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8)

柳园看上去有凶，但对柳闻瑛言听计从，甚至到了诚惶诚恐的地步，柳闻瑛一个神，他似乎就想要极力展现一自己的能，上前给了柳霖两掌，又不知从哪捧一个沉重的盒。

男孩叫柳霖，只有十九岁，去年刚考上县里的师范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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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会厌弃你，给你扣上中年疯男人的帽，而一旦被扣上这样的帽，那便是三岁的孩、便是路边的野狗，也会理所当然地鄙视你。”

然而一代新人换旧人，几乎也没有哪个小的能让柳琅喜超过半年，大多数都是门后一个多月就没了兴趣。

柳闻瑛的话说，这是正夫们都该学会的。

他或许也有过像时青这样恣意的时候，但日积月累的失望，让他逐渐明白了许多。

一开始，他还叫喊咒骂了几句。

时青几乎被吓傻了，脚也有些，只能被柳闻瑛拉着到了隔。

时青不知，不知自己的朋友、兄弟、甚至父亲是否也过这样的事，但他清楚地明白，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狭隘的目光，让他和家人都喜喜地接受了柳闻瑛抛来的橄榄枝。

至于大小，他没想那么多。他们村里穷，女人都没什么钱，多找求不满的寡夫偷偷腥，本养不起第二个，就是村家的女儿，也不过养了两个夫郎，娶得将将的，平时也算如珍宝，正夫是个老实汉，对此从来没多说什么，一家人看着很是和顺。

“小青，我们改变不了这些，我们只能听从。”

于是他连忙了手，逆着柳闻瑛的方向接连退了两步远的距离。

机缘巧合，他碰见了去学校演讲的柳琅。

“我不想看你走和我一样路。”

称他们神经质，称他们不讲理，将他们形容得面目可憎，并期用这狡猾的方式规训男人。

可他懂得似乎还是太少，或者他读过的书、上过的学里，并没有真切地告诉他，青与尊严应当是万金不换的。

他吱吱哇哇地叫，柳闻瑛也不堵他的嘴，反倒像是十分享受。

他被蒙着睛，所以不至于看到自己上遍布的丑陋伤痕，但他应该也不太在意这一了，因为他此刻更多的注意力应该是在手指上。

他被捆着两拇指，吊在一梁，双脚离地，全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那两已然有些变形的拇指上。

她甚至应该欣，经历了这么多年，他终于变得和当年的她一样聪明了。

不知为什么，时青起了一疙瘩。他觉得柳闻瑛看向他的神有些可怕，像是传说中山里碰着的野狼，眸里闪烁着绿幽幽的光。

他也曾从柳琅那里得到过不少好，甚至给他的妹妹买了最新款的学习机。

于是他终于来到了被抛弃、被审判的这一天。

说是隔，其实是一个装着单向玻璃的小隔间，从里面反而能更加清楚全面地看见柳霖是如何被折磨，而对方却即便被摘罩，也无法透过那片价值不菲的单向玻璃看到加害者的样貌。

说完，柳闻瑛叹息一声，总结起来：“小青，对女人总归不要太，过刚易折，你越是哭闹、寻事，她对你就越是厌烦。”

学自然是不能再上了，但对他来讲似乎也不是坏事。

胖男人叫柳园，也曾是柳琅的夫侍，只是那胖的躯，显然已经不能再勾起柳琅的，他只能时刻记着，是柳闻瑛庇护着他在这个家活去。

这其中少不了柳闻瑛的推波助澜。

柳闻瑛对柳园没多少介绍，只说这人可用，告诉时青，以后也可以适当捡些有用的人，为自己事。

时青被这说法吓一冷汗。

“女人，甚至男人自己，从不会关心一个家主夫经历过什么，从不认为为人夫郎是件难事，从不对年华不再的男人有半分理解或怜悯。”

柳闻瑛像是说到了动，竟拉起时青的手，在时青手背上落一个无奈的轻吻：“小青，你这么聪明、这么漂亮、这么……这么、像年轻时的我。”

人无鼻的招数被他利用得炉火纯青，明是一盆火，暗是一把刀，让这些男孩在经历了无限的和放纵后，再一举打地狱。

盒里是细线连着的砝码，实心儿的，每一块都泛着银光。

当然，中年大叔，似乎早就成了一个众所周知的贬义词。

“一会儿会有几个女人来，你不要害怕。”柳闻瑛凑在时青的耳边说着，他的声音温温的，抓着时青的手指却一片冰凉：“来，跟我去隔。”

男人从不被允许有那类似反抗的脾，而女人们不会明说，她们选择另一方式：即赞那些温柔和顺的少年，鄙夷那些试图反抗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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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你父亲不好亲自教给你，而你总归要学会的。”

他平日总扮演着一个贤惠的夫郎，不遗余力地满足妻主的望，堪称地帮妻主迎夫纳侍，以保证自己的地位和名声久稳固。

然而等他定睛一看，柳闻瑛又好像恢复了之前和蔼的样，又想到自己家与柳家毕竟一直好，便也没再后退，而是稳了稳心神，勉地说：“谢谢柳哥，我明白了，总打扰你也不好，我回去再和我爸谈谈。”

男孩很瘦，本并没有几斤几两，但随着上重量的增加，他被吊着的拇指更加难受了，沉重得像是要被扯开，他的呜咽声也最终被坠成了细碎的、接近窒息的气音，算是被迫安静了来。

一个失小侍的莫名消失，并不会撼动她的既得利益，更何况她贤惠的夫郎总能替她理好接来的麻烦。

他明白了自己究竟该如何讨妻主心，也明白了自己的妻主最厌恶什么。

柳闻瑛皱着眉，温柔地捂住了时青的耳朵，看上去就像一个护孩的辈，然后对着旁边的胖男人使了个。

疼的应该不只是。

“青青。”柳闻瑛哪里不明白时青的意思，然而他看上去也并不意外，反而优游自若地踱到了时青边：“你知了我的秘密，想就这么走了吗？”

柳园将那砝码一颗颗挂在了柳霖的，微的细线死死绞着他的，让人不禁担心他那家伙会不会被这么绞断。

柳琅风成，小人得志后更是将人一个接一个地往家里带。

但柳闻瑛随即又温和起来，说：“可能我说得不够明白——是你爸爸托付我，让我告诉你，究竟该怎么对付夫侍，我才宁愿扯开自己的遮羞布，让你看到我的伤疤。”

或许是被柳琅所谓的才华引，或许只是为了柳琅的钱财，总之他跟柳琅上了床，第二天就被柳闻瑛以堪称极的礼遇接到了柳家。

时青永远也无法忘记那天在柳闻瑛家看到的景。

这些事柳琅或许也略知一二，但她当然不甚在意。

他读书上学，本来就是为了能摆脱那个村，嫁个城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