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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城多山，这里是五山合围。”顿了顿，秦衍离师清砚近了些：“这五座山会不断往中间聚拢，若不是靠我的灵力苦撑，大概我们早成了饼。”

彼时的须亦绒年纪还小，却依然小心翼翼的将邵景捡了回去，两个半妖就此相依为命，直到屠城事件的发生。

所以这一切都是她的因果，须亦绒的执念被投到了她的心境中。

师清砚一步步往城墙上走，看着面无数半妖，看着面修士压城，看着那漫天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秦衍形一闪，躲过师清砚的攻击，同时指尖燃起一簇橘黄的火苗，声音略显无奈：“我是真人，你已经了心幻境了。”

况且，她觉得自己丹田灵气奔涌，剑意满满，已是蓄势待发的状态。如今天雷还没来得及劈来，那就先拿这几座山练练手。

是邵景。

师清砚脑瞬间清醒，思绪也逐渐回笼，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又来，难不成她的心境还没有破？

所以，就算须亦绒死在了屠城大祸之中，这份绪也一直埋藏在她的心底。她曾在古书上看到过，若人执念太，这份执念便会埋主人心底，跟随她生生世世。

这又是什么新型心？师清砚不敢放松警惕，一剑朝着声音的来源劈过去。

心由心生，促使须亦绒的诱因，除了那满城的气，更重要的是她的懊悔之心。

“我哥又传信来了，我想让他城。”

“好。”

bsp; 她不经意间摸到腰间玉牌，冰冰凉凉的让她有一瞬间回神。霄紫再度走远，她却没有力气再去追，她静静坐在廊的台阶上，突然又看到一片衣角。

如今的乾圣剑用起来比之前更为得心应手，师清砚顿时浑气势暴涨，一剑扫八方。

于是周围场景倏然倒转，幻象破灭。

轰隆一声响，亮光从两人慢慢撒来，二人的视野也逐渐开阔。

乾坤袋里突然传来一阵躁动，凤翎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伸来，“憋死我了，小砚砚，刚才我突然受不到你了，怎么回事？”

在须亦绒的心中，邵景跟其他半妖也是不一样的，几乎什么事都不会瞒他。

师清砚睁开睛，看到的是极致的黑，也是极致的静，更重要的是这厚的压迫，几乎让她不过气来。

乾圣剑劈在地上发一声‘叮’声响，几清脆的回音迅速响彻整片空间。

须亦绒不敢面对的，她来，若屠城惨祸必要在她心留有一痕迹，那不妨让它更清晰些。

“好，那你安心城主，其余的事我帮你。”

邵景略显迟疑的叫了她一声：“青墨？你怎么在这里。你刚来山海城，过得可还习惯？”

如今凤翎现，也就说明她确实是破了那心境。

周围黑漆漆的，凤翎没看到师清砚，反倒一看见了秦衍那恻恻的双目，顿了顿，它又默默钻了乾坤袋中。

“哪里？”师清砚因为久没有说话，声音有些低哑涩。在心幻境中，只能看到心之景，像乾坤袋这样的外她是受不到的。

心最是知人心上的弱，也最容易迷惑人，秦衍现在未免太刻意。

“恭喜突破心劫。”秦衍的声音冷不丁的现在她背后，声音里有着微不可查的放松。

“我想建一座城，城中收留各无家可回的半妖，如何？”

小砚砚？这秃跟师清砚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秦衍觉得十分不，却也知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只是继续说，“须瞻礼不知用了什么术法，将我们困在了这里。”

经过秦衍的提醒，师清砚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秦衍在这里支起了一小片空间，保护他们的安全。

师清砚哑了哑声。邵景是须亦绒最早捡到的一只半妖，被抛弃到雪堆里，纯白的几乎跟纷纷扬扬的大雪为一。

须瞻礼若是之前的须瞻礼，师清砚或许还真的没有办法，但须瞻礼此刻伤未愈，又何尝谈的上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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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清砚再度提剑，银白剑光如同迢迢银河，瞬间便填满了整个小空间。

师清砚站起，脑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那是须亦绒的遗憾执念，不是她师清砚的。

来了？师清砚皱起眉，那她应该看到的不是山海城吗？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又是怎么回事。

可邵景刚才喊的是青墨。她不是须亦绒，更不是青墨。

但，历史就是历史，无论怎样都不会再发生改变，就如同这心境中，无论她怎么竭力阻止，都不会改变事的结果，反而会让她滋心崩塌，滋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