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扮gong女书房暗诱(3/3)

重姬家,失了君心了。

世家大族一众心思活络起来。

在皇帝颁旨纳选嫔妃后不久,居养病多年的辅国大将军更是罕见的请见,二人在皇帝书房谈许久。不多日,未等礼呈上适龄世家女的名册,皇帝已然将辅国大将军嫡女的名讳先定于纸上了。

辅国大将军手握兵权多年,在军中威望颇,年近四十却与宜郡主唯得越溪雁一女。越溪雁也算是皇室血脉,辈分能称姜铎一声表哥。其母宜郡主是先朝昌公主独女,昌公主在世时尊荣无比,比亲王有过之而无不及,其恩荫自然也落到了越溪雁上。

或许是未够足月,越溪雁自生便幼弱多病,曾被游医断言十八岁便会玉殒香消,因此阖家上都分外疼惜这一女,昌公主更是极其疼惜这个外孙女,一早便为请封了郡君爵位。如此堆金积玉的小心将养着竟也平安度过了判词里的死劫,只是婚事也因此一再耽搁,而今已然到了双十年华。

实则越溪雁与姜铎还有另一桩鲜少人知的渊源。

昔年先皇后荼毒后日久,先帝膝空乏多年,先皇后所又尚且年幼,先帝为了平衡朝中势力不得已认回姜铎,封其为郡王。

而到姜铎弱冠前,先帝为他看中的郡王妃人选便是越溪雁,彼时姜铎仅是个虚有空衔的郡王,而越溪雁恰好又在那时传加重的消息,这事便只好作罢了。而后不久,姜铎堂皇地在先帝殿外跪求迎娶姬家嫡女,传言姜铎言恳,先帝当日便敲定了二人婚期。

姜姬之好被传为一时谈。

时隔多年,兜兜转转,像是逃不开的宿命。只是姜铎已经不再是人微言轻的郡王,越溪雁也只能屈居妃妾,注定是生能同衾,死难同陵。

顷刻起,立后风波传的沸沸扬扬。

从一开始朝臣的私揣测再扩散到成为大街小巷的谈资,臣民们大都为这模糊未定的皇后人选谈论过几句,甚至还有人为此开设了赌局。

姬晏好坐在菱镜前,一名绿衫剑袖的女快步走上前,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姬晏好的面显而一沉:“消息笃真么?”

绿萝定答:“近乎九成。”

姬晏好细的眉尾几乎凝成一刃刀锋,杀伐果决地令:“查,除传闻女外全截杀。”

她忽然笑:“死了也无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绿萝稳如沉的面容一垂首,即刻动执行了。

不多时,姬晏好唤侍婢芙蕖,吩咐:“现拿着本的印鉴,去问问陛今晚几时回来。”

芙蕖虽说是里赏婢,但是个胆小的,她知自家太妃被陛拒令外,如此贸然,还要问陛如此大不韪的话……她想一想便惊冷汗,但她同样也不敢违逆太妃的意思,只敢怯怯地想要转圜一二:“娘娘…婢自知行事欠缺,倘若陛不肯回府,婢也不敢再见您了。”

姬晏好对待婢仆一贯是铁血手腕,自然也听不芙蕖话里弯绕的胆怯,她只当是侍婢懒怠了,又或者是需要添些敲打。

芙蕖自小生在里,没有比她更清楚哪哪殿的消息,确实没有比她再好的人选了。

姬晏好随手从妆奁里取一支莹的玉镯赏,绵绵笑着:“本一向看重你,这只玉镯算是你差事办得好的赏赐,你与此镯一荣俱荣。接的稳些,别摔碎了。”

姬晏好收起笑不再看她,回过自顾着对镜添妆:“好了,去办吧。”

芙蕖原本忐忑的心提到了最,她已经不知自己是如何应承又如何退来的。

她心一横,还使唤了车架起行,攥在掌心的印鉴边角陷在掌间,如此也还是渗了密密的汗。一路的张在外门守卫还印鉴后放行时散去大半,芙蕖悬起的心顿时放一些,真是谢菩萨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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