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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皱了一瞬，有些后悔。

温沁肤，她才松了松眉。

景纵：“……”

碗大的圆疤，皎皎甚至能记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时有多么目惊心。

她瞬间清醒, 昨夜放肆的画面一脑儿地涌了来。皎皎脸通红，浑酸痛得不像样, 她不想再受苦吓得一动不敢动。

月儿当空，还能听见糯的声音委屈地控诉：

……

她的眶不由自主地溢酸意，皎皎抬起，不争气地哽咽一声，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疤？疼不疼？”

指尖摸到一片凹凸不平，她心中一惊骤然睁开睛。那疤在他的肩胛骨, 她记得很清楚。

皎皎无意识地在他膛蹭了蹭, 如缎般的发缠在他臂膀间。

然而当夜，军中某营帐女哭泣哀求声不停。

睡梦中，她觉自己被人环得愈, 有些无法呼。皎皎挣了挣，耳边忽地响起一个喑哑声音：“别动。”

皎皎摇摇, 捂着脸将自己埋在他膛, 耳朵红透了。

皎皎抿着，景纵比宋命小上两岁，她还以为宋命不愿意叫他兄的。

“宋命……说好了让我从今往后都是笑脸的呜呜呜，求你，我……”

晨时的浅光映眸中，那双漂亮的凤目逐渐清明。

上红痕密布的人轻微地皱了皱眉，嘤、咛一声瑟缩被中, 不自觉地离旁温度的男人更近。

昨夜太过了一些。

“你骗人……”皎皎轻轻挲着那疤，心疼得红了睛，“当时一定很疼。”

他见她冷得发抖，随手拾起散落在床边的珠钗掷了去, 将那随风微微飘动的毡帘牢牢地钉在地上。

夜漫漫，鸟啼蝉鸣连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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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命缓缓睁, 墨的眸裹着重的睡意。他意识地皱眉，抱怀中人后又旋即舒展开。

第66章 大结局

她战战兢兢僵了半晌, 只觉男人动了动她的发，动作甚是轻柔小心。

宋命轻轻抚着她的发, 怀中女肩颈的红痕如同一株红梅, 开得繁茂。

有人急得如同锅上的蚂蚁，有人却红着脸低笑。

皎皎听了眶发红，却仍是笑眯眯地抬看他：“我也要让你日日都是笑脸。”

“还记得最开始那段时日，你总是哭。”

“以后，我会让你日日都是笑脸。”

话音一落，向来稳重的人声音急切地变了调：“当真？”

小孩！”皎皎冲宋命扬了扬，颇为得意，“我可是有夫君的人！”

皎皎不知他正在后悔，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攀上他的背。

“当真。”宋命煞有介事，“不敢欺瞒兄。”

边的男人喃喃低声，回忆着从前的事。

“好。”

“好了。”宋命低吻了吻她的额角, “扯痛了没有？”

宋命神微顿，默了良久笑着摇：“不疼。”

“你方才就说是最后一次了！”

宋命耳力极佳，适时幽幽开：“近几日与将军通信也偶有闲聊几句家常，将军属意鲁国公的幼。”

清晨, 一缕带着沙砾的冷风帐中，满是这边陲小镇的独特气味。

“乖宝，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