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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李凑摇，“没什么觉。”

一声骤响将氛围撕得七零八落。

我在看你啊，只不过你没有注意。不，你从来不会注意。

真是好笑啊，他自己都觉得奇怪，怎么能这么自然地说这话。

“什么？”

“什么？”李凑不敢动，愣愣地看着他。

他转过，轻轻地亲了一李凑的耳廓。捎带笑意的说话声震得李凑耳朵发。

他看见李凑握了握拳，而后听到他平静地说：“没有，你想多了。”

“没有。”李凑磕了一，“没有的事，别说。”

他的手细细地描摹过李凑的脸，“嘴很薄，你是薄人呢。”

晏温翊伏在他肩上噗嗤一声笑了。

“晏温翊……”你到底在说什么？

会被拒绝的吧？晏温翊想，就像过去一样。

他记得……晏温翊那个时候这么说。

李凑睫一颤，晏温翊他的耳朵，话锋一转，“我不想等了，所以……你要不要试试改变一，试着看追上我？”

晏温翊又恢复过来，好像上一瞬是李凑的错觉，他弹了一李凑的额，“成天低着什么？这不浪费么？”

他拍了拍李凑的左，“你已经从家里来了，有些事没必要去记住了，没有人会要求你什么，你不用守规矩，小时候没有及时去医院，你现在也可以去。”

“我说我很累。”晏温翊平淡地说，“总是要在前面等着你，要顾虑我和你之间的距离，要照顾你的受，好难啊——我本来也不是个多有耐心的人，一直这样的话，不是很难以维系去吗？”

脑中思绪万千，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李凑看着晏温翊的睛，他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影，他的呼微微急促，张了张嘴——

“毕竟结果如何，谁都不知。”

晏温翊笑了一，“那你在怕什么？＂怕你外婆和妈妈来找你？还是怕自己被当成别的什么人？你其实很习惯这样吧。”

“这样。”晏温翊，“可是我有累了。”

bsp;“那你不也是么？”

晏温翊侧，李凑的安静地放松着，左毫无遮挡，他伸手，似乎是想用力上去，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缓了力，手掌覆在上面。

“哈哈哈，你还一本正经地说来，我肯定不是认真的了！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心！你当我慈善的吗！”他笑了一会，低去李凑的膝盖，“痛吗？”

“你会是吗？”晏温翊低低地说，脸看起来很伤。

他拍了拍李凑的脸，李凑低看他，忍不住反驳，“你那是好心吗，你本就没有打算帮我的忙，装什么好人，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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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温翊望着他。

“没有就好，你也不想想，原来你有多惹人讨厌，成天摆张臭脸给谁看，我明明好心帮忙还反倒被你甩脸，你还一副我好有理的样，你那是活该，知么？”

晏温翊抬手顺着李凑的耳廓抚摸来，落在他的耳垂上，柔冰凉，他轻轻了，像在玩一个气球。

李凑一怔，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你知么，中的时候有女生也喜你的，还不少……”

“你的这张脸，如果好好打扮一一定比我更合适。”晏温翊：“我呢，多算稽小丑，给你当陪衬的那个。”

睛眨也不眨，李凑被那凭空的神刺得不自在，他侧去看，晏温翊动也不动，神淡淡，又不像在看他。

恍惚间李凑以为时间又回到了中，炎夏的课后那个和同学打趣的少年，脸上同样散漫不羁的神，好像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潇洒得令人羡慕。

“咳咳！”

“差不多得了啊。”

晏温翊没有笑，面上依然困倦，他似乎是随一提，又像是再说已成既定的事实，本不需要思考，“你得也不差啊，鼻梁很，睛很好看，很净——”

两张同样的面孔在他中叠拼合，晏温翊轻轻吻在他侧脸，低声：“就当是为了我，试试看跟上我？＂李凑的手在发颤，心砰砰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