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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红和之蓝回来了,华梓倾睁睁地看着,一桌她喜的糕连带着饯都被装了去。

俊脸在面前突然放大,华梓倾的角还挂着泪,一抹桃粉已经快速地飞上了双颊。

到底是华梓倾先松了手,不属于她的,终归是留不住的。贵妃是他的表妹,太后是他的生母,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就算留皇帝,她问自己,还能像从前那样,纯粹地着他么?

皇帝本没走,他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她婆娑的泪,禁不住跟着红了圈。

只当是送别了,从前喜无畏的时光,将一去不返……

“皇后的嘴角有心屑。”

“……”

华梓倾惊得“你”了两声,才把话说利索:“你怎么在这儿?”

华梓倾冷不丁地想起,那日他勾着,窝在她的颈边说,朕喜皇后,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您想说,臣妾是倒打一耙,您是猪八戒照镜,对吧。”

之红之蓝面面相觑,看着帝后像是在奋力夺。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之红是个急脾气,就差去吩咐糕师傅再十斤,没得让帝后二人争红了。之蓝拉一拉她,示意她一块儿退了去。

“朕是打算走的,走了几步,又想起有件事忘了说。”

她抬了手去抹嘴,自己不动手,还等着皇帝动手么?

“天不早,皇上请回吧。”

“不许躲,”皇帝也知,拼武力,自己降不住她,“这是圣旨。”

模糊了视线,华梓倾睛,余光陡然瞟见,圆形的石门边站了个人。

“皇后可想好了,朕……真的走了。”

华梓倾拧着秀眉,挑着:“皇上对臣妾说这个什么?”

神嫌弃:“你是笨死的吗?都当了皇后了,吃东西不知嘴,留着让人笑话?”

皇帝接过来,她没撒手,这一撒手,他该拿着她的心,去和贵妃圆房了。皇帝也执着,他怀疑自己如果不抢她心心,她该大方地恭送圣驾,把他让给别人了。

“自然是想说明朕……公正无私,哪怕贵妃是朕的表妹,朕也不会坏了规矩。朕可从来没想过要把皇后的仪仗给别人,也从没过有损皇后利益的事,若是平白让皇后误会,那才是冤枉,那才是猪八戒照镜,倒打一耙。”

这表气,和大婚那日一模一样,华梓倾听着,又气又伤。

不过,她大概听明白了,皇帝就是想表示自己是好人,她冤枉了皇帝,让他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华梓倾掀了掀,没和他争,他能解释这些,也算是有心了。可是,她更在乎的,不是那半副皇后的仪仗。还有,皇帝若是很绝,她或许会难过,但是杀太后,她会更坦然。现在皇帝跟她说这些,倒让她纠结,让她在恨之间,再一次无措地摇摆。

她孤零零地站在清冷的月光底,仰望天空,璀璨的星像他的睛。

今夜本该是良辰景,都宵一刻值千金,可皇帝没觉到意,只觉得寒风料峭,整个人都掉在冰窟里。

她顺着皇帝离开的方向往前走,让她依恋的龙涎香,不知是留在风里,还是留在她心上。

华梓倾愣了半天,“猪八戒照镜”和“倒打一耙”是同一句歇后语吗?这话听着不大对,和他那句“君动手不动”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然而,她的手腕被扣住,皇帝这回是君不动手,薄蓦地贴了上去。

逻辑没病,但皇帝还是保持威严地哼了一声:“你才是猪八戒。”

他们之间,早就回不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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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一人一只手,攥着提手的两端,各自较劲。

盒被盖好,“贤惠大度”的皇后亲手拎起来,递到皇帝的手里。

云纹波涛的袍摆终于在她垂眸的视线里,渐行渐远。

她一边后退,一边去掰他的手,皇帝的手生得很好看,修如玉,她怕用力过猛就掰断了。

华梓倾沉默着,半晌,缓缓地蹲了个礼。她久久地没起,低着,看着冰冷的地面和零落的圈发酸。

她起的时候,人已不见。唯有寂寞空,梅满地。

她信了皇帝一本正经的样,以为真有要的事。“什么?”

皇帝独自拎着盒,没了她的拉扯,觉重如千斤。他失望地问:“皇后想要朕回哪里去?”

“自然是,回皇上该去的地方。”

心里疼得像少了块儿似的,也不知是因为这盒心要被人吃了,还是因为自个儿的夫君要让被人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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