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19(五)(2/2)

亚斯,我都还给你了,别恨我好不好?”

亚斯今晚没能睡着,即便已经很疲惫,但他仍然迟迟没有睡意,盯着路易熟睡的脸看。

手指的扩张对比这显然还不够,吞得费力,亚斯抓的床单,不住地颤抖。

,青年肤白皙,嘴却很红,左脸盘踞着一块伤疤,却更衬托他右脸的完无暇。

和自己的脸很像,如果没有那块疤。

他嘴上轻柔,却不是那么回事。他凶狠地送了十几亚斯手脚发,终于撑不住闷哼声。

“路易……”亚斯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路易穿了。只觉得了,张成路易的形状,连上面鼓起的青都清晰可

路易看向亚斯蓝绿的、宝石一样的睛,不自觉放轻脚步,走到他面前。

亚斯咬着嘴声,脚趾却难耐地蜷了蜷。路易于是把手指到更,寻找亚斯最的地方,止不住收缩,涌顺着手指来,打了新换的床单。

距离那场火灾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亚斯仍然不确定路易是否真的能给他“唯一”,自己又是否真的是路易的“唯一”。毕竟他们大分的是在床上完成的。

路易说的话明明像是在发号施令,但却缓缓跪来,话里都带上乞求的意味。

亚斯冷看他,抬脚踩在他上,说:“路易,从前到现在,我有的选吗?”

路易握住亚斯的小受布料底,慢慢脱上那些繁重的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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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走房间,挥挥手示意侍女们去,门在他后合上,发轻微的响声。

“你只有我了,哥哥。”

再一次索吻被躲开,路易只好细细地亲过亚斯的额睛、脸颊,连那块狰狞的疤都包

路易把手指来,用涨得发抵在,慢慢地往里面送。

仪式完成,贵族们在离开殿前最后看见的,是路易殿,或者说摄政王,单膝跪在了宝座前,吻上了国王的手。

主教把权杖和宝剑到他手里,再为他上那的皇冠。他纤细的脖颈似乎要承受不住皇冠的重量,只能微微低垂着

他是想声让路易动作慢一些,但却好像适得其反。路易一合的位置被他打白沫,小腹酥麻的快越积越多,让他的生理泪也一起来,顺着修的脖颈向

“哥哥……”

亚斯的拳打在路易上不痛不,他实在是浑,虚弱地靠在枕上,最后只能由着路易把去,在小腹的位置撑起一个微微的弧度。

路易想起亚斯今天成为了国王,他作为摄政王,其实不该再喊他哥哥或者亚斯,而是应该称他一声陛。他先是违背理,现在又以犯上,和这位白棋新的国王在床上作一团。

崭新的认知让路易兴奋得连都发麻,他抓过亚斯被撞红的大,又一次去,亚斯前的的被激烈的动作带着耸动,吐搅在一起。

亚斯,我是怕你不选我。”

路易亲的太凶,亚斯只觉得腔里每个地方都被他得发疼,搅在一起发声占据了他全的听觉。他觉得呼不上来,但却推不开压在他上的路易,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个漫的吻。

路易终于得到回应,于是往更上去。这一的地方,夹的更得路易腰背都有些发麻。

亚斯被这一得没了力气,靠在路易肩膀上息,温的呼打在路易耳朵上,刺激得他更加痴迷的又去咬亚斯的脖

路易喜听到亚斯加快的呼声,因为这说明即使亚斯真的恨他,却在逐渐和他变得契合。

分开的时候,尖拉靡的银丝,路易看着急促气的亚斯抬起手拍在他脸上。这原本是个掌,但亚斯实在难以完成这个动作,才让最后的效果看上去像在调

的快亚斯双失神,再也生不力气推开路易,只能放任他亲上了自己的嘴

他始终觉得路易像条缠上他的狗,说着“”之类的字死咬着他不放。但毕竟血和恨好像在他心里模糊了界限,他分不清楚。

路易的手指绕过亚斯前微微立的,抚着那个小而窄的官。手指被柔缠住,里分又把手指打。路易一,拓开,顺带着摸上那颗藏着的掐起来。

“要我啊。”

亚斯知这个“国王”不过是傀儡好听的说法,表面确实光鲜,在也确实可怜。路易证明自己他的方式,就是让他登上这个王位,被当作战利品一样地在众人面前展示。

他想大概总有人一生来就是个坏亚斯记得路易生的那天,他刚过六岁。

路易又这样叫亚斯,像他们都还是小孩的时候,语气的。只不过那时候是他跟在亚斯后面跑,现在却是要把自己的亚斯里。

的速度加快,路易听见亚斯染上哭腔的声,觉到痉挛着把他缠得更地浇在上。他抬看见亚斯陷的脸,环住他的手挣扎着在他背上留红痕。

路易看着亚斯的脸,慢慢靠过去亲他,却被亚斯偏躲开。嘴过脸颊留,路易也没持,用尖包住了亚斯的耳垂。

“别咬……嗯。”亚斯试图阻止路易,但路易显然不愿意听他的,他这个哥哥在床上确实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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