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蓝调时刻(2/3)

文泠现在林哲琛面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漏了一拍,一切的心绪都和当晚他初见她的那一刻一般无二。她个,乌黑的发和浅亚麻的裙在晚风中飘摇,她整个人的廓是极淡的,淡得像蓝调时刻天边的一抹淡云,仿佛随时要隐黄昏,可是五官却郁而鲜明,即便只是化了淡妆。思念在累积的这些日里已经快要满溢而,他坐在椅上,看着她背着落日余晖降临一般地向他走来,几乎想要站起来、冲上去抱住她。

两人沿着公园的人工湖边慢慢地走,太了,天空逐渐变成灰蓝,这是一天中文泠最喜的时刻。她不说话,他也没有开声,只是走着。走到第三圈的时候,文泠突然停,闭上睛,仰起了一气,轻声说:

他抬,并没有看到太多的乌云,但还是顺着她说:“可是我没有带伞。”

她几乎要挨着他了,半的衣,他可以受到她的躯在散发着温的气息。他不自觉地偏过看她,而在同时她也抬起看他。两人的目光对在了一起,但都没有躲闪,反而愈发灼粘稠。他用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问

十分钟后,林哲琛忽然到有滴溅到脸上。他以为是错觉,可是很快雨珠便密集了起来,像无数个细碎的轻吻,在他的白衬衫上留的印记。几乎没有思考,他拉起文泠的手,向远一家可以躲雨的便利店跑去。冰冷的戒指硌着他的手心,时时提醒着他,但他没有松开手。

文泠闭上睛,吻了上去。

“明知故问。”

的幸运。

“像你这样的角,一般都是被绿的吧?熟睡的社畜丈夫什么的。”文泠一边息一边嗤笑着,用一只手扶住林哲琛的脸,看着他的睛问,“女作家的三觉如何?”

黑暗中两叠着、动作着,雨天的空气中漂浮着暧昧的声和靡的气息。两人衣衫不整,林哲琛的衬衫纽扣被文泠耐心地一颗颗解开,领带也被她扯松,镜仍在枕边随时会被压碎;文泠的上衣和文被脱、扔在一旁,白皙丰满的双滴的粉红珠,半裙则被掀起,私一览无遗,修的双勾住他的腰。她用双手勾住他的脖,他一手扶住她的,一手将她的发拨到脑后,然后俯珍重地吻她的额、脸颊、嘴角和

雨落如注。

泠泠吗?泠泠。泠泠。泠泠。他在心里重复了三遍。我真的可以叫你泠泠吗?她只说了他可以叫她什么,却没有说她会叫他什么。她会怎么称呼他呢?他想象他的名字经她之到一阵甜眩。

“嗯。”

终于跑到便利店的屋檐,他忙慌松开她的手,连声抱歉。雨越越大,他和她都已经是半,不时有雨珠越过飞溅来,她朝他站拢了一些。她只是为了避雨,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这之后他们常常聊天,他知了她喜在公园散步、喜在泳池里思考节。思念与日俱增,且在对那晚她抬起来的那张脸的影像的反复挲中变得日渐烈。他想见她,想和她说话,想再听她的声音。他无数次地忍住想着她自渎的冲动,那段回忆必须是一尘不染的。只是,他真的太想她了。再见一次,再见一次就好。

林哲琛的睛已经被浸透,只是用一个吻作为回答兼堵住她的嘴。他从未想过、到此刻也不敢百分百地相信他自己真的够得到她,何况她绝非,恐怕是他被她狩猎、得到,接来要吃抹净才对。但这些都无所谓,在她这里,他心甘一只中了她弹的猎。他可以任她摆布,一切都可以她喜的方式行,他只想看到她脸上那比平日里不经意的天真的媚态妩媚和诱惑百倍的神,他从未想到这样的神会在她的脸上浮现。从前她只是遥不可及的圣女,今天以后他才知她也可以是他妇。

他第一次将当晚的工作都推给了同事,到洗手间用凉冲了一把脸,看着镜里的自己,总觉得不该如此草率地现在她面前。但没有时间回去换衣服了,他整理了一领带、衬衫和发,将镜扶正——胡又没刮,他对自己有恼了,却也无计可施。不过,这一切都正合文泠的心意。

“现在吗?”

他不知屏幕后的文泠笑了,那笑是猎人之笑,也是罪臣之笑。今晚他本该加班,但他的心思已经不在公司了。他觉得自己的心从未得这么快过,上止不住地发

林哲琛不算是文泠从前会喜的那一类男人。她一直青睐陈雁余那样朗、待她如兄般的男

他克制住了,只是站起来笑着向她招手。她走到他边,用左手拢了拢自己的发,他注意到那枚钻戒仍然在暮中闪闪发亮,仿佛在提醒与警戒着他。他张了张嘴,想叫她,却不知该如何称呼。她锐地觉察到了,微笑着说:

“你介意一起去公园走走吗?”

“我也没有。”她狡黠地看了他一,继续自顾自地向前走着。

当晚,文泠家。

“要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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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琛气,了发送键。几个小时过去都没有回音,他几乎要绝望,一整天的工作都心不在焉。然而,傍晚时,手机响了。

“你结婚了,对吗?”

“你可以叫我泠泠。”

“可以吗?”

——不,她不会腆着脸求,她要他自己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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