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5)

看着我坐上座位,才安心离开。傍晚一班就立回来丰盛的晚餐,不夸张地说几乎每天都不重样。

父亲是一个典型的传统家,他当然希望我有息考个好大学,让他脸上增光,刚上中的时候也给我定过目标,但是这段时间他只字不提,只是叮嘱我放松心,我知他是怕我有压力。

在父亲的细心照顾,对于即将到来的考我也从来没有产生过焦虑的绪。

为了不辜负父亲的期望,我把心底里的畸念暂时抛之脑后,夜晚很少再伸罪恶的手偷摸父亲,满脑都是学习。

今晚父亲有一个实在推不掉的应酬,就没有回来给我饭。

虽然不知这次是不是,但我心里门清父亲以前很多所谓的应酬其实都不简单。尽父亲承诺过不给我找后妈,也不会凭空给我多弟弟妹妹来,但不代表他是一个不近女的清和尚。男人没有不好的,父亲也不能免俗,尤其是他了镇党委书记以后,投怀送抱的女人更是接踵而来,每天要面对各难以抵挡的诱惑。父亲的钱包常年装有避,我也曾经在他的手机里发现过蛛丝迹,不能算是蛛丝迹,毕竟十分直白。我看过父亲的微信聊天记录,那些女人为了勾引他上床,跟他说的话都很香艳骨。父亲的回复言简意赅,本谈不上,但没有一句是拒绝的。

因为占有作祟,我很排斥父亲的行为,但他毕竟是我老,又已经为我牺牲太多,我也就只是偷偷生闷气。

我坐在桌前奋笔疾书,全然忘了时间概念,把最后一张试卷的题目完,刚在书桌上伸个懒腰,就听见门把转动的声响。

是父亲,他应酬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袋

“崽崽!”

他冲着我喊了一声,声音的腔调里带着些许朦胧醉意。

“爸爸,你回来了?”

我迎过去,发现父亲脸通红,以往凌厉有神的双变得疲惫迷糊,看起来喝了个半醉,那估计就是真的应酬,而不是去跟女人搞。

“还在学习呢?爸爸不在又忘了吃饭是不是?”父亲醉微醺,心疼地看着我,“来,爸爸给你打包回来的,都是你吃的!”

父亲拉着我到厨房,他走起路来上半还有些晃,看起来真的喝了不少。

“爸爸你又喝那么多酒!”

我贪恋父亲上散发来的烈白酒味,但我又讨厌他在酒桌上觥筹错推杯换盏,毕竟喝酒实在伤

他将从酒局上给我打包的饭菜一一分开摊到餐桌上,然后一接着游刃有余地把我抱到他上:“爸爸喂崽崽吃,好不好?”

喝醉酒的父亲更加温柔慈祥,比平日里要发更多父

我倒也乐意让他喂,反正他不会跟那些亲戚朋友广而告之我这么大还喂我吃饭这个事,有什么不愿意的!

我背靠父亲宽厚笔膛,在他间好好坐稳。父亲贴在我的耳朵旁,早上刚刮过现在又冒来的胡茬像密集的松针扎得我心,带来一酥酥麻麻的觉,而他腰间的带也难以忽略,正中央的铁质卡扣磕着我的后背。

父亲弯着左手手臂绕过着我的腹,然后习惯地抓着我的手放在他乎的掌心,右手拿起筷开始夹菜往我嘴里送。

“吃这个。”

父亲贴着我的耳朵说,气和酒气从他嘴里吐洒然后拂过我红的脸庞。

“好不好吃?”

他斜过神,看我把饭菜吃嘴里的反应。

“好吃!”

我后脑勺蹭着父亲的

“嗯,爸爸就知你喜。”

父亲也满意地

“爸爸你也吃好不好,刚刚你肯定只顾着喝酒了。”

听到我的话,父亲顺势亲了一我的耳朵:“好,爸爸也吃,崽崽真乖,知心疼爸爸。”

于是父俩就着一双筷,吃了起来。更重要的是父俩的,也经过这双筷不停换。

想到这个事实我又蠢蠢动了,尘封已久的念一朝破土而,我灵机一动:“爸爸,这个猪耳朵我咬不动,你帮我咬,喂我吃好不好?”

父亲不假思索就满答应:“好,爸爸给崽崽咬!”

换了平常,就算再怎么溺我,父亲也不会惯我这个病,只会当耳旁风不理会。但现在不一样,他喝得半醉,也没去思考我咬不动猪耳朵这个事合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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