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8)

害……”

颜逐雪被恶的大板这么一扑,差直接被挤床。他忍无可忍,转幽幽地盯着阿尔普:“……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不净的东西。”

阿尔普一听,立刻声音也不抖了,腰杆也直了,就像是掌握了什么把柄似的,得意地斜睨着颜逐雪:“哦——原来是你躺在我上啊,早说嘛。”

“你也和那些人一样觊觎老吧?如果你肯用灵魂换的话,让你玩玩也不是不行。”

他双手捧起自己的大肌,冲着颜逐雪诱惑地笑:“想摸摸吗?我这么大的在人类里可不常见吧?”

颜逐雪的脸倏地一沉,没计较他那猥琐的动作,反而一脸严肃地问:“你说的‘那些人’,是谁?”

阿尔普睛一转,嘴角到底没绷住,难掩矜傲地笑了,“怎么,你吃醋啊?放心吧,我可没让他们占到便宜。”

“究竟是怎么回事?”颜逐雪脸并没有转好。

“我不是没有份证嘛,去找工作人家都不要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用份证的工作,没想到是让我去夜店当侍应生。当侍应就当侍应吧,结果去了以后遇到的第一个客人就想摸我……”

“太过分了!”颜逐雪忿忿地打断了他,“扰就算了,扰的还是个傻,这也太没底线了!”

“……”阿尔普怀疑地看向他,“你到底是在担心我,还是单纯的想骂我?”

颜逐雪听而不闻,只问他:“你报警了吗?”

阿尔普视线一晃,不以为意地笑了,打着哈哈:“没有,这小事报什么警啊?”

颜逐雪锐地抓住了恶脸上的一丝心虚,眯了眯睛,问:“你是不是用法了?”

“没有!”阿尔普断然否认,但接着又有些尴尬地举起手臂说,“我用的是拳。”

颜逐雪心死闭

万幸的是,恶对于任何坏事都称得上得心应手,揍完人就跑,没给他们惹上什么官司。但是为了以防万一,颜逐雪还是严禁他门,不怎么抗议都行镇压去。

阿尔普还没忘记他最初门的目的,既然不了门,就霸占着家里的电脑,试图在网上找个兼职。毕竟他现在吃着人类的,用着人类的,连诱惑人类堕落都显得底气不足。

颜逐雪看着阿尔普坐在电脑前艰难地用二指禅打字,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早就发现了,恶虽然没对任何人类的科技表现新奇或惊讶,但是对电产品却显得很笨拙。

好像那被时代抛弃了的老人……呃,老恶

“噗。”颜逐雪被自己想法逗笑了。

阿尔普猛地回,刚好对上他促狭的目光。恶一黑,压低低地:“如果你说刚才是放了个,我还有可能会原谅你。”

颜逐雪一看不妙,赶打断他的炸程:“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阿尔普的神瞬间清澈了,“排骨!”

“……”颜逐雪就知他在惦记着上次买回来的小排。

安抚了的阿尔普,很快又重新投到求职的战场中。但可惜的是,近年来的求职难度可谓是地狱级别的,连正宗的地狱生——恶都只能遗憾败走。

颜逐雪看着恶在电脑前一连蹲了几天,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但依然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真有劲呢……他默默地端起自己的枸杞,悠闲地啜饮一,完全没有预的想法。反正他也不缺这电费,能借此让恶安分一也不错。

然而很快颜逐雪就发现了,恶这样每天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似乎并不是在找工作。

因为既没经验也没学历,阿尔普在各大招聘网站上搜寻了几天,也没找到符合应聘条件的岗位。最后想来想去,只能用自己自带的技能——英文,去当翻译混饭吃。

可现在ai翻译遍地都是,连外语专业的学生都面临着毕业即失业的问题,他想靠这个吃饭可是难如登天。

但是,之前就说过了,恶对于任何坏事都称得上是得心应手。

阿尔普知自己正经翻译没什么竞争力,就去网上接私人翻译的活——比如翻译小黄文和小黄漫什么的。这活比正经翻译可好多了,不仅单主好说话,翻译的东西还简单,没什么剧也不用动脑词句。

阿尔普才不什么“信达雅”的准则,或者说他本来就是奔着“不雅”去的,怎么怎么来。后来甚至因为他用词俗,一分单主还对他赞不绝,将他介绍给了其他同好,让他的翻译事业越越大。

颜逐雪知他在什么以后,忍不住说:“这工作好像不怎么面。”

阿尔普不以为然地:“我一个恶才不在乎什么面不面的,有钱拿不就行了。”

颜逐雪有时候也佩服他的厚脸的。

阿尔普没有份证,自然也没办法开通银行账,赚到的钱只能打颜逐雪的卡里。颜逐雪就用他这些不太面的钱给他买了个手机,还用自己的手机号给他开了一张副卡,并且作为唯一的联系人躺了阿尔普的通讯录里。

在有事可以后,诱惑人类的次数都明显降低了。颜逐雪觉自己的生活又重新回到了正轨上,每天就是喝喝茶、浇浇,或者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慢悠悠地摘菜,偶尔心好了,还会烤小面包小饼什么的投喂恶

阿尔普也不知从哪学到了“老”这个词,每次看见颜逐雪无所事事地盯着雪白的墙发呆,就促狭地叫他老

颜逐雪很是无奈,“我应该没你大吧?”

毕竟是,虽然不知阿尔普的年龄,但是从角和略判断,怎么也不会比人类还年轻吧?

没想到恶一听,就调笑地看了颜逐雪的,意味地说:“哦~原来不是老,是小·雪·呀。”

“……”颜逐雪额

这家伙果然欠揍!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啦?”

“……等等,你从哪掏挠的?!”

“我警告你,君不动手啊!”

“啊啊,别打了!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

“啊!我错了,啊!!”

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第二天,门上就喜提邻居的便利贴。而小区里那个穿跟鞋的变态,从此又多了一个施的癖好。

临近年关,今年的最后一场寒也如期而至。

降温几天后,阿尔普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颜逐雪的状态似乎有差。虽然他没有表现明显的痛苦或难受,但人总是恹恹的,没什么神的样。阿尔普或明或暗地问了几次,都被他三言两语地带过,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直到某天夜里突然起了小雪,第二天颜逐雪连床都没起来,脸苍白地缩在被窝里,阿尔普才终于忍不住,地问他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冷罢了。”颜逐雪半阖着睛,平淡地

阿尔普坐在床边,将被掀起一个角,伸手去摸了摸他的。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真的比平日里要更冷一些。

颜逐雪一凉,随后一个火的躯就挤了他的被里。

“你嘛?”颜逐雪惊诧地往旁边一躲。没睡醒时他能无所顾忌地躺在恶怀里,其他时间挨这么近可就有别扭了。

然而阿尔普大手一捞,便将他拉回边,团吧团吧了怀里,理所当然地:“给你啊。”

颜逐雪睁睁地看着贴在他脸前那一片脖颈变得通红——这当然不是因为阿尔普害羞,而是他变回了恶形态。

里的温度陡然上升,颜逐雪的脚踝猝不及防地蹭到了一片绒,是恶的羊蹄,的。

“你最近怎么了?总是蔫了吧唧的,生病了吗?你们人类也太弱了吧……”阿尔普用抱怨地语气说,也不知是真的在不满人类的脆弱,还是在气恼颜逐雪的不当心。

因为形态的变化,恶的声音比往日低沉了许多,说话时还带着“咕噜咕噜”的音,莫名的让颜逐雪想到了打呼噜的大猫。

他略有些苍白地笑了笑,从骨蔓延的隐痛消耗了他许多力,这次他难得没有没有反驳恶,只安静地闭上了睛。

雪天温的被窝似乎有什么咒,哪怕不困,最后也会被它拖梦中。

颜逐雪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直到觉到外面有法的波动,才从噩梦中惊醒。

此时天已暗,恶也不在房中。他上的被倒是被掖得,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硫磺味,是来自地狱的气息。

颜逐雪意识地以为阿尔普又在背着他偷吃年货,然而一推开卧室门,刚好看到了浮于空中的文字被火焰燃尽的一幕。

那扭曲的文字不似现实任何一个国家的语言,颜逐雪看着文字消散的地方,若有所思皱了皱眉

而恶像是被谁惹炸了一样,脸上的表很不好看,但见到颜逐雪来,还是怒火,个笑脸来,“你起来了?过来吃东西吧。”

颜逐雪目光低垂,沉默半晌后似是有了决断,再抬时,神已与平常无异。他佯装不悦地:“都说了不许随便使用法了,你又用菜了?”

阿尔普心神一松,底气不足地反驳:“才不是呢,我不用法也能来好吧!”

他今天陪着颜逐雪躺了一整天,恶倒是无所谓,人类却不能不吃饭。可家里向来是颜逐雪掌勺,他除了去偷吃几乎不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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