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的赠礼(四)(2/2)

“你们在什么!开!”

灰狼惬意地抖了抖耳朵,在咬碎莓果哺喂猎的同时,呼渐渐沉重,终于忍不住将她上半整个扯怀中,沿果的红痕迹一路,埋一双油般的雪白绵间。

“殿、殿……我来了。别怕,已经没事了。”

“……看我们的小公主,被糟糟的,都没心和大家打招呼了。”他的目光落在她无力敞开的间,翕张的丝丝缕缕淌落属于木,间或搐着突掺杂粉颗粒的,显得糜艳又狼狈,“那就让我帮你好好清理一吧。”

如此遭了一番戏耍摆,她气力全无,息微弱。近乎昏死之际,边忽而渡来一丝甘甜。力消耗过大,她不得不主动追逐那一缕甜陷阱,就这样被温噙住,鲁地噬咬。

她呜呜地抗议着,无论有多焦急,面对颠倒黑白的说辞,底却一味只会溢甜腻的来,气得她前一阵发黑。

无孔不的洗刷与撩拨顿时令她摇着哭叫声。垂落侧的细白两失控踢蹬,却被的桎梏牢牢困在原。无数温柔又无同时搔刮着的神经,带来足以摧毁理智的疯狂快

她双目失神,彻底。只有私密还无规律地动着,不时透明,似乎想以这方法冲腔中黏稠厚的粉颗粒,只是收效甚微。

还没等她用混沌的大脑想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就换成火的存在开尚在余韵中痉挛的嫣红,一,发沉闷的撞声响。好心地用冲撞打断她的思考,有效避免了脸薄的小公主羞愤得死过去。

颤缩闭的心在冲刷胀酸,却迟迟不肯打开。他凝神尝试片刻,终于觉察怀中的公主正因温而频频颤缩。于是妖恍然大悟,满怀歉意地一拍手掌。涌动在立刻从冰冷过渡为温凉,最终转为与她温接近的。在公主细弱的啜泣声中,温有力地撑开她甬每一个褶皱,清洁所有皱缩的隐秘凹陷。

这样听得人耳朵和心底酥麻发的哀求,无疑只能起到相反的作用。灰狼轻哼一声,非但没放开,反倒加,仿佛把她立的珠误认作红浆果,尝过味就重重咬。更令她惊恐的是环到腰上的手,不知谁在后抓着分开,刚经历冲洗折磨的小。那里暂时还没有恢复对的控制,无规律地一张一合,沿大侧垂丝。手指伸她的撑开,享受于,立刻狠狠去,在温的甬间以令她心惊的好奇心探寻

正当过分的森林住民们簇拥着虚啜泣的公主,意图行新一游戏时,一银光裹挟着凛冽怒气而来,劈开了这场行正酣的宴。

她不敢看前随渍声起伏的灰兽耳,只得抬起,扫过形态各异的森林居民,以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

公主的腰肢瞬间反弓,间挤甜腻而凄惨的惊。过分的饱胀与快刺激得她双上翻。她在走投无路的困境不知所措,只得本能地张息,探手捂住小腹。来不及吞咽的唾边落,立刻被妖细心地拭去。

他的声音清亮而快,宣告完毕便环抱住她纤瘦的腰肢,掰开脱力的双。清凉劲的自她最注而,如同拥有生命的手,转拧动,将被粉填糊满的柔和而细致地冲刷涤净。

小腹不时凸起靡的弧度,涌动在心的一次一次将彻底满。妖带着笑意望向她失神的态,手指在她痉挛的小腹上轻轻划动,引导着的走向。每一次轻挥都会令掌躯爆发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哀切的泣音。

前、背后与私都被切地玩着,还有谁沿足踝一路咬至颤抖的。令人浑的快一阵阵钻向心脏和小腹,毫无死角地发起袭击。她的反抗和哀求尽数被贪婪的灰狼叁两嚼碎吞里,就连泪珠也一扫而空。尖因此落另外两个坏家伙中,鲁地抓摇晃的球,分别向不同方向扯去——

时溅又不知被谁拈去,又或者被旁绸带般细小闪亮的溪、绵厚柔的青草收品尝。她呜咽着被得陷半昏半醒的不安定状态,在冲撞的好大,毫无隙地贴合,仿佛小着它不放一样。对方明显也有了相似的受,惊奇地说:“小公主也很喜我呢!”

那是些极细小的粉末,然而对于柔来说存在还是太了。她碰一就会,每一都毫无遗漏地被这些颗粒着。仿佛无辜的珠,每时每刻都被沙粒所折磨。

属于波的充满,竟比木枝节带来的更为怪异。低温的刺激得不住动。温微微痉挛,徒劳地试图与侵的力抗争。可那拧转的不依不饶、源源不断,涨满甬尚且不够,甚至得寸尺地朝着涩的试探钻涌。

“不……可以不要再继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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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她的搐中推挤、动,在上涂了厚厚一层。

声浪语一片的林地骤然安静来。来人垂剑尖,快步走到噎的公主边,用披风将她松松裹起,随后打横抱了起来。

白兔提着一篮五颜六的蘑菇和莓果,灰狼肩上扛了个大包裹,其中一角餐叉和茶壶嘴,大概是森林朋友们给弱的小公主准备(抢来)的生活用品。而她熟悉的青鸟,就落在白兔那对一垂一竖的柔耳朵中间,欣万分地拍打翅膀。

她垂倚在妖掌心噎,完全无暇顾及各方来宾投向她的带着意的打量。

妖望向怀中失神的公主,神态无奈又怜。他轻笑一声,扶住她仍在颤抖的躯,令她轻柔躺自己微凉的怀抱。他的发幽蓝,微光浏亮,垂落时如般淌过公主的手腕与脚踝,看似并无实形,却牢牢桎梏住了她尚存的微弱挣扎。

这时,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林地上空金绿的空气。妖温柔地托起她的颌,把她泪簌簌、的脸转到另一个方向:“看,大家来迎你啦!”

清亮的声线带上了颤音,他低着在她耳边诱哄,宽大微凉的手掌挲在她手背,语气亲昵而贴:“放轻松,小公主。让我去好好个‘打扫’……别怕,你会很舒服的。”

我没有!

影晃动,好奇贪玩的非人们被气氛蛊惑,不知何时围拢过来。好几张脸庞逐一凑近,亲吻她中苦楚哀叫的嘴,有的只是浅浅一碰,也有的将去胡搅一气,险些让她无法呼

“嗯、呜……!”

背叛意志,在温柔的禁锢攀上。羞耻的不断涌,立刻就被洁净的卷走。被狡猾的蹂躏到瑟瑟发抖的越发没息地绞、迎合来犯者。

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疲惫又呆滞地双放空。过量的官刺激汹涌而来,似乎将控制快的阀门压垮了。足足将近半分钟,她意识不清,腰肢绷,双大开,着被撞得通红胀的一抖一抖,从私很难分得清哪更羞耻的透明来。

惊怒的厉喝带着与剑锋同样的寒意。变故只发生在瞬息之间,围拢的非人们被狠狠掀飞。木的枝条破碎断裂,妖的发被斩落、泼洒向地面,灰狼与白兔更是发吃痛的哀叫,瞬间化作兽形奔逃而去。

浑浊的吐息呼在后颈上,有什么茸茸的东西扫过脊,是一只垂来的兔耳朵。她缩起肩想躲开,前的酥麻却陡然加剧,恶意将她卡一个退两难的尴尬位置。如果不是腰被抓住,她几乎柔密的草地里。而这群森林里的野蛮生灵对她的辛苦毫无谅,只会没见识地大呼小叫,为自己带给她的刺激、在这上发生的动人反应,以及掌中、的细腻惊呼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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