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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他现在已经有挑客人的权利，纯粹因为老板以前比较照顾他，有时候会帮忙去伺候那些比较棘手的客人。因此也绝对不至于要到靠来维系关系的地步。他只有在最早的时候，实在是因为急着要寄钱给家里，才和愿意帮他的客人睡。

听起来多么可笑，用钱买了他最后的自尊，在床上肆意玩他，最后还要他心怀激对方给了自己贩卖自己的机会。但是他那时候没得选，他知利贷只会把事得更糟，与其如此，一个还算熟悉的客人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反正我又不会怀，对吧？”徐路说起的时候轻描淡写，好像是上世纪的事。

你躺在他的怀里，酒店的电视播放着无人关心的新闻。“你疼吗？”你问。

徐路想了想，说：“有些事不适合说给你这小公主听。但是，肯定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不过好在她很快就玩腻了，所以已经没事了。”

你无从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总之你知，其中有一位客人拍了很过分的视频，还到发。后来是徐路别的同事看不去，才把这件事告诉他。

他前后当了一个月的圈笑柄，全程被看笑话而不自知。他不知为什么以前熟络的客人渐渐不来找他，也不知为什么莫名其妙在酒局上找他搭讪的人越来越多。那时候他还不在这个城市，对灯红酒绿的世界来说还太过年轻，对鲜青的来说，大多数的豺狼都不值得相信。只有钱是真的，免费的话可以大笔批发，但转账和香槟塔需要用真金白银来换。哪个更可靠一目了然。

“所以你来S城了吗？”你问。

徐路的手指摸着你的手背，在你手指的间隙间来回游走：“有一分原因吧。我就记得那件事过去很久，有一天在休息室，有一个人来问我，他说你好像业绩一直很好啊，有什么诀窍吗？我说，没有什么吧，可能运气比较好，客人比较大方。”

“然后呢？”

“然后那个人说，我觉得你运气很差啊，反正我没遇见过喜把人扒光了锁笼里的客人。我当时好像整个人是蒙的，好像睛都看不清东西了。”徐路把鼻尖埋你的发，他从你侧面搂住你，好像你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支撑了。

你打抱不平：“为什么把你锁笼里啊，好变态。”

徐路说：“我不知，可能她喜养狗吧。我都忘了，我只记得她每次都会给我很多钱，然后我有钱转回家去，我爸爸就可以继续治病。”

“你要是早来S城就好啦，你就可以早遇上我了。”你说，“虽然我想要拍你的小视频，但是真的是拍着玩的，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你相信我，你要相信我。”

“傻瓜，都过去了。”徐路笑着说，“不过我是一直不喜被人拍照，以前上学的时候就老是有人偷拍我，然后放到校园网上，真的无聊。”

“因为路路太帅了吧。”

徐路说：“你喜才最重要。”

你亲吻他，他也亲吻你。好像你们真的是一对多么恩又登对的侣。你的手向他探去，徐路的已经被他动分的粘濡了。你轻轻用拇指抹开他的前，他舒服地用力抱住你。“摸摸我。”他在你耳边呢喃，把双张得更开任你采撷。你翻跨坐在他的上，欣赏着徐路此时迷意的神，他双手握住你的腰，动作轻柔生怕一个不小心你就会被他折碎，又怕动作太过亲昵亵渎了你。

“你好漂亮，”你低吻他的锁骨，从他的枕边拿过你正在充电的手，“我想记录来路路这么漂亮的样。”

徐路没有反抗，他好像已经半醉半醒，他看着你的手机镜，全然忘记自己特地关照你不要拍脸。你另一只手握住他的，他被你冰凉的手刺激地忍不住地了一气。而后他双手握住你的手，你知他想把他自己的量渡给你。

自始至终镜一直对着他，你来回拍摄，一会儿专注看他动的和忍不住向上的，一会儿切回来他沉溺的表。徐路真的很好看，你忍不住想，他红的嘴不知被多少人亲过，但你还是想亲。

你知他这幅的样不知被多少人看过，但你还是忍不住他。他的息越来越急促，离快的峰也越来越近。你的镜对准他半睁的双，说：“路路舒服吗？”

他看着你，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给你：“舒服，你给的都舒服。嗯……快，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