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T谢总的(3/8)

把你家产业都卖了也买不起的那贵。”冉橪说这话时,语气里透来的傲气与谢丞勉平日里熟识的那个人重叠了起来。

谢丞勉嘲讽:“可你也很便宜,随随便便是个人都能。”

冉橪并不羞赧,反而:“是啦,所以哥哥快我吧,真的受不了了。”

谢丞勉也忍得受不了,埋在脂玉般的里,淅淅沥沥的落在,还时不时地夹他一,恨不得要好好一番,可是他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谢丞勉迟迟不动,冉橪有些生气了,说:“一次都停来多少回了?要是谢总实在不想,那我换个人就好了。”

说着用手撑着谢丞勉的肩膀就要起来,离开,就在即将脱离的时候,谢丞勉突然抓住冉橪的腰,将他狠狠来,然后就是死命地,“咬着我的东西还想找别人?你是真的想死。”

“啊!”冉橪失控地喊了一声,就被谢丞勉抓着腰上动着,在腰时,谢丞勉的往上一,将到最

谢丞勉像是不知疲劳一般,疾风暴雨般着冉橪的,冉橪都麻了,脊椎升起一,传到四肢百态,连指尖都麻了。

他像是大海里的一帆扁舟,在海沉沉浮浮,被浪击打得不住地摇晃,找不到可以依靠的地方,腰彻底了,坐也坐不住,整个人像没骨似的在谢丞勉上,嘴里还不住地喊着:“啊到了!那里……那里好!哥哥得我好!”

谢丞勉被冉橪叫得涨,一边一边打冉橪的,说:“货!就这么喜吃男人的吗?”

“喜……喜……”冉橪无意间看了谢丞勉一睛里满是痴迷,明显是被透了,“橪橪最喜吃男人的了。”

!”谢丞勉骂了一句,更更狠地着冉橪。

到后面,冉橪都有些受不了了,谢丞勉像是磕了药一样,以这样的频率不知了他多久,冉橪全都麻了,快不停地堆积,快要把他淹没了,可谢丞勉迟迟没有要停的迹象。

“啊!太多了!我不行了……慢……慢!”冉橪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每次都只能重重跌在谢丞勉上,让到他

“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冉橪哭着去推谢丞勉的手,想让他放过自己。

谢丞勉动作不停,还言讽刺:“刚才不是还嫌我得你不够吗?怎么给了你了反而不要了?”

得通红,因为持续不断地,连合都合不拢,微微痉挛着,被击打了泡沫,空气中满是黏腻的声,还有袋撞击传来的啪啪声。

冉橪整个不断往上,被得连呼都不顺,前面的也随着谢丞勉的动作四摆动着,铃的透明粘沾到谢丞勉的腹,将那一块布料浸染成了

谢丞勉见状用手抓住冉橪的,用拇指在铃狠狠碾了一,沾染了一手的

冉橪全都在抖着,颤着手想把自己的从谢丞勉手里抢回来,可谢丞勉却抓住了他的手,另一边用手用力着冉橪的的动作也没停,不停地往上着,嘴里报复似的说着:“别的客人也会像我这样你吗?也会得你求饶吗?”

冉橪摇着,实在说不话来了,他在这样的前后夹击,终于受不住,在谢丞勉手里来,白的地落到谢丞勉的腹,并顺着腹

但这还没有完,在后,铃微张,橙黄,淅淅沥沥地落了谢丞勉满,把他上的衣服全脏了。

谢丞勉瞪着睛看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地问了一句:“你了?”

之后,冉橪就像是死了一回,整个人趴在谢丞勉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听谢丞勉这么一说,转过脸看着谢丞勉,脸上的痴迷还未褪去,就像是真心喜这一个人似的,说:“是啊,谢总好厉害,都把我了。”

谢丞勉抿着,好半天才说:“你把我的衣服脏了。”

冉橪认谢丞勉上穿的这定,应该是跟人来谈生意的,所以穿得比较正式,谁知最后生意没谈成,衣服还被他的脏了。

“那怎么办?”冉橪歪了一脑袋,是一个询问的姿态,“要我替谢总净吗?”

谢丞勉眉,想象着冉橪跪在他面前,像条狗一样着他自己来的,那副模样既贱又诱惑。

但谢丞勉终究还是没能舍得,而是抓着冉橪的,将这个话题转开:“我还没。”

冉橪当然知谢丞勉还没,他还能觉到铁杵般的东西,他轻轻地扭了扭腰,询问:“谢总想到我哪里?是我面的,还是上面这张嘴?不是哪一个,我都会把谢总的去的,一都不会浪费。”

谢丞勉真的快被冉橪撩死了,一句话也不说,把他的放在沙发上,让他跪趴着,到张着,甚至能从不断收缩的往里看到被得透红的

谢丞勉没什么心思多看,就急匆匆地把自己的再次去,抓着冉橪的腰最后的冲刺。

冉橪的腰自觉地往塌,将地抬起,好让谢丞勉可以更好地他,终于再又了几十次之后,谢丞勉一个到了冉橪的最

冉橪被得一个激灵,没多久就觉谢丞勉去,冉橪自觉地缩,不让里面的东西去,但被了这么久,要想完全合拢本不可能。

谢丞勉冷看着,从钱包里掏一叠纸币,卷成一卷去。

冉橪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里又被了什么东西,粝的,不太舒服,于是转过问:“这是什么?”

谢丞勉淡淡地说了一句:“嫖资。”

冉橪反应过来,笑了一,说:“想不到谢总也会侮辱人的,就是,有少啊……”

谢丞勉站起,脱掉了被冉橪脏的衣服,说:“被人玩烂的东西能值多少钱?”

谢丞勉全的衣服连带着都被冉橪脏了,不了门,只好让助理给他送了一净的衣服过来。

助理看着谢丞勉这一,就猜发生了什么,但他也不敢多嘴,送好衣服就离开了。

谢丞勉回到包厢,就看到冉橪光着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数着谢丞勉里的钱,十张,还不够他的零钱的。

谢丞勉看着冉橪说:“不是说会全去,一都不会浪费吗?”

“啊你说那个呀,”冉橪笑盈盈地看着谢丞勉,“我用纸巾住了,不会来的。”

说着还把抬起来给他看了。

在两雪白的间,原本被到艳红的着一团纸巾,他张开时,能看到前面垂的乖巧的

谢丞勉又了起来。

冉橪注意到了,走到谢丞勉面前,手像是无意地拂过谢丞勉的,小声阐述着这个事实:“谢总你又了,就这么喜我吗?”

谢丞勉恼怒不已,拂开冉橪的手。

冉橪手躲了一,又再次摸了上去,隔着着里面再次蓄势待发的,说:“这次算是附带服务,我帮谢总用嘴来好不好?谢总可以在我嘴里。”

谢丞勉忍无可忍,吼了一句:“冉橪!”

冉橪歪了歪脑袋,问:“怎么了?”

谢丞勉抓着冉橪的手,说:“你这个人真的半羞耻心都没有的吗?”

冉橪说:“羞耻心?要那东西什么?又不能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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