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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圣诞节

“你几岁了。”苏霖说完自己都笑了一，“我听到外婆的脚步声了，说好的别动，不许动。”

“瞧这小伙得真俊呐。”外婆上打量顾懿，笑着说，“你是哪里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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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外婆甚至把原先给苏霖织的衣也给顾懿穿了，见他穿得刚刚好，拿起手机给他拍照。

“真不要脸。”苏霖说，“你有本事等会儿外婆过来你别动。”

“平安夜已经过了，我能补一个圣诞节愿望吗？”顾懿嘴贴在他颈侧，觉到他脉搏的动，闷声说，“明天睡醒旁边就能有人。”

“被还和吗？”外婆笑着问他们，“可千万别着凉了。”

他走到苏霖面前，弯腰抱住了他，被苏霖说耍氓：“能不能好好穿衣服？外婆来看到不好。”

“放过我亲的。”顾懿赶扣前的扣，在他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

“你起什么，刚刚不是说好吗？”

“我每年都给霖霖织一件，没事，明年我再给他织。”外婆笑呵呵地，“你穿这颜可真好看呐。”

两人自然是应。

“我们很明显吗？”顾懿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特意注意了，没怎么看你啊。”

“不知吧。”苏霖靠在床看他，“我没说过。”

客房是外婆特意收拾过的，被褥都是刚刚晒过太烘烘的，苏霖先洗完澡躺去等他。

顾懿不过是过过嘴瘾，哪敢真的让外婆看见他们厮混的样，连忙想爬起来，却被苏霖一把拉回去。

顾懿发，回想起刚刚的待遇，不由得压低声音问他：“外婆怎么对我这么好，是不是知了我们的关系？”

怀里的人立轻颤了一，顾懿得以站起。就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他已经扣好了扣，一副正人君的模样。

外婆早已经好了一桌的菜，主动给顾懿倒上了自己酿的青梅酒，吃饭时也不停地给他夹菜，仿佛把他当亲外孙了。

外婆去了，顾懿松了气，转要去抱苏霖，一秒外婆的声音又响在门：“外婆在客厅里开了盏灯，你们要是夜里起夜，注意别摔倒了。”

懿笑倒在他上：“宝贝，你好辣。”

“好啊。”顾懿在他颈侧轻咬一。

“都辞职了还怕他什么。”苏霖也跟着笑，“谁让他气着我男朋友了。”

“穿不上。”顾懿压在他上跟他蹭脸颊，“抱着你外婆就看不见了。”

“谢谢外婆。”顾懿伸手抱了抱老人。

当晚外婆留他们过夜，但客房只有一间，外婆朝两人说：“哎呀那房间床很大的，你们凑合睡一晚上，今天晚了，开车不安全，明早再走吧。”

苏霖甚至伸手抱住了顾懿的腰，想让他兑现刚刚说的话。

顾懿没料到外婆说话一顿带夸的，回看苏霖，见苏霖正无奈地朝他笑。

“她本也很开心有朋友来。”苏霖伸双手，“别想了，上来吧。”

这衣上有圣诞树，有圣诞老人和小鹿，漂亮，尺寸合适。

苏霖给他得有些受不了：“你别撩了，睡觉吧。”

与顾懿想的不一样，两人刚到苏霖外婆家，外婆非常地把顾懿迎了门。

顾懿上穿的是苏霖以前的睡衣，因为尺寸有些小，前边的扣都没扣，松松垮垮地开着襟。

苏霖从另一边也抱了上来，隔着外婆，两人笑着对视。

“对呀。”顾懿一边把外婆从小院牵到家里，一边絮絮叨叨着跟苏霖见面的故事。

“我是本地人，跟霖霖是朋友。”顾懿笑着解释，“外婆，以后过节都我跟霖霖来陪您。”

“那好那好。”外婆回朝苏霖说，“霖霖还是一回带朋友来，你们是上学认识的？”

“和，没事的外婆，我们俩冷不着。”顾懿笑着说。

顾懿不由得问外婆：“那霖霖怎么办呀？”

“哎呀，我们霖霖从小到大几乎没什么朋友的，他不怎么笑，跟别人都玩不来，我还担心他这样多孤独呢。”外婆喜笑颜开，“现在看来原来是找小帅伙朋友了，也是，跟你这么帅的男孩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