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2/2)

看着关于“幸福”的主题文，白川浩想起林青飒。在不发病的状态，跟他在一起很开心，一起去买菜散心都是非常悠然自得的。林青飒对他的，他能觉来。林青飒很疼他，有时还惯着他。他喜他。互相喜，幸福程度是双倍的。

不知多久后，林青飒走房。白川浩觉一团钻被窝，腰被勾住，嘴一阵温。林青飒的气息扑面而来：“你没生气吧？”

白川浩犹豫片刻，决定让他休息几分钟，等会儿无论如何必须让他起来。

“很可惜我这次不改作文，我改阅读。等拿到他们卷的时候我要大略看看。”林青飒笑。

白川浩：“……”

年轻＋面善=好欺负，这个等式好像并不适用于林青飒。白川浩想起前年自己刚教书，第一堂课一直被学生欺负，队伍混，让他站那儿他偏不站，让他不要说话他嗷得比谁都厉害，还有调的学生不停逗白川浩：“老师你好帅啊！材这么好怎么不去当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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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胆？你没把他的东西没收，自己吃？”白川浩笑问。

白川浩：“……”

林青飒多闲事地跑来，教他怎么对付这群小鬼，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

现在的初中生真是惹不起，不敢骂不敢打。白川浩当时觉得特别难过，了很多功夫备课却没得到相应的回报，心里落差太大，两三天几乎都如此，经常被主任批评课堂秩序差，绪低落得有一瞬间不想当老师了。

这次作文主题是印象刻的事。五班一个学生在考场后，遇到林青飒，说，他写的是林青飒在第一堂教他们的课上，给他们作的自我介绍。那堂课，林青飒用了一半时间，讲自己名字的义。学生说，他一辈都不会忘记，名字的义原来如此重要。

“我也想吃！我一直瞪他，如果他还吃我就没收了。”

白川浩只是警告，站这儿吓吓他们，最后什么都没说，去喊之前睡觉的男生起来写作文。

然而，林青飒不在，白川浩难以睡。他摸着旁空的，伸过去只在床单上扫了扫，心里担心着林青飒的。

“不光脸得帅，理想材也不错，脾气还不坏。”林青飒兴地吃，嘴甜得要产糖。

“可惜是个gay？”

午，白川浩在考场，看到有学生居然光明正大地把书摆桌上抄。这是完全当监考老师不存在啊。白川浩瞪了他一会儿，无果，只好上前把书收走，扔讲台。还有一个学生桌上的瓶有文化，密密麻麻都是字。白川浩拿起来一看，上面贴的都是答案，学生装得比他还茫然看着他。

或者，他不喜说“幸福”这个词？这个词脆弱、飘渺。记得上次亲后，他好像在梦呓般，闭着嘴里念：“太幸福了不好，太开心了不好。成绩第一名压力最大，不可能每次都是第一……太幸福了不好。”

中午到堂吃饭时，林青飒跟白川浩诉，有人竟然在他的考场上嗑瓜剥桃吃巧克力。

那就不追求每次都第一嘛。白川浩叹气，神智回到考场，转，看到后排几个男生，在探着对答案。

堂大叔大妈给了白川浩很多很多蔬菜块，米都是撑满到压不扁，再慈地笑着还给他，还送了和馒。白川浩吃不完，就分给林青飒一半，也免得又被调侃“脸得好就是好，吃东西不用说自动添一堆”。

你们至少用踢的啊，太明目张胆了。

趁白川浩不注意，又有几个学生开始接耳递纸条。白川浩过去敲敲桌，把纸条没收，对方冲他翻翻白。白川浩无视。这要是林青飒那脾气的，直接就批评记名字了。

不知又站了多久，白川浩在教室后伸展伸展胳膊，累得想在这儿一片空地俯卧撑。他纳闷巡考怎么还不来，是把这个教室略过了？还是来过自己不知？好想坐一坐啊。有的学生边题边抖，看得他差儿忍不住去跑两圈。坐和运动都好，只要不站，一直无所事事地站着太痛苦。

第二场，白川浩收了几张纸条和一个手机，被十几个不答题的学生微笑着注视了很时间。十几双睛带着笑意看着你，这觉超级瘆人。白川浩被盯得觉得浑疙瘩都来了，慢慢移开视线去看窗外风景。

白川浩走过去，摆一副严肃脸：“你们几个，什么？”

“没。”白川浩抬手也搂住他，嘴吻着他，“你辛苦了。”

然而，祸不单行，白川浩陪林青飒去神科，被学生家瞧见了。

这里的学生已经胆大到扔纸团聊天了。

这是直接把他当空气了。

“你自己说话都没底气，都不相信自己，谁会听你的话！”

但是，林青飒似乎很难说“幸福”这个词。觉就像，害怕这太过好的词，一旦被说，就会消失。

白川浩谅他：“青飒……注意休息。我先去睡了。”

不知是谁扔给谁的，既然不是跟考试题有关的，白川浩就不究。他边巡视四周学生况，边走到教室后面的垃圾桶把这张纸扔掉，然后看起教室后墙上的黑板报。

第二天的况跟第一天差不多，每到新考场，白川浩总会被一个个开心的笑脸迎接，那笑容灿烂得，真有看朵的觉。白川浩不想说这些孩作弊太明显，抄之前还要看自己一，抄的时候那神那视线所落之一看就能看来，更不用说有的手机、书都从桌来，击手机屏幕或翻书声清晰无比。太过分的，白川浩必须阻止，不然被溜达过来的领导发现，挨训的就是他了。

“什么‘可惜’，对我来说是‘幸好’，幸好是个gay。”

期中考后，为班主任的林青飒更烦、更忙、更累，在家也停不来，一边忙着画座位表，另一边家不断消息、语音。晚上十一，白川浩刚想跟他亲会儿，就又来电话。林青飒脆坐到饮机旁讲。

几个男生一惊，迅速转回坐正，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白川浩在他们边站着，默默低看他们的卷。这个古诗怎么空着？都不会写？林青飒阅卷肯定该发火了。这有些题……的确，真要写，白川浩都不确定自己能否答对，明明是最基础的汉语课程。

可能是看到白川浩发现纸团，没有人去拾它。白川浩走过去，弯腰捡起纸团，展开，上面只有一句话：“监考老师好帅！！！”

白川浩转，一个白纸团以抛线的形式在他前划过。

直到现在，仍是这样。和领导吃饭，他就教怎么自然而然地应付；偷偷兼职，他就教怎么不被发现；工作上一些零碎问题，他也会以自己拥有的经验来告诉他。他好像想把自己所拥有的都给他，好像这样，他就会放心地，离开……不对不对。白川浩赶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