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再次强制(3/5)

汽许久,忽然伸手将手指了姜咬的中,姜不敢伤到他,只能急促地呼着,任由那手指在腔中肆意搅

渠缚手指压着那牙齿,来却见手指上涎掺了血迹。

他一顿。

“这是怎么?”渠缚随手将涎抹在姜中,“就这么不愿?”

的人只蹙着眉轻咳,泛红的眶里溢了些汽。

渠缚自诩待姜已是很宽容了,但这也不代表他就能容忍这样冷脸以待。

,将人翻了个,用手指暴地扣:“说话。”

“疼……”姜终于止了咳,通红的尾微微垂着,双眸映着烛光,就这么哀哀望着渠缚。

渠缚注意到他的手臂微微抬起来些,似乎是想来捉自己的衣襟,却随着自己在一记压骤然脱力,如折了翼的鸟般重重摔落在桌面上:

“……我怕痛……”屋一片寂静,由是突兀的啜泣声便更加清晰可闻,姜急促地起伏着,话间颠三倒四,掀起泪婆娑的,与渠缚对视的瞬间,眶中的泪簌簌落:“好痛………我真的好怕痛……”

那滴泪落来,带着灼的温度坠在渠缚的指尖上,年轻太垂眸看着指腹上那滴珠,神莫名。

最终还是俯抚着姜的面颊吻了上去。

“疼就乖顺些。”他冷淡,手却分明有意地收了些力

被他抱着压在门上,渠缚提起他的一条,便从后面再度去。

地几乎要站不住,全靠着渠缚搂着他的力才能站稳,他的脑袋贴在门上,门外的噪杂闹便一清晰许多。

这个姿势得极几乎要将他穿,渠缚咬着他的肩,一地凿他的里,受到后张的缩,微微一顿,便着上回的记忆撞向姜中的

措不及防地声,还未来得及收声,后的已经再次重重碾上了那

“唔……”他赶忙捂起嘴,难耐的轻哼还是不免来。

原已浇灭的渐渐又染上眉梢,姜小声哼哼着,又后知后觉到羞耻,只能将手腕咬在嘴里,好让自己不显得那样不知廉耻。

渠缚如鬣狗般用尖牙叼着他后颈的腰又了百来在了姜

地仰起,脊背搐,得再也站不住,还是被渠缚疾手快地揽着腰肢提了起来。

缓了好一会儿,才苍白着脸站起来:“你……去了……”

渠缚不在意他难堪的脸,笑着亲亲他的面颊:“又不是第一次。”

“况且……”渠缚握着姜的腰肢朝自己拉近了些,尖舐上后者泛着赤的耳尖,带着撒的语调笑:“本就想要你着本的东西回去。”

“你说……你那些同窗靠近你的时候,会不会嗅到味,知你是个着男人招摇的货?”

猝然转过,又很快低,渠缚却瞧见他底那来不及掩饰的恨意与恐惧。

他面上笑意不改,指尖却挑起衣摆毫无预兆的再次刺中,里顿时顺着手指涌了来。

被他这举动吓得连连后退了两步,扶着一旁的桌案才不至于摔倒,对上渠缚沉眸,无所适从,只能又扯求饶意味的笑:

“殿……夜了,,我该回书院了……”

渠缚指尖上滴滴答答淌,落在地上瞬间了地毯中,他角的笑意微微坠了一些,垂看着自己指尖上的

“怎么办?可是本还不想放人呢。”

微僵,还未反应过来,已被压在地上扯了亵

再次冲时,姜听见附在自己耳旁的甜腻嗓音:

“本不想的,谁都无法迫。”

“……”

“同样,本想要的,也一定要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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