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打着打着就会想上吊所以我认为人不应该打工(3/5)

地说:“我不像以前那样了,我没打算对你动手动脚。”

现在我真是不知说什么,要不然还是去医院跟金挤一挤吧。

燕澜看我没说话,偷偷来抓我的手。

我直接在他手背上用指甲一掐。

……

“啊——啊!!!!!”

我回过神来,不对劲啊,燕澜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尖了。

我一睁就看见得跟炮仗炸了一样的大妈抱着一床棉被,正在惊恐地尖叫,指着躺在地上的我们,颤抖地说:“妈呀,这年还有人在天台上殉……我就来晒个被怎么……罪过罪过……”

我没忍住坐起来,说:“罪你个啊,我们没死,也没殉。”

大妈抱着被往后退,惊恐地喊:“……复活了!!!”

她迅速地退回楼,楼中传来她尖锐的回声。

我真是……一时间垂丧气,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我到底是来嘛的。不是,我回国到底是为了什么?遇见个小王八还遇见杀人案现在疑似被同事卖。

我躺了回去,从兜里掏两张卫生纸,一张给燕澜盖上,一张给自己盖上。

去世了886。

家里有一烈的男同味。

我把傻瑶闻过的睡衣悄悄在楼烧了,床上三件换了一遍,叫了几个阿姨把家里全扫过一遍,男同味才散了不少。

我躺在床上想了三天三夜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我会这么招男同。

不好意思,虽然本人得惊为天人,但只有男同追求过我。我问过修女同事,我上有没有引女的地方,修女同事说我上有特质在引她,然后她一句说“觉杀你应该很”。我再也没问她我上有没有引女的地方。

可能引男同就是我的命吧。

不知是不是瑶收敛了,这几天我都没看见过他。

我让老周查了傻瑶,发现他的履历净净,人际关系也一目了然,简直就是一个合法好公民。怪就怪在他的履历太净太简单,像是有人专门造来的一样。

我检查过家里的座、家饰,能找的东西都检查过了,没有发现窃听和微型监控。

是我想多了?

瑶不会真是一个单纯的变态同恋吧?还是说他压没来得及装这些东西。

想不通啊想不通啊。

“你找别人问问呗。”燕澜把递给我,“你怎么总是不吃早饭。”

“你放那儿。”

,我立登上地世界专用网站英格玛海湾。

不去。

燕澜凑过来看我狂一串英文,问:“这好像是*****?怎么回事?你还能不去这网站?”

“嘶——”我挠挠说:“妈的,刚想起来被这煞笔网站给封了。”

“?封了?”

我关掉电脑,仰看了会儿天板说:“快十年前吧,这个英格玛海湾刚建立起来的时候,它们给我发了邮件,给我*****求我加。”

调:“是‘求我’。”

说到底,英格玛海湾就是一地易网站,人贩卖、杀人易、卖毒品……什么七八糟的东西都有。卖家不多,买家多。

而我就是最早一批被邀请去的卖家。

这个网站当初求我去就是为了借我的势搞噱,而我纯粹是为了凑闹就接受了邀请。只不过这个网站后来势力越来越大,竟然变成了一个地黑帮世界。

后来我仇人在上面接单,我去他发的帖里发了两千多张黄图把他的消息压去了。

然后我的就被封了583年。

这可给我气得不行啊,兄弟你不发达的时候,哥们帮过你,兄弟发达了就把哥们号封了。我不靠这个网站接单,我那几个同事知我被封号后狠狠地嘲笑我,他们让我养好,再活583年就能去了。

被封号上不了我只能忍气气气气气气气气气吞声声声声声声声声。

我更不理解它一个杀人放火的网站居然因为我发黄图就把我号封了。

燕澜委婉地说:“你的说法不太恰当。可能不是黄不黄图的事。”

“?”

“这就相当于,你在淘宝某个店家商品评论发了两千张表包。要我我也封你。而且我想知你哪儿来的两千多张黄图。”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找我同事帮的忙,给我了一个小程序,在网上搜了两千多张黄图发上去的。”

“你宁愿找你同事写程序刷黄图,都不愿意让他教你上网?”

“……”我说,“啊。”

我叹了气,关上笔记本电脑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总有心神不宁,前几天那三个死人的事,我意识认为那是冲我来的,但事发展如许巍所说,完全没我事儿了。现在傻瑶的事又来搞得我转向的,竟然一蛛丝迹都查不来。

对此,我只好拉着燕澜的衣角说:“想不想帮帅哥一个忙?”

燕澜说:“你连求我帮忙都要夸自己一本不诚心。”

好吧。

我又说:“帅哥,你想不想帮一个更帅的帅哥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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