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我有权要求相同的待遇”(浴室zuo/被愧疚打败的哨兵)(3/5)

nbsp; “恢复得很快,才打了不到24小时吧?你们哨兵的素质真不是的。”秦鹤笑着说,用手指轻轻碰了一那枚熟枣似的。纪垣的立刻地一缩,偏偏颤巍巍地得更,暴了他羞耻更易发的生理反应。秦鹤笑着看他,每次纪垣在他手底受辱时,脸上的神偏又毅极了,眉皱,端正俊朗的脸上像是准备迎接拷问,实则诚实得不得了。秦鹤想着已经在家准备好的一系列饰品,再想到等今晚训练纪垣狗爬的时候,两边的金链会在前一晃一晃,顿时燥,猛地低住那枚诱人的尖。

这样温烈的刺激来得猝不及防,纪垣不由自主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本能地迎合,顿时更加羞愧难当:“小鹤,别……唔!”他发一声变调的,秦鹤正用牙齿衔着他的尖,用慢慢着正中间那个小孔。纪垣了,他原本只当钉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装饰品,秦鹤若要在床地间求,他也就无所谓地纵容了;却未曾想到,打上钉后的首居然会如此。他用背撑着墙,艰难地不让自己倚靠在对方上,却因为尖给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发酥;偏偏在被亵玩间,他还不自觉地连连息也越来越重,几乎就是主动把整个都喂了秦鹤中。

空气中的越来越。就在纪垣的意志力都快支撑不住时,秦鹤乎意料地从他上抬起了。“好了……垣哥。可不能再继续了,不然我也要把持不住了。”他笑着说,用手指轻轻玩了两把那枚愈发鼓的嫣红,拿纸巾上面的唾

纱布不解来还好,既然接到空气,那就是不能用了。秦鹤拿新的纱布和胶带,给纪垣原样贴好,然后抬看他。耳麦里的录音还在孜孜不倦地播放着,纪垣的面容恍惚而沉迷,被秦鹤扣时,表还有一瞬间的茫然不解。他的目光还是失焦的,黑的眸地看着他,似乎是在询问“为什么不去?”秦鹤被他目光看得心动,恨不得把人当场在更衣室的椅上日上八百回合,但想到纪垣如今的军衔和地位,若他真的在公众场合闹这么一,只怕将来会成为有心人的把柄。这么想着,他终究是压了冲动。

“我们待会还有事,你忘了吗?”秦鹤说,吻了一纪垣的。不是那换唾吻,而是嘴一碰即离,轻描淡写得就好像已经习以为常,偏偏纪垣猛地往后一退,整个儿都挨在墙上,显然本没有习惯被这样日常亲吻。秦鹤无奈,直视着他的:“亲你一,没什么。你以前和我哥不亲的吗?”

“……我们不会每时每刻都亲。”纪垣轻声说,声音带着未褪尽的朦胧。秦鹤毫不脸红,笑眯眯地帮他挨个系好扣,又将制服整理成庄肃的原样。“今天晚上、相片、纪念,纪垣不会割舍,秦鹤也无法求。不过,能搬新家,总归也算阶段胜利——反正这些东西今天收拾完,就是往柜里一锁,总比在以前的家里到好得多。秦鹤心里的不悦,走书房,看到储箱上横放着一张被卷起来的幅照片,用橡绳仔细地捆扎着,是后勤统一制作的尺寸,一看就知是纪垣从旧屋的墙上取来的和秦鹣的合照。怎么连这个都带过来?照片往云端上一传不就好了吗?他在心里腹诽,面上丝毫不显,毫无芥地在纪垣旁边坐来。

“我们的照片到了哦,垣哥。”秦鹤开心地说,像个迫不及待献宝的小孩一样,在纪垣面前展开照片。38寸幅照片上的两人并肩而坐,纪垣稳重端方,秦鹤意气风发,无论是气质还是相都十足相

“很好看。”纪垣真心地夸奖。他们看完了照片,纪垣正想把储箱合上、收里,刚挪动半步,秦鹤把照片放到一边,突然欺而上,猛地扑倒了哨兵。

“小鹤?!”纪垣猝不及防,壮后背压在地上发沉闷的声音,这一天旋地转,他直接躺在了地板上。秦鹤大半个人都压在他上,亲昵地:“一个午没见到垣哥了,有想念。”即使是平躺的姿势,纪垣前那对壮的厚也尺寸不减,隔着薄薄的家居服着,秦鹤看着,脸埋沟里蹭了又蹭。

“你……”纪垣哑然,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这几乎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相定例——秦鹤积极火,而纪垣虽然不主动,但也很少抗拒。秦鹤对纪垣的顺从很满意,而更让他愉快的是,和秦鹣密相关的一大箱遗就在旁边,就好像在见证这场亲一般。他一手隔着布料轻轻玩着纪垣立的尖,一边抬,和纪垣轻轻碰了碰嘴

“好喜你啊,垣哥。你也喜我吗?”秦鹤亲了几,总觉得不够,又恃而骄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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