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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齐光摇摇，“其他人都说闺女们狠心，不孝顺，我看啊，能闹到闺女们不愿意来看望父母，当初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他想着媳妇儿的亲有淡泊，好像哪里怪怪的。想想她平时对自己父母关系也不算亲密，岳父母倒有唯恐她生气的意思。

“这几天你验生活的怎么样啊？”姜明光问。

“卖菜赚钱吗？”她好奇的问。

“都有什么故事？”

“这个……咱闺女以后没那么笨吧？”

“嗐，卖菜小零小碎的能赚什么钱啊？都是辛苦钱。赚也能赚一，大钱没有，小钱养家糊。”

“怎么了？我听你的语气，还想要孩的。要孩就得带孩，这个觉悟你得有吧？”

“有有有。不对，我就是，嗐！有时候听别人炫耀儿闺女，我这心里也的。”

“你知就好。我是领导，还是个女领导，又年轻，别看现在没人找我的事，可要是你有什么事，那就多得是人背后嘲笑我，说我连你都理不好，还怎么理整个镇、整个县、整个市呢？你懂不懂？”

“啥都有。”

“那倒是。哎，媳妇儿，怎么着？你不放心我啊？”

宗齐光说的平淡，也略过了大量细节没说，不过姜明光可以想像得到，这重男轻女的父母肯定会要求闺女们“扶弟”，普通家经济条件有限，夫们也不可能支持妻扶弟，自家还有小日要过呢。

两个人吃饭，三菜一汤就很丰盛了，番茄汤、紫菜汤、虾米紫菜汤都行。千灯镇临海，海产品很丰富，姜明光就特别吃海带汤，海带的切几刀，上小虾米，扔十几个贝壳，鲜无比，都用不着什么级调味料，只需放少许盐即可。

“哪敢呀！”宗齐光也笑，“这不是畅想一咱俩有孩吗？”

菜贩里有一对六十多岁的老年夫妻，老两生了四个闺女，终于生到一个带把的男宝，重男轻女，无限溺；过于溺的男孩从小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欺男霸女，到二十来岁，已经是个偷摸狗不好事的无业游民；老两被宝贝儿搜刮得一余钱没有不说，就连四个都不放过，常耍无赖找们要钱，甚至还打伤了某个。临到严打，宝贝儿被公安局抓了，没几天便判了死刑。

“哪能呢！你是领导，我可不能给你丢脸。”

他这几个月不上班也没闲着，每天买买菜、家务。薛大主要是饭打扫卫生，洗衣服这事还是两个人自己。镇上也给了半自动洗衣机，倒也方便。

“贫嘴！”姜明光瞥他一。

“跟着他们跑跑，故事特别多。”

“那你嘛想菜贩？”

宗齐光这才恍然为什么她很关注宗齐樾两的生育问题。

“没有人明着说。”她从碗橱里拿两只饭碗，递给他。“一个镇嘛，又没有多大，还行，工作度不大。”

吗？”

姜明光笑笑，瞥他一，“怎么？你在外面有个闺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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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孩啊？行，我秘书小的孩也就两岁多，等周末请小两来家里玩，你带半天孩试试看。”

“有人给你吗？”宗齐光盛了两碗米饭。

计划生育成了国策，国民也开始讲起“优生优育”来了，他见多了已婚男人为了备戒烟戒酒，憋个十天半个月好好养蓄锐力求一发即中，那叫一个遭罪哟！

了一她鼻尖。

“领导说的对！领导辛苦了！”给她夹了一筷芹。

姜明光不服气，“小芝麻官儿怎么了？那也是个官！为人民服务，不论职位低！”

再加上她早早拿定主意不生孩，看来确实是在亲上面看得非常之淡。他时常忐忑的想，他俩没孩，夫妻是好，但也架不住她觉得婚姻生活已经没意思，回不知啥时候甩离婚协议书，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老两六十来岁了还不能安享晚年，为这儿，四个闺女宁愿被街坊邻居骂“不孝顺”，也不跟父母来往。老两想见外孙，只能偷偷跑到外孙学校门见上一见，说几句话。

姜明光诧异，“怎么？你这跟我打预防针来了？你最近太闲了，是不是勾搭上哪家姑娘了？我告诉你，可别祸害别人家的好姑娘。”

“好的，在附近几个菜市场都混熟了，要不是太辛苦，我都差想要个菜贩了。”

他若无其事的说：“回咱俩要是有个闺女，可舍不得亏待她。”

“别瞎。养孩多费事！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光是以后心学习就能让你崩溃！”

她接过饭碗，来到客厅餐桌边，坐，“暂时没有。我就是个小书记，谁能跟我过不去啊？”

“嗯，也是，一个镇就这么大，又穷，应该没什么必要背后搞你。”宗齐光端菜盘，放在桌上，随即坐。“这天熙熙皆为利来，没有什么‘利’，也就没有什么纷争了。说实话，你现在就是个小芝麻官儿，别人呐，瞧不上！”

“只能说什么因得什么果吧，”姜明光摇，“这父母也不值得可怜。一会儿说‘女孩是别人家的人’，一会儿又让女儿扶弟。弟弟打了，难不也是失了人之常吗？要我看啊，们也别父母，老两还能卖菜，也是自力更生。到老两动弹不得的时候，讲良心的来看看父母、给赡养费，我看也行了。”

宗齐光一愣，赶放碗，跑过去给她肩膀，“媳妇儿生气啦？我就是那么一说。孩嘛，带着玩玩可以，让我带半天，那可是要了我的命！”

结婚七年，确实老夫老妻了，搁普通夫妻上，孩少说该有四、五岁了，正在上幼儿园，两每天为谁早饭、谁接送孩争吵不休。没有孩是少了很多琐事，也减少了夫妻吵架的可能。

他到现在没跟父母说过他早就结扎了的事，上次节回家，哥哥宗齐樾问他准备啥时候要个孩，孩嘛，是的结晶，没有孩，总是缺什么。

宗齐樾在上一任上找了个当地领导的女儿结了婚，生了个男孩，今年两岁了。姜明光听说宗齐樾得了个大胖小，还很兴的说他们老宗家有了第三代男宝，他俩要不要孩，张兰莛和宗暾辉应该也不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