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药与Y(2/5)

首当其冲就是胡旻舜，他的状况每况愈，你已经尽力维持他的生机，可还是不能阻止他日渐衰弱。除此之外，你锐地知到了家中的不同寻常，爷爷的海南之旅还没结束，像是无限期地被延了，爸妈疲于奔波，也没空你，家里时间只有你一人居住，他们也不担心，这很不寻常，这么久连一个电话也没有，只有月初和月中照例打银行卡的生活费彰显他们的存在。

不着急。

你大概隐隐约约觉到了什么，勾起嘴角了脑袋。

他顿了顿，接着说。

那正好方便了你。

他顿了顿，双手握，有局促的样。

达一个月的假期已经开始，家里依然只有你和男孩两人——爷爷回家的计划一再推迟，最后直接打算不回成都，直接在海南过冬。爸妈还是很忙，今年是格外的忙，再加上疫缘故，还有工作的地方离家过远，这个冬天他们也不打算回来。

“你的目标不是我吧，是我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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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徐浪的人，他的手都是一群酒饭袋，完全不堪大用，跟踪别人还会被别人反跟踪的蠢。

你歪思考，房间门应该锁上了，你门前给男孩带上了，防止他大喊大叫扰民，也让他没有咬自尽的能力——虽然他现在越来越差，一天到晚浑无力地躺在床上，但也不排除奋起自杀的可能。

也应该不会是警察，他们一找到关于你的线索必定会直接找你问话。

期末考试如约而至，成绩来之后，你很庆幸没有被甩开太大距离。27天的寒假即将到来，你收拾好资料离开学校，急匆匆地赶回家。

他晃了晃神，抢过你手里的袋，安静地跟在你后。

你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记那辆车的牌号，将那人的容貌刻心底，随即转离开。光天化日之，你没法立即展开报复，至少现在你别无他法，只有暂时把这事搁置，来日找准时机再好好收拾他。

他双手握着杯，略的温度红了他的手却浑然不觉，他的嘴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声音，很是犹豫的样，最终用力闭了闭，意识了燥的嘴，终于开说话了。

虽然用的是问句，但他的语气是如此笃定。

你给他倒了杯，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他对面，他没有到看，也没有问为什么你家就只有你一个人这傻瓜问题。

你微微定了定心神，转离开了。

你抬望向那人，因为背光看不太清容貌，但他却让你到一诡异的熟悉。

徐浪和吴霁也不在搞事。徐浪对胡旻舜的关注渐渐降低，但对你的监视还没有停止，也许他已经知真相了？或许他只是想诈你？你猜不透。至于吴霁，他好像彻底忘却这事般，再没有在你面前提过胡旻舜的事，与你的接也变得正常，只是某时与你神接，还是会不自觉的害怕恐惧的绪，看样，上次的警告起了作用。

那人眯了眯，把脸上的罩向扯了扯，小半张脸——看清他的那一刻，你的心脏猛地收缩，不由得退后两步，慌忙地低避开他的睛，一不好的预油然而生。你觉得十分荒谬，又不可思议，联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切，你的直觉告诉你，就如同你猜想的那般，不知何原因有人发现了你的事，还找来了，可能会以此相要挟，甚至作为正义的一方将你举报送大牢。

怎么……这人有像在讨好你的样？

“最近……我经常看见你，现在我家附近。”

“你是？”

“嗯，是。”

枯叶飘落，寒风刺骨。街上一副萧条的景，偶尔匆匆走过的几个人，浑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恨不得把自己与外界完全隔绝。

只是你没想到灾难来的如此突然。

“我，我叫邹松黎。”

爸妈因为一些事，早早地通知你今年不会回家，爷爷也打电话告诉你，他和也决定留在海南过冬。正好，差不多又三个月家里只会有你一人，更加方便你对男孩的调教计划的展开。

你觉得有奇怪，但没有开询问，外面谈始终不太安全，你不敢保证现在没有人在监视你。

你冷漠应声。

“之前……我哥给我坦白，有一天晚上，他喝多了酒，开车的时候撞到人了。我们在家战战兢兢等了几天，

你提着两大袋生活用品和速产品，绕过前面一辆停在路中间的自行车，就在你上要小区门的时候，一个大的人影直接堵在你面前，你半低着，因为惯直撞了上去。

“可以。”

你踉跄退后两步，手中的东西撒了大半，如果不是那人扶你一把，估计你也得摔在地上。

令你意想不到的是，和他一起居住的男人你认识，正是那天帮你安装隔音板的小哥。

“去你家吧……我哥哥在家。”

到了家门，你打开门，让他来，不慌不忙，像邀请熟悉的朋友来家里客一样。

“嗯。”

那逃逸司机已被你跟踪多次，渐渐摸透了底——在城南的老式小区生活，大概三十左右的年龄，平时接快递和外卖以维持生活，嗜酒如命。他的家里除了他还有一个人，似乎是他的弟弟。

不会错的，就是那个逃逸司机！

期末考试很快结束了，因为今年年关将近，学校在考试完之后第二天就放了寒假。换平常，应该还有一个星期的课程要上。

还真是验证了你的猜想，他们果然是兄弟关系。

除了外患，还有忧。

你了发涨的脑袋，抛开这些胡思想的想法，继续投到张的学习当中。

你看见那小哥转回望，一凛冽的视线扫来，你打断自己的胡思想，屏住呼，躲在墙后，将往后面缩了缩，尽量将自己影中，减少自己的存在。

你径直越过他，在前面带路，走了几步看他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你皱了皱眉，开:“跟上。”

你不太确定他是否已经发现了你，等到他门十多分钟，你才从影里挪，摸了摸额，才发现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

从去年十一月发生大规模的冒，到一月底全面爆发的疫其实你也是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刚好卡在放假之后。这次疫的严重程度堪比03年的非典，那时刚控制住非典的蔓延，你就来到了这个世界。说起来，还幸运的。这次疫从武汉波及到全国，甚至演变成全球的灾难。但对你和男孩没有任何影响，甚至于你还暗自窃喜，就算你的亲人想回来，或是叫你去过年，也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打个视频电话问问。

你又看到了那辆红电动车，司机停在路边，正在打电话，骂骂咧咧，一嘴脏话。你脚步一顿，浑如同电般猛然抖动，脑中轰鸣炸响，莫名的熟悉袭上心——

“噢…噢！好……我帮你提吧！”

一诊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你考的还不错，成功跻于全班前十五。只是最近发生太多事牵动你的心神，让家你无法安心学习，你明显能觉到自己已经落后了一大截。

除此之外，更让你欣喜的的是，当时接待你的医生被急调到外省差学习，短则一年则三四年，同时和那医生一起的护士因为家里有事已经回去了，以后不会再回来工作。

过了几秒，他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那小哥着警服，威武，一正气，左手提着装着菜和的塑料袋，与他这装扮倒有些不太相符。

你很快镇定来，对方没有第一时间报警，而是私里找你，一定还有其他目的。多半是他那嗜酒如命的哥哥，他可能知他哥哥撞人的事，也可能是为了别的什么的，不怎样，他没有第一时间报警都给了你息的机会。

现在忧外患都有缓解之势，等你期末考试结束，你有足够多的时间去找那伤害男孩的凶手，你心里已经有无数个计划让他在这个冬天永眠。为了男孩，你不介意担上一个“凶手”的名，以暴制暴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

徐浪虽然对你还是有所怀疑，但也仅限于怀疑，他对你的监控撤销了大半，但你依旧不能掉以轻心，你不知他掌握了多少证据，也不清楚吴霁是否已经向他投诚。这段时间吴霁倒是老实了很多，看来上次你对他的敲打很有效用，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接来的几天，因为要准备期末考试，大家都投到张的复习中，每天三四次小考似乎已经耗尽了大家所有的力，谈论胡旻舜的人渐渐消失殆尽。警察依旧在搜寻他的踪迹，但没什么展，毕竟在没有监控又人烟稀少的路段，又过了这么久的确很难找到。他的家人似乎已经认定了他已经死亡，对他的踪迹也不甚关注，可能因为家里还有个小儿，把所有的力放在寻找失踪已久的大儿不如培养家里年纪甚小的另一个孩。

的人到底在哪。

直觉告诉你，事不简单，一瞬间你脑里闪过无数可能——他是不是知你囚禁男孩，只是为了替那人掩盖罪行没有报警？或者他本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还不得男孩被你囚禁永不见天日？或者……

却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说吧，什么事？”

我知，他的哥哥叫邹松铎。

最大的麻烦还是吴霁，他好像知什么，却又好像什么的说不来，模模糊糊不明不白似是而非，你难以确定他是否知胡旻舜的事。

不用每天十三个小时在学校里，你有更多的时间陪伴男孩，你们可以整日整夜待在一起，他会在这陪伴习惯你，依赖你，从到心成为你一个人的禁。

“哗啦——”

“我们谈谈吧。”

这世界真小。

上要放寒假了，你更不能松懈。都说寒暑假是弯，很多黑就是半路弯超车，你可不能被甩开太大距离。

柔弱少女同意与一个陌生的壮男人独一室，在常人里不可理喻的决定却是你保全自己被迫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