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朋友(2/5)

连絮伸手挲脚踝上的印记,如果时光能够倒,他绝对不会拽着席临陪他去纹

“你是我兄弟,前几年的事,并非于我的本心。”席临万分懊悔,“我真的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那么。”

得到准许后,席临小心地撩开连絮,只见那膝盖两侧各有一合疤痕,面积不大,但足够目惊心。

他有时回顾过去,发觉自己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其实是早有预兆。只是他当时太过年轻,纵然看来,却没往席临厌恶自己那方面想。

席临什么时候糊涂了,家主就在外面,他总不能说自己迫不及待地想把纹净吧。现在说来是痛快了,等明天迫他在脸上刺字,他不也得忍着吗。

有病。连絮脑海中冒这两个字。

什么兄弟、最好的朋友、最重要的人……他都听过,可惜没一句是真的。

“席先生,我不恨您。”连絮垂说,“从前我行事不知分寸,您一直对我多有忍让,后来也不过是对待属的正常态度罢了,我怎么会恨您呢。”

连絮瞥了席临的手,气,并未从中挣脱。既然席临不准备对他动手,他也没必要继续为难自己,还是有人帮忙更舒服。

连絮膝上的伤,席临知有自己的一份。萧渐死后,连絮想见自己,他中说让连絮跪着等自己,实则是故意避而不见,以至于迫连絮生生跪过去。

席临猜了连絮的意思,他赧然说:“你放心,我不会摔了你。”

席临屏住呼,小心伸手搭在连絮膝盖伤旁,见连絮似乎并不觉疼痛,问:“还疼吗?”

“我是来歉的,我……”席临艰涩说,“如果你不想让我扶你,我去找医生。”

将连絮在床上安顿好之后,席临关切问:“我能看看你的伤吗?”

席临的反常,让他想起了五年前的事,那时候大家虽然算不上对他有多好,但至少大家没有像现在一样厌烦他。

“我,我不是要对姜沉歉,我是对不起你。”

“您又没错什么,不用向我歉。”

连絮笑笑没说话,从前就是这样,他们说的话都那么动人,怪不得他会当真。

在上的主就是这样,一兴什么话都能说,而他万万不能将信的承诺放在心上,信以为真,受害的人只会是自己。

席临突然想起了什么:“倘若你愿意的话,不如我现在就带你走,免得姜沉哪日又为难你。”

怎么所有人都不正常了?

再有,如果他救连絮,又何至于让人平白受了这么多年苦楚。

萧渐死后,他曾经把席临当成救命稻草,冒着生命危险从训练营的刑房逃到席临的别墅中。

连絮问言一怔,他似乎没把自己的恶意揣测说吧。

不过怎么可能和从前一样,连絮心中嘲,不单是为了萧渐,更是因为他不知分寸的格,他不会察言观,对人也不够谦卑恭谨……大家忍耐他这么多年,实在不容易。

他这人怎么敢妄想攀上家主的关系,他当时被兴奋冲昏了,才会不顾席临劝阻,在脚踝刻上家主的名字。

连絮只觉好笑,不看姜沉的脸过日,就要在席临手讨生活,都是一样的任人摆布,于他而言有什么区别。怕姜沉翻脸,难就不用怕席临翻脸吗?

“算了吧。”连絮拒绝,“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到底还是姜家人,况且家主从未

“更何况,我能的,姜沉都能,我实在不知还能为你些什么。”

听到连絮并不切的语气,席临惊住了:“你该不会还想留着它吧……姜沉这么对不起你,你还在惦记他?连洗个纹都不愿意?”

“我知你恨我,可我不知,怎么才能让你原谅我……虽然我嘴上挑剔姜沉,嫌他对你不够贴心,但我知,我的未必能比姜沉好。”

不过,他中仍然十分谦逊:“席先生这说的是哪里话,不过是打骂属,您和家主是好朋友,家主都不在意,您什么。”

席临宁愿连絮骂自己一顿,都不想听他说自轻自贱的话。

很明显,席临看到了连絮的动作,他瞟了说:“改天把那东西洗了吧,我陪你去。”

连絮若有所思地探究:“您为什么会突然觉得对不起我呢?您不恨我了吗?”

他连席临的婚礼都没有被邀请,准备的贺礼自然也未能送。上一次见面,还是为了给席临赔罪,喝了两整瓶烈酒,最后胃血躺医院。

可他当时还是抱有微末的希望,期盼席临救他,直到后来,他意识到因着萧渐的死,席临对他的嫌恶不比姜沉少半分。

连絮看了看不远的病床,最终选择自己走,家主就在门外,无论席临和医生帮他都不方便。

他还记得席临写在脸上的不赞成,他原本以为是对方不支持自己纹,后来才想通,席临不赞成的是属攀龙附凤的卑鄙行径。

; 再说,他得多大的面,才敢让席家少爷亲自扶他……

连絮不置可否。

连絮:“听您的。”

席临到底还是难忍担忧,上前扶了连絮一把。

他曾经一度把席临当成自己的朋友,可过了很久他才明白,这金尊玉贵的少爷不是他能够攀的,席临和家主是朋友,而他不过是个人罢了。

就拿纹这件事来说……

连絮笑了笑,回答席临方才的话说:“您不用担心我,更不用向我歉,您向往日一般待我就好,好声好气的实在没必要。”

说到底,还是要看他们怎么,而不是看他们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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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临和家主,只要他能为开,哪怕家主再恨,也能饶自己一命。

虽然在萧渐死前,他们已经翻脸。

席临神痛苦:“不,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折辱你。”

先是和颜悦的家主,再是仿佛对这几年事一无所知的贺钦,现在又来了对他客气到极的席临。

“我真后悔,早知如此,当年我就该把你要过去当副手,省得你与姜沉牵扯过多,以至于现在无法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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