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男的(2/8)

庆幸的是,林穆了。

在一变松,沈言晖一边照看林穆的绪变化一边将手指缓缓地从他后来,手指接到空气,立变得漉漉,上面还萦着透明粘稠的,沈言晖调侃他:“。”

沈言晖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红,他装镇定:“能。”

他没急着动,腾手去摸林穆那虽然趴但尺寸可观的,他不怎么打飞机,唯一会的就是抓住

随心动,林穆腰一沉,主动去蹭沈言晖的:“我。”

着没敢动也动不了,只试探林穆的腰,林穆难耐地扭动,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在说什么。

沈言晖看准时机,又挤了手指去,林穆的后致,两手指已经是极限,他只能弯起指节,在里尽可能地拓宽甬,指腹也不间断地在外围帮忙

上了床,他跪在林穆侧:“想用什么姿势?”

最后那句是他故意加的。

沈言晖一言不发地调整好自己的姿势,林穆也很合地屈起双,将那个藏匿于里的窄小展示给沈言晖看。

林穆的很是丰满翘,光是看着就可以猜得很不错,沈言晖匆匆扫了一又低解自己的

林穆也不是好惹的主儿,见没法将手来,

简单的两个字剪开绑在沈言晖上的束缚,他压住林穆的,缓慢地将埋中的一大截,又重重地将整去。

“可能有疼,你忍着。”沈言晖说完,掰开林穆两片十足的,指腹用力着中间的起腰将自己的直直林穆的后

沈言晖看他的意图,在他的手举到半空时截住了他,死死地攥他的手腕:“你别忘了我是什么的。”

朗的面线条,微微仰起的将他畅的颌线展现来,即使拧着眉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赏心悦目。

他平缓自己的呼,看向压在上的沈言晖,沈言晖本得很周正,可此刻的他耳朵却红得仿佛把耳垂上缀着的那颗小痣都染得变了,藏于银边镜后的双眸映抿的双写满克制,但突结又无时无刻不在地翻涌着望。

人总该换换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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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他没说,像沈言晖这就通的人也不用跟他说得太透彻,该懂的自然懂。

“刻板印象。”沈言晖瞥了林穆,“不脱?”

袋拍打着被撑平的褶皱,将圆磨得红,一接着一,林穆沟壑纵横的小腹似乎也跟着一起浮动,沈言晖扶正晃动的镜,确认林穆被起的腹里还能看到自己那的轨迹,他起了贪念,猛地用手住林穆腹。

“少他妈废话,赶。”林穆明显不耐烦,只是他不清楚这不耐烦是为了宇的死,还是前这个叫沈言晖的人给了他从未品尝过的温

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将目光移到林穆脸上,以前倒没觉得他有多惹,现覆盖的他却是意外好看。

林穆突然笑了,也跟着放松来:“沈老师会哄人。”

林穆没被别人碰过自己的宇也不想碰,沈言晖突兀的动作让他清醒不少,但却不觉冒犯。

林穆瞬间绷让他看起来像把蓄势待发的弓,轻轻一放就能使它分崩离析,沈言晖不恼怒他的胡言语,只望着林穆被汗浸的上半,古铜的肌肤在其显得更加诱人,让他痴迷了一瞬,他张开差糊住的嗓,说:“再等等。”

…他妈有完没完…怎么还在…别了…你不会动吗…”林穆疼得想起来打沈言晖,但现在显然不是好时机,只好过过嘴瘾骂他几句。

他确实骗了林穆,他也是名男同恋。

沈言晖那双因常年铁而着薄茧的手在上胡了三两,见它了趁势,避他买的最大号,但还是有

“怎么还不来?磨磨蹭蹭的,我没那么贵。”林穆

“放松。”沈言晖左手五指指腹在林穆不断翕张的周围打圈,右手伸了指探去,像个盘顿时将它得寸步难行,“你这样很容易受伤,太了,宇是不是不行?”

有明显训练痕迹的实肌看得林穆燥,他想,沈言晖与宇的区别大抵就是,一个浑都充满着男荷尔蒙,一个却瘦得的。

发的剧烈刺激让林穆咬嘶的一声,接着抬手就要给沈言晖一掌。

沈言晖凑近去听,是林穆在叫他快动起来,但他没照

林穆翻了个平躺在床上,稍显落寞地说:“正面吧,宇一直都是后,我想看看。”

他一手贴着一侧林穆的,原本淡粉的甲过于用劲泛起白,和林穆那半截狰狞的形成大反差,怕自己太早缴械,他别过,就着用手撑开的一丝隙将整林穆

“那就行。”林穆重新趴到床上,“脱净就上来。”

当然,这仅限于材。

沈言晖也没好到哪里去,大的一半就无法再,一层又一层的缠着那半截异拼命咬,说不是疼还是

材还不错,还以为你这镜的书生都是风一就倒的格。”林穆对已经脱光上半,展毫不逊于自己的饱满腹肌和手臂肌的沈言晖很是满意。

沈言晖同样难受,直接全或者就着这样半截,都可能会致使林穆后撕裂,毕竟是第一次,他不想双方都以难堪收场。

像是得到解放似的从平角来,沈言晖没怎么用过它,偶尔有生理需求就看男男片,实在受不了也只会用手打来,也因为这样他的比较,随便用手就能

沈言晖在脱衣服没功夫搭理他,草草应付了句:“店里就剩这个颜了。”

“这么心急,”林穆知沈言晖的意思,麻利地脱掉上一秒还扒,坦诚相见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抬抬,视线定格在沈言晖的,“得起来吗?”

缓过劲来的林穆咬牙关瞪着伏在自己上的沈言晖,从齿中漏:“动一动…好胀…斯斯文文的…怎么…你他妈快动一动…”

,轻飘飘地说:“沈老师审特别,还买的粉红。”

沈言晖觉得,频频结,他将林穆抱的双手掰开,把他结实有力的双架在自己肩膀上,他撑起神:“忍着。”

藏着一汪泉每次眨动都能起涟漪的双,耸立的鼻梁于息中将几滴到他略微裂的薄上,滋着它为它重新添上血

“你他妈…怎么这么大…”被尺寸过大的行破开后的疼痛与瞬间填满甬的饱胀让林穆倒凉气,他弓起也向后仰去,冷汗倒发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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