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树底说相思》(4/8)

,若是追命师兄十分想喝呢?

可是现在养伤不能喝。

可是追命师兄是不喝酒就活不去的人啊。

但是追命师兄这次来,怎么没有带酒壶呢?

“小师妹,想什么这么神。”

你都不知追命师兄是何时到的你边,他伸手在你面前晃啊晃,作势在抓你飞走的魂。

“啊,追命师兄。”

“嗯?”

“追命师兄,你的酒壶呢?”

追命沉默了一瞬,困扰的抓着后脑的发,“落在汴京了。”

“真稀奇,我从来没见过追命师兄的酒壶离呢。”

“嗯……”

“为什么没带啊?”

“呃——”你居然还能见到追命师兄说不来话的模样,他从来都是用三言两语逗的你说不来话。

可你也没有问什么奇怪的问题吧?

“追命师兄?”你奇怪的追问。

“我一着急,就忘了。”

哪里是忘了,是他看见小师妹那毫无生气的模样,喝嘴里的酒全都是无比苦涩,苦的他喝不去,那还有什么好喝的?如果小师妹不在了,喝酒又有什么乐趣?

追命抓抓发,可是这样的话,怎么好和小师妹说,有损他师兄形象,还是说忘了吧。

“酒香?”追命,问你。

“呃……”你把后的小小酒壶拿来,眉纠结的皱在一起。

追命一指戳在你的眉间,有些好笑,“小师妹,你这眉扭的,一壶酒有这么苦恼?”

“追命师兄……”你气,定决心,“你只能喝一。”

“嗯?”

“一哦。”你用手指比着,“医师说对伤不好……”

追命被你说的话惹笑了,他曲起手指弹了一你的额,“知不好还买?嗯?害我呢,小师妹?”

你捂着额,“不是追命师兄说酒瘾犯了嘛……”

追命师兄闭上,夸张的叹了气,摆摆手,“拿走拿走。”

“啊?”

“唉,天大地大,小师妹的话最大,小师妹说不能喝就不喝咯。”

“那我拿走了。”

“小师妹,藏好,藏远,别挑战你三爷的极限。”

“好哦。”

“唉……”

“追命师兄,竹呢?”

“那。”

你看过去,一小摞竹筒已经劈好了,码的整整齐齐净净的摆在那桌上。

“咦?追命师兄你都洗好啦!”

“是啊,反正也无聊。”

你拿起一个竹筒细看,连刺都磨平整了,你,“那你真的是被无聊折磨的狠哦……”

“……”

“嘿嘿,我知追命师兄是怕我被扎到啦。”

追命学着你的语气,一把你的脸颊,“那你真的是好聪明哦……”

竹筒粽还包不了,竹筒还要先泡一晚上,糯米也要泡,你把两个都泡上之后,开始烧,这是沐浴用的

今天日很好,正适合沐浴洗发呢。

“追命师兄,你躺好,我帮你洗发。”

“哦?那我也来享受享受。”

你解开追命师兄的发,浸里,一遍遍的往他发上淋,追命师兄闭着睛躺在上,你着皂角,给他洗发。

你的动作是自己都想象不到的轻柔。

洗完之后再用一大块棉布把追命师兄的包起来。

“小师妹,你至少要把我的来。”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习惯了。”

“发洗好了,我帮追命师兄沐浴,再上药吧?”

追命师兄挑了挑眉,答应了。

在浴房里,你帮追命师兄脱掉了衣服,里面是包的严严实实的纱布,解开层层纱布,底却是狰狞的伤,因为伤沾了尸气,久久无法愈合。

你都不敢想那有多痛,可追命师兄的脸从未有异,还每日同没事人一样和你嬉笑,你也一直装着平常模样,只有每次上药的时候,你看见那一直不肯愈合的伤睛里就全是泪。

你连碰也不敢,生怕碰疼了他,浴室里蒸腾起雾气,说是沐浴,可你都不知从何沐起。

你把药粉撒上去,又把追命师兄包成了一个大粽,掩去那狰狞可怖的伤

“伤很难看吧?”追命师兄问你,他抬起手指,抚在你的,一滴眶,滴在他的手上。

“追命师兄,你上这些伤……你当时,被这些伤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追命一笑,“我在想……想我的小师妹,疼不疼。”

你抬起,泪再也忍不住,淌了一脸。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他浑被毒虫咬的没一块好,那得多痛,多疼?

时候,他竟然在想你疼不疼?

“你骗人……”你哽咽着,“你都伤成这样……”

他双手捧着你的脸,着你的泪,叹息着:“别哭,小师妹,别哭。”

模糊了你的视线,浴房昏暗,你都看不清他的表,你哭着说:“那么多伤,那么疼……”

医师给他治疗的时候,你都看着,肚被毒虫钻了一个,医师说是追命师兄把毒虫来,毒牙都还在里。

还有追命师兄的后背、大、胳膊……上没有一是好的,你听着医师讲述的,你都不知追命师兄是怎么从那样的环境里活来的,还把你的解药毫发无损的带来。

昏暗的浴房里,逐渐靠近的追命师兄。

他轻轻吻在你被泪浸睫上,“小师妹的泪比毒虫厉害多了。”

“……”

“我的伤不疼,看见小师妹的泪,我的心疼的要死了。”

你别开,“我认真的说话呢追命师兄,你不要逗我了……”

追命拥住你,放在你的,把你闷他的怀抱,你听的他膛因为笑声而微微震动,“我也是认真的。”

“我不怕疼,他什么毒虫猛兽,也不死我崔略商。我只怕我的小师妹,因为我不能带回解药,我的小师妹就这样因为蛊毒而送命,一想到这个,我就心疼的发慌。”

“小师妹,你的蛊毒因我而起,蛊毒心,那到底是多疼?我一直都在想,被毒虫撕咬,被猛兽袭击,会和你忍受的疼一样吗?”

追命摇,你剃须的手艺不好,总怕刮破他的,追命师兄的七八糟的青青胡茬都自你手,此刻,那胡茬刮着你的

“在那毒林里,我确实只想着小师妹……”他声音低沉,你闷在他的怀抱里,哽咽渐止,你闷闷回答:“我不疼。”

你说:“我知追命师兄在为我拼命,我一也不疼。”

你学着他方才的语气,豪迈又洒脱,“疼什么,有追命师兄在,它又不死我。”

追命噗的笑了来。

你在包粽,包竹筒粽,竹筒里泡好的糯米和馅料,两端包着竹叶,再用细棉线捆好。

你用牙咬住棉线一,学着之前买棉线时遇见的小姑娘教你的方法,努力的捆着竹筒。

可是泡过的竹筒竹叶,你一使劲,整个竹筒飞了去,洒落一地白白的糯米。

“噗。”床榻上被你严令卧床休息的追命师兄用书本遮住脸,只一截七八糟胡茬的

“哼。”

你翘着嘴,鼓着脸,还在努力和竹筒抗争着。

旁观了半天的追命忍不住,“小师妹,我来吧。”

“不行,”你咬着牙,扯着棉线捆着,“追命师兄要卧床休养!”

追命叹气,“你搬到床边来,我躺在床上和你一起捆绳好吗?”

“我都不好……追命师兄很会这个吗?”

“两个人在一起,总比一个人更吧?”

追命师兄说的有理。

你把那一大盆糯米并竹筒竹叶,搬到了追命师兄旁边,追命师兄听着你讲解,还有笨拙的演示,一手拿着好的竹筒,牙齿咬住一棉线,用另一手来捆绑。

竹筒竹叶,不能用太大的劲去拉,不然会直接落,也不能太轻,不然捆不住竹叶,会散掉。

你和追命师兄两人皱着眉和这还不知能不能完成的竹筒粽斗争着。

追命师兄忽然说:“汴京的竹筒粽,好像包的不是竹叶?”

“嗯,是粽叶呀,可这边没有粽叶呢,只能拿竹叶凑合一了。”

“用竹筒装,竹叶包,那这算是竹筒饭还是竹筒粽?”

你被追命师兄问的一愣。

睛看着追命师兄眨啊眨,眨啊眨……

“追命师兄,不要问这我回答不上的问题。”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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