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事后(3/5)

知不觉间,纪垣也养成了在生活小事上不忤逆秦鹤的习惯。

“有就有吧,难白塔的监控还会去吗?”秦鹤咬着纪垣的,黏糊糊地着,“而且这些场面,总务室应该也见多了吧?”

“你……不,这不是会不会的事!”纪垣本来还压着声音急斥,秦鹤的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他的风纪扣和衣领,从前,隔着今天早上贴的贴,轻轻地一。微电般的刺激瞬间传遍全,纪垣勉支撑着后的墙息越来越重。“你快去、换衣服,我们回……”

“我们这个模拟训练场专给刚结合的哨向组合训练。”秦鹤老神在在地说,一手伸在纪垣的衣服里轻轻,另一只手继续解着他的衣扣,“我这段时间冷瞧他们,可不止一对在这里搞过。”

说话间,秦鹤就已经解开了纪垣大半的衬衣,只剩腰间一两颗扣还系着。衬衣是一件普通的白男士背心,薄薄的布料裹着哨兵的宽背窄腰,两块健硕肌的线条形状尤为明显,透着若隐若现的勾人。不同以往的微凸,在白布料似乎透着黑,呈现奇怪的十字形。“当初你们刚结合的时候,你一定也和我哥在这地方过吧?”

纪垣面大窘,一时居然找不到回应的话。他的脸变化应证了秦鹤的猜想,秦鹤笑容稍敛,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一瓶醋,酸得直能窝火来。他一手把着纪垣的腰,另一只手从侧面将背心撩上,原本两个樱桃似成熟馥郁的,却被十字叉的胶带贴着,黑的反光衬着周围的脯,更添了一分靡。

“给我检查一,垣哥。”秦鹤说。他也不压着纪垣的动作了,毕竟,他现在可是占着十足十的德制——照《哨兵守则》里的要求,既然纪垣和秦鹣在更衣室过,那么秦鹤就有权提同样的要求。秦鹤抠胶带最上面的边角,慢慢地往撕,无意间看到纪垣又羞又急的表,心中的恶劣更甚。他手里的胶带撕了一半,正中位置的医用纱布。刚揭来,空气中立刻弥漫着一淡淡的药味——是纱布粘上去前,特地浸过了止血消炎的药。而究其原因,正是那枚此刻正穿透首的金质钉。

“恢复得很快,才打了不到24小时吧?你们哨兵的素质真不是的。”秦鹤笑着说,用手指轻轻碰了一那枚熟枣似的。纪垣的立刻地一缩,偏偏颤巍巍地得更,暴了他羞耻更易发的生理反应。秦鹤笑着看他,每次纪垣在他手底受辱时,脸上的神偏又毅极了,眉皱,端正俊朗的脸上像是准备迎接拷问,实则诚实得不得了。秦鹤想着已经在家准备好的一系列饰品,再想到等今晚训练纪垣狗爬的时候,两边的金链会在前一晃一晃,顿时燥,猛地低住那枚诱人的尖。

这样温烈的刺激来得猝不及防,纪垣不由自主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本能地迎合,顿时更加羞愧难当:“小鹤,别……唔!”他发一声变调的,秦鹤正用牙齿衔着他的尖,用慢慢着正中间那个小孔。纪垣了,他原本只当钉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装饰品,秦鹤若要在床地间求,他也就无所谓地纵容了;却未曾想到,打上钉后的首居然会如此。他用背撑着墙,艰难地不让自己倚靠在对方上,却因为尖给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发酥;偏偏在被亵玩间,他还不自觉地连连息也越来越重,几乎就是主动把整个都喂了秦鹤中。

空气中的越来越。就在纪垣的意志力都快支撑不住时,秦鹤乎意料地从他上抬起了。“好了……垣哥。可不能再继续了,不然我也要把持不住了。”他笑着说,用手指轻轻玩了两把那枚愈发鼓的嫣红,拿纸巾上面的唾

纱布不解来还好,既然接到空气,那就是不能用了。秦鹤拿新的纱布和胶带,给纪垣原样贴好,然后抬看他。耳麦里的录音还在孜孜不倦地播放着,纪垣的面容恍惚而沉迷,被秦鹤扣时,表还有一瞬间的茫然不解。他的目光还是失焦的,黑的眸地看着他,似乎是在询问“为什么不去?”秦鹤被他目光看得心动,恨不得把人当场在更衣室的椅上日上八百回合,但想到纪垣如今的军衔和地位,若他真的在公众场合闹这么一,只怕将来会成为有心人的把柄。这么想着,他终究是压了冲动。

“我们待会还有事,你忘了吗?”秦鹤说,吻了一纪垣的。不是那换唾吻,而是嘴一碰即离,轻描淡写得就好像已经习以为常,偏偏纪垣猛地往后一退,整个儿都挨在墙上,显然本没有习惯被这样日常亲吻。秦鹤无奈,直视着他的:“亲你一,没什么。你以前和我哥不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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