,分析各种可能性,听到里面开门的声音,她快速闪身隐藏自己。
她准备把这个消息传给上级,此时收到一则内部消息,约她在北山五公里一个废弃的厂房见面。消息阅完自动删除,她握着手机,回了一个字,好。
酒吧人渐渐少了些,她让阿沛替她盯着,跟来叔请假从酒吧出来。
她在金三角的第一个落脚点就是酒吧,在打算做卧底时第一件准备工作便是学会调酒,她在外面盯了这里一段时间,找寻机会进入酒吧,她工作勤快不多话,短时间内得到来叔的认可。她在这四年,没有人怀疑她,没有人会盯着一个毫无攻击性,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这是得天独厚的外在优势,也是她最安全的保障。
时雨驱车向北,目光谨慎地盯着身后,一路平顺地来到约定地点。
她把车停在隐蔽处,步行过去,夜色如水,星光闪烁,远远看到破旧的房屋门口,站着一个高大挺拔,负手而立的男人。
裴征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来了。”
时雨点点头。
她的平静让他饶有兴致,目光恨不得把她浑身上下扫出窟窿,“看到我不惊讶。”
她神色淡淡地摇摇头。
“为什么?”
“猜到了。”老杨通知有人与她接应,她便猜到是裴征。
裴征咂舌,“嘿小丫头,长大了,翅膀硬了,跟哥顶嘴了。”
时雨侧过头,扬着脑袋,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裴征把烟从嘴边拿开,大剌剌地掐腰站着,低头盯着她的头顶发旋,“你刚刚那是什么眼神。”
时雨简短有力吐出三个字:“累脖子。”
裴征微顿,瞬间想起什么让他忍不住笑出来。
时雨个子矮,他说她讲话不看对方的眼睛毫无诚意,她说他太高看他费劲,索性不看反正说不了几句话。后来他常带她去大院后墙角的长椅,头顶上方长着一棵参天大白杨,夏日乘凉,冬日看雪,辗转便几个秋!
虽说坐着不累脖子,但她还是不看他,她就是这样的清冷性子,他早习惯了。
时雨猜到是他不奇怪,是他没有多想,现在的时雨已经不是几年前的小女孩儿,没有聪慧的头脑和敏锐的判断力,怎么在这儿鱼龙混杂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里行走获取情报。裴征喟叹,心里挺不是滋味,“国内黑恶势力曲寒集团的一个核心人物陈海峰前几日偷偷进入金三角,你应该知道,我的目标就是他。”
时雨点头。
“我知道你也在找他,我们配合。”裴征说。
时雨抬首,看了一眼又低下头,“我习惯单干。”
“有我在这儿,不需要你去冒险。”若不是不想她冒险,他并不需要与她配合,那日她想潜入百十人的武装毒枭院落,惊醒他必要遏制她单独行动。
“那是我的事。”
裴征眉锋收紧,眸光变得凌厉,吐出的字眼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在我眼皮子底下,就不是你自己的事。”
时雨不想与他争执,“行,有消息我通知你,走了。”
“你身手太差,虽然刀法不错但力气不足,碰上硬茬你没胜算,怎么保护自己的安全。”
时雨脚步顿了顿,想要反驳却没开口,迈步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裴征两步上前扣住她的肩膀直接把人拽了回来,“话没说完。”
她矮身从他手底躲开,“我说完了。”
她还要走,裴征双手穿过她腋下,把人提了起来旋身摁向身后的墙壁,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开口:“你不就打算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时雨整个人都被他裹挟在他身前,身后是墙壁,身前是他,无路可退,“我的事与你无关,放开我。”
他厉声,“时雨。”
她心底不悦,面上依旧清冷,声音平静地陈述一句把人拒于千里的事实,“裴队长,我是青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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