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玻璃渣一号(2/5)

这里发生的事肯定已经传到殿耳朵里，虽然他自觉理充足，但还是该回去解释一二。

刑鞭划过空气，挟着凌厉的风声狠狠落在后。霓裳疼得浑发抖，心里却悄悄踏实了。

“放心，”黎语气平静，如在述说一件无关要的事，“打断了再接回去，不耽误你给殿献舞。”

漆黑的瞳眸中闪过一丝厉，旋即又归为平静。相比于霓裳只是为重华的夸奖而心激，黎非常清楚殿那一句话其实是对他的说，是在告诉他，“这个人我还要用”，换言之，你不能动。

霓裳猛地抬，正对上黎的视线——冷漠幽，如俯视蝼蚁。

熬吧，他想，熬过去了就好了。

殿不会喜我了……剧痛袭来的瞬间，霓裳闭上了，心如死灰。

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观刑的侍无不低眉顺目，恨不得把脑袋缩脖里去——他们都知霓裳了什么，甚至之前也不乏有跃跃试的。

断了？！

他的生死荣辱都系于重华之手，自然不敢惹重华不快。

他快步走上前，无比自然地伸手取过霓裳手中展开的外袍。霓裳手指微不可察地一，又很快松开，任黎将衣服拿走。

霓裳低调地跟在黎后，努力克制着自己飞扬的心。

凡侍受刑，总是要留几打到承的地方，让他们记得份，也是告诫他们不得恃而骄。不过也很少有像霓裳这样，才承了便被拖来用刑的。

他的四肢被死死住，嘴也堵得严严实实的，听着掌刑毫无的声音陈述着“抗刑加罚”的审判，刑杖破空声在耳边响起。

黎抚了抚着袖的纹饰，淡淡：“无法施刑？”

待要告退时，他像是突然想起来，柔声请示：“殿，霓裳公要如何置？”

饶是如此，霓裳也仿佛觉到了冰凉如的视线掠过自己的，不由得更低了低。

这飞扬的心一直持续到他回到侍苑，听到黎侍传所有侍观刑。

想了想，他又补充：“霓裳服侍得好。”

黎也没蠢到在重华面前发作。他不再理会霓裳，一面熟练地为重华束发，一面低声汇报那些应该让殿知的事。堪堪当他将发簪玉冠，事也说完了。

“大人，霓裳公后封着，无法施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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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就觉到了。到底是被伺候地舒坦了，他也不以为忤，甚至难得再解释了一句：“否则，其他侍也有样学样跑来‘偶遇’孤，那还像什么样。”

他知自己接来将要面对无比痛苦的惩罚——黎侍的怒气是显而易见的，尤其是在殿夸了他之后。

黎漠然看着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人。

掌刑已经依令换了刑杖，的质地与柔韧的刑鞭截然不同。

是要杀骇猴啊……青石砌成的地面冰凉刺骨，霓裳顺从地跪伏着，由着掌刑褪他的亵，甚至掰开他的检视。

黎终于理完今天的事务，回来就见霓裳正在服侍重华更衣。

霓裳顺从地，很快就收敛起不该产生的绪，恢复了笑容。

微弱的反抗被轻而易举地镇压，霓裳披散发、浑狼狈地趴在地上，心一片寒凉。

接回去？接回去能和原来一样么？你会让我恢复成原来的样么？

可是殿夸我了啊！殿夸我服侍得好！

——尤其是，在已经得罪了黎侍的况。

他突然也有些怕殿的华失，不由得咬了，又被掌刑冷冷斥令“放松”。

素来得的霓裳公，刚刚从殿寝来，便被黎侍轻飘飘一句话，生生给断了舞的。再怎么被权势风光迷了的侍，看到这一幕也都会清醒来。

这样的货，也让殿喜？也得殿一句“服侍得好”？

他听着掌刑古井无波的声音，说他还残留殿的华。然后的玉势毫不留地了来。

见震慑住了这群侍，黎不再多言，吩咐医者给霓裳看伤——“务必不要留一病，霓裳公的可是要的很。”然后，也不自己给这一众侍留了的多么重心理影，挥了挥袖便走了。

他的舞能引殿的目光，他的服侍能让殿喜。熬过去了，殿还会想起他的。

“谁敢！”觉到两条被抻开，霓裳忽然剧烈地挣扎，“殿喜看我舞，你们谁敢动我的！”

他的目光掠过在霓裳受责后胀了一圈，却也因此愈发粉可人的，落在对方始终埋手臂间的上。半晌，他轻“呵”一声，挥了挥手：“断了吧。”

重华似有所觉，颇为好笑地看了黎一：“你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