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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若当时急的自己有意为转世的心上人布置防护,便不可能指望不知是个什么况的神界,反而更可能约束被自己好好保护了的族人。

谁让族一贯肆意妄为。

但据说能置于死地,至少自己没能帮上忙的重伤,怕是令飞蓬回至今的缘由,绝不可小觑。

重楼心刚松的弦又了回去。

说起来,目前围绕在边的这些属都太过老实,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尊,好和过去一样有个主心骨,半篡位自立的神都没有。

“哼。”他额角。

与其指望他们能帮上忙,还不如想办法在谈判里占据上风,迫九天玄女,看她能不能知

而那使对此恍若不知,只低着继续一声不吭。

再说飞蓬,他离开重楼的别墅,开车开回了江洲小区6号别墅。

开门时,飞蓬鼻翼动了动,过一抹温和。

他换鞋洗手、穿好家睡袍,没动桌上还温香的早饭,就躺在沙发上打了电话:“夕瑶…”

“你回来了?”夕瑶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半没问昨晚为何一夜未归:“吃饭了吗?”

飞蓬的手微微一畔溢一抹带着笑意的叹息:“你还真是老样,只是换了一句话,语气还是一模一样。”

过去,夕瑶见自己从神之井回来,第一句话总喜是‘受伤了吗’。

“……”对面一片安静,可飞蓬能清晰听见夕瑶的呼声极其紊

许久,她才开,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飞蓬……你……忽然神魂觉醒了?”

飞蓬温声:“嗯,我在,你想来就来,先别告诉九天。”

“唰!”现场一波光闪动,夕瑶现在飞蓬面前。

上不再是练的衬衫短裙工作装,而是仙气飘飘的裙摆。

飞蓬早已坐直腰背,幻化戎装,端坐在沙发上。

他面前摆放着茶几,仙气缭绕的茶香自茶几上的壶嘴飘,带着几缕雾,使飞蓬的神在雾气中愈发难以捉摸。

夕瑶突然冷静了来。

这是她所熟悉的第一神将的样,平静、淡然,沉定,似乎永远都不动如山。

却是和飞蓬在重楼手里受伤,回神树寻自己治疗时,眸中燃烧的亮截然相反。

她咬怔然半晌,突然松开齿列,却是明知故问:“你为什么不告诉九天?”

“神族于劫数中迎来新生,无须一个和九天玄女分抗礼之人,将本就稀少的族人再度分裂。”飞蓬倒了一杯茶,轻轻推到夕瑶面前。

他的语气里,潜藏不可回旋的决然:“况且,我现在……是冥君,不当有立场。”

“你!”端起茶盏的夕瑶手指猛然一,不知不觉地提了声音,而杯盏碎裂、茶了衣襟,她也毫不在意,只盯着飞蓬。

可飞蓬不曾动摇,蓝瞳眨也不眨地与她对视。

“恭喜。”夕瑶波般明艳的眸瞧着沉默却定的飞蓬,几分了然的忧伤,却到底是挤了一抹笑容。

那笑容里既是欣他伤势彻底好转,也是慨叹他再也不可能回归神族。

“不过,你和重楼……”夕瑶迟疑了不到一瞬,不等飞蓬解释,便得了答案:“不,族只要觉醒,就会脱离回,与冥君并无系。那只要你秉公执法,天必然不会多闲事。”

这回便到飞蓬笑了:“你比死都不知为什么的阎罗王清醒多了。”

那家伙可是到死,都不理解自己为何而亡。

在其位不谋其政,是为鬼界之主的取死之

“罢了,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夕瑶终是一叹。

如今天帝疑似神陨,神族老凋零,她也好,九天玄女也好,都盼望着飞蓬能够回族。

“我曾一手引领神族如今的局势,却也到该放手让你们自由的时候。”定决心的飞蓬,确如夕瑶所料,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这是他没有主动告知重楼的,可尊未必猜不到。

昔年,神将飞蓬被贬回,神留于神界,固然是因罪被罚,却也是有意放弃一切以求自由,才在后来拒了天帝征召。

可在界之前,神将是置好了一切,包括如何应对界报复挑起上古大战后续,才能在回到神界后那么快接手一切,不引起任何波澜。

“神族现在的每一个族人,都在漫岁月和无边战火里培养了能决定自己未来的实力与勇气。”飞蓬动了动手指,用一个火属法术蒸夕瑶衣襟上的茶渍。

虽说他刻意把战波控制在一定范围,但能在神大战里活来,还没死在天清算里的,注定从心到实力都是佼佼者。

“而你们……”飞蓬莞尔一笑,语气竟更加安然了:“也不需要一个摆在崇位置的罪神去当引路人。”

大战彻底结束,神将飞蓬早已尽了职责,又早就拒了天帝召回,谈何这时归来?

他无意同九天再切磋,不论是重新以军辅政,还是争个显而易见的主次结果。

说不想和九天玄女分抗礼,将本就稀少的神族再度分裂,是飞蓬的真心话。

“啪。”他轻轻挥手,打开了门,对着夕瑶淡淡一笑:“各自安好,这是最好的结果。”

夕瑶看了看自己为飞蓬准备好早餐,忽然就笑了起来:“你知当年审判时,我怎么和九天说的吗?”

湛蓝的眸微微一闪,飞蓬看向终于对他挑明的夕瑶,没有吭声。

“神明只问是非,但人世有。神界冷肃,凡尘令我神往,却求而不得。”夕瑶果如飞蓬所想,一气呵成说了来:“夕瑶有负重托,甘领天罚。就此一别,相见无期。”

飞蓬垂

夕瑶应该有一句为他的话,到底蓄着不愿当面

“但我其实是可以逃的,就像碧。”夕瑶微微一笑。

飞蓬抬眸:“你能把景天一行安然无恙送到人间原本的时间,又孤一人,想逃匿比碧、溪风更容易。”

“可我没有。”夕瑶上的装束换回了现在的。

她一步步走向送客的门:“你也一样,你刚说了那么多,可没提尊半个字。”

“你……”飞蓬听懂了夕瑶言之意,倒也忍俊不禁。

是了,他们都是了不会后悔、不会反悔,却定然会承担后果的

因此,错事被罚在先的神将飞蓬绝不会归于神界,为神族带来分裂的隐患。

这个决定,如夕瑶适才所委婉戏谑的,确与尊无关。

诚然,飞蓬谙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理,没想过一边当着神将,另一边继续与尊共度终生。

但在神两界破灭重生,又失去天帝天规制衡的今日,他的确是从来没想依仗己实力搞特权的。

夕瑶认可飞蓬这份不言明的谨守底线之意,也默许了这是她未来用以禀报九天玄女的缘由,便是接了神族这边可能对飞蓬有的任何怨怼。

那或许是需要抚平的失望,亦可能是亟待安抚的沮丧,也兴许有其他。

但夕瑶将为飞蓬一力担

就如同她在审判时对九天玄女所言的、飞蓬至今都还不知的那句话——

造她来,代我受世间,伴他领略人界风光,我心足矣。

“谢谢。”此刻的飞蓬则抬瞧着夕瑶没门外的光中,门咯吱着关上,仿佛送别了曾经的自己。

从今以后,神界和他真的再无关系了。

关上门后,飞蓬忽然忆起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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