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一夫多妻是犯罪(3/8)



“啊啊啊——”

烈的刺激直冲天灵盖,骆辰秋前发白,颤抖动,竟直接了。

但酷刑还没结束,没给他息缓和的机会,一波快随而至。

来自后的撞击越发急切密集,无穷无尽一般持续着。骆辰秋跪趴不住,成了橡泥似的得一次次往前耸,要是跑得太远,叠在一起的手腕就会被攥住往后拉,用可怜的将狰狞的吃到最

然疲惫不堪,尤其是肩膀、腰还有大酸得都快僵了,双间的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一圈火烧火燎,却又持续带给他死的快

,好满,肚要被破了。

他变成了一条被串在铁签上的烤鱼,从到脊椎再到脑神经,全被无穿。

意识同样沉浮不定,沾着汗的脸颊在透床单上,发起酥酥的痛。他试图求饶,可语句被撞得破碎,不知所云。

恍惚间,他听见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猫叫,在一次格外猛烈的撞击后,他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声。

又惨又媚,是只被傻了的猫。

自信满满的验被对方实力碾压,骆辰秋输得彻底,崩溃求饶:“哥、嗝,太了……呃呃、慢,秋秋不行,秋秋呜……”

他追悔莫及,心里狂骂自己傻

——罗韵这通电话是两人提前说好的,骆辰秋担心giegie今晚兴致不,使了个心,让罗韵在零后打来语音,刺激一对方。

可谁知罗韵是个影后,褚森又过分好骗。

呜……谁来救救他啊。

听到可怜的撒,褚森速度暂缓。额发全了,白皙的颧骨泛着不正常的红,他的目光中仍带着几分未散的怒火,冰冷又灼。视线缓缓动,从少年覆盖着矫健肌的后背到遍布指痕的细腰,最后落在狼狈的上。

隙之间的浪早已被彻底开,红艳的鼓起来,撅起的小嘴似的,柔地着他的。他稍稍向外,里面缠得太也随之被扯来一些。

年少的见识无法抵抗这样的视觉冲击,褚森眶猩红,绷,闷哼着在了的密里。

骆辰秋显然不知自己被了,他意识混沌,正飘在云端。

双手恢复自由,手腕上留般的指痕。他脱力歪倒,又被翻过来平在床上。

上的晒痕淡了些许,没那么明显了,但也不白,是被光偏的迷人浅棕。而刚刚脸朝闷了太久,此刻脸颊、脖颈、红成了一片,又是另外的好看。

褚森视线落在那两颗立的上。

小小的,男人的,却到不可思议。

手指拨了拨,中带韧,指腹能上凸起的柔颗粒。小树莓似的,不知咬破了会不会酸甜的

他俯将其中一颗嘴中,用尖卷着嘬了一

骆辰秋小声哼哼。

……咸的。

原来秋秋在时的味是这样的。

这一发现拼凑了五最后一片碎片,官的互通让刚再次起。

这时候的自己总不太正常。褚森意迷地想着。应该停来。

的本能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他分开骆辰秋打哆嗦的黏的私动。戳在乎乎的上,十分有趣,褚森便又了几

结果给骆辰秋疼了,男孩委委屈屈,呜咽着躲避。

不成想这一举动却激怒了褚森,他变脸如翻书,竟直接用对准他脆弱的会了过去!

“呜!”

骆辰秋弹起来,被这一大开。

受惊收缩,最后往外一鼓,将在里面的吐了来。果冻一样的白浊糊在合不拢的殷红上,随着呼慢慢滴落。

褚森额角浮,再也忍耐不住,掰着骆辰秋的,在少年绵虚弱的声中再次将自己送去。

他破罐破摔。

骆辰秋就是那个倒霉的罐

那晚的记忆说实话已有模糊不清,骆辰秋昏昏沉沉,,昏厥,再被快行唤醒,像跑在一条莫比乌斯环上,疲惫不堪却永远到不了尽,此般恐惧在他脑海中留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

睛还没睁开就先觉了痛苦。骆辰秋试图翻平躺。

……笑死,没翻动。

没一个地儿听使唤。

他裹在被里,狗目圆睁,一对得像是刀削面,死死盯着不远坐在写字台前刷卷的端正侧影。

瞧瞧这信念,真不愧是全年级第二!破第二天不忘写作业,哈佛校看了掉泪。

哼!

怨念实在太,再厚的盾也不住。褚森受到幽幽的视线,笔尖停顿一瞬,随后越写越快,直到完成最后一大题。

沙沙声停止。褚森转过,问床上的寿司卷:“饿不饿?”

状似平常,耳廓却悄悄攀上了薄红。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似火的片段飞速掠过前。

这让没脸没的骆辰秋也有那么不自在了。

好奇怪……明明第一次被打打到他都没这么扭

好像一对新婚小夫妻。

羞羞。

两人谁也没说话,不约而同地将黏在一起的视线移开。

又过了一会儿,褚森站起来背脊直地走卧室,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个克杯。

“喝吧。”

骆辰秋呲牙咧嘴地坐起来,看着杯里黑,以为是可乐。他正好燥,想来小汽,没想到哥哥这人还怪善解人意。

结过刚喝一就陷了沉默。

……这他妈啥?

没气儿不说,还是的。

“红糖姜茶。”褚森摸摸鼻,“我妈总让悠悠喝,说对好。不知真假。”

骆辰秋黑人问号脸,被这神奇的脑回路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哥哥的不得不接。

他犹豫片刻,:“是真的。适合我,我寒。”

褚森颔首:“那就好。”

“……”

骆辰秋里的光彻底灭了,仰一饮而尽。

半大的小本就气血燥,一大杯姜茶肚,骆辰秋直接被鼻血。

血滴在白的床单上,宛如凶案现场。

骆辰秋神志不清,有着另一番理解:“昨夜臣妾初次侍寝,与陛共赴巫山……呵,陛您瞧这梅,开得可真应景……唔唔!”

话没说完就被褚森用被卷着扔了浴缸。

等到太落山华灯初上,骆辰秋换好衣服站在大门

可能是托了‘放血疗法’的福,骆辰秋神不少,虽然腰还是酸痛不堪,但是他年轻力壮,不至于连地都不了。

只不过刚才洗完澡褚森给他上药,饱受折磨的小还没消,红嘟嘟的,一碰就疼。

他别扭地调整了一重心。

一天没吃饭,肚饿得咕咕叫。觅是首要任务。

骆辰秋撒泼耍赖,不吃外卖,一定要去小吃街,褚森拗不过,让他在这等。

没等一会,后传动静。褚森骑着一台粉红的小电驴停在他面前。

“……谁的车?”骆辰秋问。

“保姆阿姨的。”褚森答,“她偶尔买菜用。”

“……”

骆辰秋木着脸跨上后座,小电驴平稳启航。

那台拉风的梦之翼就停在后院,两人却因为年龄不够只能远观。

中生约个小会举步维艰。

都不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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