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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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相当熟练的动作将其开啟，就彷彿在使用自己的东西一样。看到这幕，凯尔心中突然又涌起了罪恶，他立刻压制住这蠢蠢动的反面绪，将心思集中在前的目标上。「你确定这里有我们要找的东西？」老鼠问。「照康纳的习惯，我有八成的把握。」凯尔回答。「他一向很谨慎，而且也对这方面相当擅，试试最不显的资料夹或档案，也别放过隐藏或有设密码的那些。说到这个，密码对你不成问题，对吧？」「安啦！就给我吧！」老鼠一边熟练地敲打着键盘，一边又自顾自讲起他这几天来学到的新东西：「你知反抗军的网路系统是怎么防御天网的吗？这个设计相当有趣，就像是一个把自己完全包围的堡垒一样，只能容许互通，完全无法从外侵。」「不这样的话，一就会被天网攻破了吧？」凯尔对这话题一兴趣也没有。「确实！而且据我跟在达克瑞主任边所学，这个结构和审判日前曾经有过的网路属于不同的系统，是完全独立与原创的，所以天网无法藉由昔日骇客的手法攻破。这真的是很了不起的设计，防卫措施可谓铜墙铁！」「所以我们和世界各地的反抗军也才能彼此换报，靠的就是这层堪称史上最严密的安全。而且每台电脑也都有各自的防御，没办法用病毒之类的渗透。」凯尔随敷衍了一，毕竟他只想赶快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也就是前几天由盖博瑞史东带回来给康纳的那个「讯息」。据说原始版是张光碟，但依照军中的规定早已被销毁，所以他们现在要找的是存在康纳电脑里的备份。「你现在是再绕过安全系统吗？因为康纳的电脑绝对不可能没有那类的设置。」「宾果！而且是趁着主任没注意到的时候偷偷学的。」老鼠的兴致又来了。「他很讨厌我随便碰电脑，更不准我研究系统程式，但你永远无法阻止一个好学者发挥他的天赋！」「…我想我能理解达克瑞想把你踢研发的心。」「嗯？你刚刚说了什么？」「没事。」凯尔摇摇。「总之，还要多少时间？我是指要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是『你』要找的东西。」老鼠纠正他。「我只是同意帮你，记得吗？」「好吧，你说了算！」凯尔耸耸肩，他很清楚，老鼠之所以同意帮他这个忙，其实就只是因为觉得很有趣。毕竟在这个天才少年中，富有挑战的事才会令人生有意义，完成后也会让他满足于那份成就，足足开心上一整个礼拜。「话说，你也没告诉我实际上是要找什么，所以这个问题我原封不动还给你。」老鼠回答凯尔。「范围太大了，只能从日期和存取记录去查，天晓得哪个才是你要找的。」「但我相信你能胜任。」「噢！对，我绝对能找到！」老鼠完全没有脸红。「而且我有把握，若这是场比赛，我绝对比研发所有的人都要来得快完成任务。毕竟，我是最专业的！」「都好啦，我只希望能尽快…」「嘿！看看这个，搞不好就是你要找的？」听到这句话，凯尔连忙凑了上去，发现对方指着的档案就放在桌面上。「你怎么知是这个？」「据纪录，这个档案被重复开啟了至少五十次以上，而且都是集中在这几天。最重要的是…使用记录被刻意删除了。」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就是指前这况？不过还无法确定…「你能打开吗？」凯尔问。「有设密码，还是三重的，不过…没错，我打得开！」说罢，老鼠了最后一个键，档案随之开啟。在场的两人并没有料到，这看似不起的小小动作已经无声地啟动了命运的齿。这是个影像档，伴随着大量的杂讯，无论画面或声音都相当模糊。凯尔当就明白康纳肯定尝试修復过这个档案，而前所见的虽然依旧不尽理想，但肯定就是最终的成果。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开询问老鼠：「你有办法把画面品质理得更好一吗？」「当然不是没办法，只是我得自己写程式来设计修復，这得上好一些时间，也不保证能满足你的要求。」这回答在凯尔的意料之中，他也只好作罢，摇摇放弃了这个想法。「…给约…康纳，人类反抗…领袖，这是个求救讯息…」影片中可以约略看到一个人影，随着杂讯不断闪动。「…理学家…在天网劳改营…被迫行…的研究。天网投…近二十人在这个计画中，要我们负责研发…」影片中的人说了一个名词，一个很常现在人类的幻想中，但无法令人和现实联想在一起的名词。假如今天不是在这里，也不是在一个机密档案中听到，凯尔肯定会当成胡言语而一笑置之…「你听到了吗？」老鼠回过来，脸上也堆满了狐疑。「你也听到了？」凯尔知自己脸上肯定也满是问号。「能倒回去再放一次吗？」对方照办，同一个名词也再次两人耳中。「…我知这…难以置信，但…真万确，假如…成功，人类将不再有未来，甚至连…抹杀。在此…请求反抗军的救援，以是我们被囚禁地的座标…」那人给了两个数字，显然是纬度和经度，凯尔当就凭着印象判读那是在北方，天网的势力范围。「你们…一切的关键，」影片中的人继续说去。「请…翰康纳与凯尔瑞斯亲自…」「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老鼠再次将影片倒了回去，这次两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对方中吐了「凯尔瑞斯」几个字。「再次重复，请求约翰康纳与凯尔瑞斯务必…前来，你们是一切…关键！」影像到这边就断了，只留画面上的杂讯和无意义的杂音。确认后没有其他东西，老鼠敲了一键盘，将档案关闭。「看起来你名气似乎响亮的，居然和康纳齐平？」「…我不懂，」凯尔依旧还没从震惊中恢復。「他刚刚说，我们两人是一切的关键？」「听起来是这样没错。」老鼠同意。「还要我们两人亲自去救他们？」凯尔难以置信。「我只是个小兵而已，又不是重要将领…」说到这边，他停了来，脑海里浮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怎么了？你似乎想到了什么？」老鼠彷彿会读心一般，立即切中心。「我被排在天网的猎杀名单之中，康纳很久以前就警告过我了…」凯尔思考。「但每当我问起是排在第几名，他都三缄其。难是因为这个？我有着连自己都不知的重要？」看着对方苦恼的面容，老鼠当也无法反应，只能等，而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三分鐘之久。「…该死！难怪要瞒着我们，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这次的行动太过低调…」「我猜他这么是因为这是最机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