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贺三爷强取小郎君 林姨娘病躯求主母（微）(3/5)

齐请了大夫拟了药方，瑾娘好生调养，又重保养，也较往常康健许多。瑾娘自嫁人作妾后因外院宅之别，不常与玉珠亲近，如今恢复自由，还是儿个与弟弟守岁，弟俩都兴，不免多贪几杯。

贺齐归家时便见玉珠合衣而睡，脸上憨红，显是吃酒吃醉了。这番醉态又与上回不同，上回为求妥帖，仙茅红掺了几分药，是以玉珠只是昏睡，再无别的趣。今日玉珠却是与痛快畅饮，人被酒意扑得脸红，但见他酒后醉态，异样风，杏脸桃腮，似宋玉潘安之容貌。雪肌玉肤，晓云最昳丽；粉面朱，晴树何窈窕。醉卧榻上，恍若杨妃醉酒；兰室痴睡，疑是夏姬妖。贺齐窥见此态，焉有不动之理，正是：

大王妃嫔，君亦好。

饱思，何必戒此。

贺齐命退人，爬至榻上解了玉珠香衫罗带。玉珠醉态朦胧，半推半就，只觉心猿意，竟也与贺齐耳鬓厮磨起来。他醉如丝，不由己，檀香腮任人采撷，纤指虽不比女柔，却也是尖尖玉指，被贺齐哄骗握住那麈柄把玩。贺齐那硕，足九寸，三四寸，两回日得玉珠死去活来，毫无得趣之味，今儿在手里，倒叫玉珠生恨，手心用力，只掐断此，倒揾得他仙死，难喻滋味。贺齐再不能耐，分开玉珠双抱起便，玉珠后只受过两回事，哪里能轻易容，于是又被泪来，酒意大褪，醒神过来发现自己又被污，泣泪涟涟，推着贺齐呼痛要逃。

贺齐吻他耳垂，哄：“你且忍忍，今夜定叫你得趣方休，再不叫你疼了。”于是轻拢慢捻，温柔抚，将自己那硕麈柄一寸一寸送玉珠。玉珠后撑至饱胀，面苍白，只觉整个人似被剖开，疼痛难忍。贺齐耐心安抚，扯开罗衫，瞧见玉珠前一对，又白又，尖两绛红惹人怜，用住纠缠不休，只将两红至黄豆大小，尘柄更是若金枪，得后大开。玉珠本煎熬受苦，被他上搓，竟渐渐得趣儿，中，腰发酸，方寸大，只喊：“爷，三爷，莫要再了，好生难受！”贺齐心知玉珠已知乐，哪里肯轻易放过，哄：“珠儿莫羞，这哪里是难受，分明是舒服呢。”于是便把玉珠放倒，提起两便，玉珠金莲放于贺齐双肩，后受幸，只觉雨旱，遍酸麻，真真是人间极乐之。

正应：

玉骨肌醉，火相狎。

彻夜心，窃玉偷香似缠绵。

因除夕一夜云雨，玉珠新得巫山之趣，他本就古板保守，酒醒之余忆起，羞愧异常，只怪自己本贱，却更添怜之态，便惹贺齐怜，从此千方百计哄玉珠与他好，夜夜宵。玉珠亦被贺齐养得风媚态，虽仍是男儿，偏生了女儿魂，柔似，玉香，行走坐卧不免漏几分媚态。瑾娘见玉珠之态，便知贺齐非常，半是担忧半是叹息，只愿玉珠切莫心全失，日日祈求佛祖速速请贺齐家去放过玉珠。

许是瑾娘心诚则灵，年后两月，神都有定国公府家书来信，信中说睿王府与那戏纠缠不休，数日前戏一怒之策而去不知所踪，睿王府小公肝寸断，伤心一场后竟也卷了包袱私自追随戏潜逃，如今亦不知所踪，是以睿王府家中上大，无暇顾及先前恩怨，家中老母思念贺齐，请他家去孝顺。贺齐念此家书，本因庆幸王府生，却又贪得玉珠连，竟心中犹豫，摇摆不定。翠衿见状心不好，可不能叫一介玉珠坏了国公府声名，便劝：“爷可糊涂！先前爷正是因龙之事才与睿王府龃龉，被迫遣来江宁，如今爷要家去，倒把一个男人也带回去，岂不惹了老太太和太太伤心，国公爷也要怪爷胡闹的。”见贺齐仍是犹豫，翠衿又：“国公爷和老太太生气倒不要，太太最是个厉害的，若太太知玉珠相公的事，定要怪玉珠相公带坏爷的，到那时爷自个儿受罚倒罢，还要牵连玉珠相公受累。太太的手段爷又不是不知晓，若叫玉珠相公落到太太手里，玉珠相公还能有好？”他这话合合理，倒是说中贺齐顾虑。旁的都没什么，偏他母亲贞静实在是个果敢之人，若叫她知了玉珠之事，为护国公府名声周全，玉珠必定落不了好。思及此，贺齐便准备家去，只是仍不放手玉珠，心中盘算归家数月预备完毕再接玉珠过去也不算迟。

玉珠不知贺齐打算，他如今困于闺小楼，哪里知外动静，连贺齐家去的事都是贺齐亲自告知。“当真？”玉珠听后欣喜，“你真要家去？”贺齐见他面上喜，心不满，：“我要家去，你这么开心？”玉珠自然喜，却又不好在此刻忤逆贺齐，只笑：“既要家去，便是你先惹的那桩祸事都了了？”贺齐脸稍霁，：“睿王府的与那戏斗气，那戏一怒之负气走了，小王爷也跟他去了，我那事儿自然也就抹平，不算什么大事了。”玉珠，对这事儿并不怎么关切，只想着贺齐就要家去，他和瑾娘便可脱。贺齐见他沉思，便知他心中有鬼，一把将人搂怀中，着：“先说好，我既便家去，也不松了你的。你且在家中乖乖等我，不过半年，我便来找你。”玉珠轻推他一把，低眉顺：“你来江宁不过只为避事，石家到底也不是你本家，如今事已息了，你又如何来找我？”贺齐笑：“这有何难？我先家去，你好生在这等着，那些人都留给你，我除了翠衿谁也不带走，半年以后神都布置完了，我便来接你家去，这里东西都送你，算作她本家便是，如此岂不正好？”玉珠听了傻，惊：“如何能使？我是什么份？如何能同你家去？国公府若是知了，不得撕碎了我？”贺齐宽：“你神都是什么净地儿？斗猫走狗喝酒狎的只怕比江宁多上许多，我不过带个契弟回去，又有什么要？”言谈之间已将玉珠作了自己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