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04(2/8)

“楼上有房间，监控开着，监控室的人我会清走，请随意发挥，苏格兰大人。”

诸伏辉着自己越越快的心脏，晃了晃栽到吧台上。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他才侧过青直的额角，哑着声音开询问苏格兰：“给我了什么药？”

诸伏辉冷冷，他又冷又累，没心跟苏格兰开玩笑。

苏格兰把那杯酒推到诸伏辉面前，歪示意他品尝。

苏格兰叹了气。他自己也脱了外上床，注视着诸伏辉有些溃散的蓝睛，伸手摸上他的脸。

“车上有定位，有录音，定期上传网络，我不取消就直接发给公安。”

苏格兰低，安抚一般亲吻诸伏辉的脸颊，手掌探他的衣领，一颗颗挣开他的扣，把他从冬季厚重的衣服里剥来。

好在酒吧里很安静，环绕着舒缓的蓝调，一共也没有两桌客人，几乎听不见说话的声音。苏格兰拉着诸伏辉走到吧台前坐，熟门熟路地跟调酒师打了个招呼。

不得不说苏格兰要了很合适的一杯酒。盘尼西林之所以被冠以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它闻起来的味跟青霉素这消炎药很像。

“想喝什么？”

他只是凭着直觉，攥住苏格兰的手腕，用自己仅有的重优势翻压在苏格兰上。

“来吧，就当是猫的报恩。”

他没说谎，他确实不知调酒师给诸伏辉了什么药。他收到的命令只是带着诸伏辉来这里。

“可能吧。”

他今天看了差不多30厘米的资料，脑里了一堆七八糟的信息尚待整理。本来想着班了找朋友喝一杯然后就回家睡觉，却被不请自来的苏格兰堵住了。

“不。”

他问诸伏辉。

苏格兰拉着诸伏辉了车。

诸伏辉攥着苏格兰的手腕不放，他耳朵里全是血鼓动和心的噪音，实际上本听不清苏格兰跟他说了什么。

“。”

于是苏格兰不说话了，车一路开到了一家藏在小巷里的酒吧。

等苏格兰关门上车，诸伏辉才靠在座椅上，疲惫地着眉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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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辉端起那杯悬浊的酒，观察了一圈，仰起了去。

“这次我不问你了，吧。”

苏格兰笑着倒车，随跟诸伏辉开玩笑。

诸伏辉皱着眉有些厌烦，苏格兰轻轻拽了拽他，给他重新系了一围巾。

但这并不是诸伏辉决定喝这杯酒的原因，他只是有直觉，这杯酒不会要了他的命。

诸伏辉看着柜台上五八门的酒瓶，皱着眉指了其中一瓶：“苏格兰威士忌，割。”

说完之后才转看向诸伏辉，笑眯眯地问：“可以吗？”

调风。

调酒师叹了气，接这份明显故意为难的单，起袖准备开工。苏格兰敲了敲桌台更改了诸伏辉的单：“给他一杯盘尼西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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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调酒师拿起一块巾净吧台刚才溅上迹，对着苏格兰微微鞠躬，带着酒吧里零散的两桌客人离开，给苏格兰清了场。

苏格兰拽着诸伏辉了楼上预留的房间，一边把他扔到床上，一边跟他搭话。

苏格兰反过来绞住诸伏辉的腰，他抓着诸伏辉的发凑过去亲他，燥的嘴贴上诸伏辉发发抖的嘴，小心翼翼地蹭了蹭。

“你有什么觉？”

以泥煤风味的威士忌为底，加上姜、蜂和柠檬，调和独特的，透着郁侵略的盘尼西林。

苏格兰这么说着，走过来拽着诸伏辉的手臂把人架起来扛着往楼上走。在上楼梯的时候诸伏辉试着挣扎了两，他的重不算轻，挣扎起来带着重心不稳的苏格兰晃了晃。苏格兰脆勒着诸伏辉的脖把人拖了上去。

“你定。”

那么诸伏辉被了什么药也能猜来一些了。

“心过速，，幻视……。”诸伏辉慢慢描述自己的觉，“da？”

“我不知。”

“上车了才问，不怕我把你拉去见官贩？”

不过听刚才那话的意思，估计他的任务没有变化，还是得和这个沉到要死的男人上床，然后把监控留来。

“去哪？”

诸伏辉看了他一，没有对他的私自决定提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