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漂亮学霸以为催眠成功了(3/8)

了起来。

直到林行雁细细地帮他将额了一遍,脸颊也了一遍,睛、鼻、嘴了一遍,杜陵秋仍旧于呆呆看着林行雁的状态。

林行雁捧着杜陵秋的,手里拿着巾,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他已经帮学霸了三遍脸,再去,他怕学霸细的脸被他给红。

实际上,杜陵秋的脸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了,林行雁能觉到他的温在缓缓上升,这样去,要不了多久,杜陵秋的脸上又会冒一层细汗,恐怕会形成无限循环。

思考片刻后,林行雁回忆着看过的电影,伪装成被眠的样,尽量让自己的神放空,声音古井无波,说:“完了。”

其实,林行雁本不需要伪装。从杜陵秋的视角来看,林行雁愿意这些事,已经是被彻底眠的表现,杜陵秋不可能会怀疑他。

被这么一提醒,杜陵秋终于回过神来,他恋恋不舍地回味着被细细拭脸颊的觉,想了一会儿,说

“那就继续帮我,…………”

这么说着的同时,杜陵秋掀起了自己的衣服,的肚

林行雁的呼了一拍,他低看着自己掀起衣服的杜陵秋,又想起了之前在图书馆里帮学霸时的场景。和那时候不同的是,杜陵秋这次穿的是衫,且了一层薄汗,不知怎的,林行雁也觉得更衣室里的空气有些

林行雁将腰弯得更低一些,一手扶着杜陵秋纤细的腰肢,一手拿着巾,在学霸的了起来。

先轻轻拍过膛的中间,再细细地拭腰肢和背。林行雁是会把喜的菜留到最后去吃的类型,面对诱人的学霸时,他也是如此。

林行雁的动作,与其说是在汗,不如说是用巾替代他的手,暧昧地在杜陵秋的上半游走了一遍。

这一次,他发现,学霸不仅,腰肢好像也很怕,每当他轻轻用手指着腰的时候,杜陵秋的就会颤抖起来,从咙里溢难耐的声。

“嗯……唔……”

等把其他地方都完了,林行雁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在学霸的前,两颗像是久等了似的,还没被碰到就立起来,粉尖像是在邀请林行雁来掐自己一般,轻颤着凸显自己的存在

林行雁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又抬眸看了一杜陵秋的脸颊。

杜陵秋的脸上满是羞涩的神,他双手抓着自己的衣摆,将衣服一直提到锁骨的位置。自己主动这样的动作让他心中羞耻,但面对林行雁时,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望。

林行雁将手中的巾展开,将其放在自己的手掌上,随后,他将手掌覆到了杜陵秋的左上。

掌心在的手法完全无法用“汗”来形容,如果不是手心和之间还隔着一层巾,这动作完全就是在肆意。虽说好歹隔了一层巾,但巾的比掌心要糙得多,顿时让杜陵秋忍不住叫了来。

“啊嗯!,哈啊,得太快了,呜嗯!”

面对学霸的求饶声,林行雁的动作却不停。他心想,被眠的人应该只能听懂直白的指令。学霸只说他得太快了,没让他停,所以他应该不需要停手。

于是,掌心继续抓着搓,巾屡屡,让杜陵秋的腰渐渐了,手也没了继续抓着衣服的力气。

见状,林行雁想起学霸之前几次的眠指令,不是推到桌上,就是推到墙上。林行雁学会了举一反三,这次不需要眠指令,便推着学霸的肩膀,让他在更衣室的椅上躺来。

杜陵秋不知眠的人会不会像这样自主行动,但他自己帮林行雁找好了理由。可能是因为眠词是“你很喜我”,所以林行雁以为他在面对自己喜的人,于是才自发地暧昧的举动。

将杜陵秋推到椅上躺后,林行雁也像上次那样欺压了上去,这次他将巾放到了左手上,去搓学霸的右

的同时,林行雁的视线则落在了学霸刚被蹂躏过一遍的左上,不知是不是巾太糙的缘故,杜陵秋的膛被得红了一片,可怜兮兮的倒是得比之前更了,颜也比之前更红一些。

“嗯,嗯啊……别,别再磨了……呜嗯……”

终于,嘴里哼哼唧唧的杜陵秋说了一句姑且算是明确指令的句。林行雁的动作一顿,略有些惋惜地将巾移开。

直起后,林行雁低,就见学霸的双都被得微红,他的膛剧烈起伏着,随之一起上浮动,轻颤的样像是受了欺负。

林行雁意识吞咽了一忍住想要低去品尝的冲动,他等待着杜陵秋一步的指令。

躺在椅上息了好一会儿,杜陵秋这才害羞地将衣摆拉一些,勉遮住自己的膛,而后小声

“接,接来,帮我,唔,帮我……”

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林行雁都没听清杜陵秋说了些什么。他弯腰,撑在害羞的杜陵秋上,问:“什么?”

“帮我……面……”

这一次,林行雁总算听清了。

听清的同时,林行雁的脸上也浮现了一抹愕然的神眠四次了,虽然之前也有过用面磨蹭的况,但这还是杜陵秋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提到要他去碰面。

‘学霸是什么意思?要我帮他吗?还是说要碰后面?接来该不会要了吧?’

可能是因为前几次的眠尺度不大,林行雁差忘了,学霸第一天时就说过,他想要

,和不是男朋友的人,就算这个人是学霸……’

林行雁的眸渐渐变,他还没有好心理准备,但也不想就这么结束两人的“眠”关系。

在杜陵秋看不到的地方,纯小伙林行雁了个,然后鼓起勇气,将双手伸向了学霸的

大概是因为要测,杜陵秋今天穿的是运动,随便拽两就脱了来,白的大在林行雁的前。

可林行雁的视线却不在杜陵秋的大上,而是在他的双中间。虽然还没脱,但能看到起的

杜陵秋穿的是三角起后,边缘一丝空隙。他的已经了,不仅前端濡方也漉漉的,了许多。

林行雁的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没有思考,为什么一个男人的面会那么多

正当林行雁红着耳朵要帮杜陵秋把也脱来时,杜陵秋急忙制止了他的动作。

“等,等等!,唔,不用脱……”

虽然好了被林行雁面的准备,但杜陵秋还是不好意思让林行雁看到自己的那个小。就算此刻的林行雁于被眠的状态,他也不好意思,毕竟那是从懂事以来便从未被人看到过的官。

林行雁不知杜陵秋在顾忌些什么,但他偷偷松了气。

他手上拿着已经了一些的巾,看着杜陵秋微张的双,几乎是意识的,朝着可见最多的地方去。

此刻的林行雁还没有多想,他还以为杜陵秋是多汗质,也许是里面太闷了,所以他才了那么多汗。

可杜陵秋吓了一,他发一声惊叫:“呜啊!”

林行雁的手顿了一,他想起之前自己用着这个地方时,学霸也了类似的反应。

怎么回事?总不可能是这里有比的东西吧?林行雁一边狐疑地想着,一边用手指撑着巾,在杜陵秋的拭不停。

“呜,不行,呜嗯嗯,到,啊啊,到那里了!”

杜陵秋仰着脑袋,声变得激烈又动听。

林行雁不知他在说什么,可杜陵秋却能觉到,林行雁的手指在隔着巾和拭他的小,手指好几次都蹭过了最,让杜陵秋的整个了。

若那里是第一次受到刺激,杜陵秋的反应还不会这么大,可前段时间,杜陵秋第一次会到用那里自的快,这几天晚上又天天想着林行雁那里自,小小的被他得不得了,如今光是被林行雁不经意过一,激烈的觉就让他想要了。

虽说不明白学霸的意思,但这般动听的声无疑激起了林行雁心的火。林行雁的呼逐渐重起来,四指并拢着杜陵秋的双中间胡拭,想要听到更多好听的声音。

最初,林行雁还以为学霸位是袋,可了一会儿之后,他从杜陵秋的反应中摸索到了规律,好像是在摸到后方的位置时,杜陵秋就会发最为激烈的声。

“啊!啊嗯,不行,要去,呜啊啊,要去,要去了!”

随着一声比时更加激烈的,杜陵秋竟在林行雁胡的摸索达到了,淅淅沥沥的从他的女来,这是他第二次像是失禁漏来的一样,顿时濡了他的整个

林行雁看着越多的位,心里满是激动与疑惑掺杂的绪,他能看杜陵秋了,但不明白杜陵秋为什么会。而且他手中的巾几乎是在眨间被彻底濡了,就连他的手指也能摸到那

这是什么?吗?不可能,学霸的呢,怎么可能会漏?那这又是什么

林行雁的脑袋里变成了一团麻,他梦都猜不到,被他压在的学霸会是一个拥有两官的双人。

越来越多,林行雁也停了搓间的动作,手忙脚地帮杜陵秋把来的净了,一条巾彻底变得哒哒的。

直到林行雁把漏到椅上的了,杜陵秋仍躺在椅上,的,没能从中缓过神来。而看着这样的杜陵秋,林行雁连续吞咽了好几,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丢开巾,直接用手碰了一的地方。

之前隔着巾和时,林行雁还没摸什么异样来,如今只隔着一层,林行雁立刻便发现了不对劲。

他的手指描摹着那里的形状,好像凹去一分,又凸来一分,尽林行雁也没有经验,但这怎么摸都像是女的形状。

“啊……哈啊……别……啊嗯……啊……”

随着林行雁的手指试探的摸索,后的失神状态的杜陵秋又小声叫了起来,他的一边颤抖,一边扭动,尾红红的样让林行雁一阵心难耐。

杜陵秋的双也扭动着想要夹,林行雁却死死地将手放在他的位,一直在隔着摸索的手指渐渐从侧面朝着里面游移。

等到杜陵秋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林行雁撑在他的上,脸上满是隐忍的,手则伸到了他的里面,纤手指直接碰他的

“不,不……”杜陵秋瞪大睛,他的嘴哆嗦得厉害,双手握住了林行雁前的衣襟,“不行……我……我还没准备好……呜,不要摸……”

林行雁中低不停,他的神看上去很危险,但手指却在杜陵秋可怜兮兮的哀求停了来,缓缓从离。

若是他们低去看,还能看见手指离时,有一丝在手指和小之间如藕断丝连般拉起一条银丝,但此刻,林行雁和杜陵秋正在对视,他们甚至能从对方的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在这一瞬间,杜陵秋的心生了一“错觉”,一林行雁没有被他眠的“错觉”。

不然的话,林行雁的神为什么会那么……那么……杜陵秋“咕咚咕咚”吞咽了好几,想不到任何可以形容林行雁此刻神的词,只觉得自己的心吵人。

最终,还是林行雁先移开了视线,他直起,拉开与杜陵秋的距离,给双方一些呼的空间。

而心的杜陵秋急忙摸到了自己的手机,打开眠app。

“今天,今天就到这里,唔,你先离开,不许把刚才的事去,忘掉刚才看到的所有东西,忘掉刚才发生的所有事……”

大概是暴了双的事实让杜陵秋的心恐慌,他这次的眠词语无次,特意嘱咐了好几遍,让林行雁保密。

就算他不说,林行雁也不是会把这事到讲的人。他看着亲完就赶人的渣男学霸,心里无比复杂。

许是杜陵秋脸上害怕的表太可怜了,眉尾垂的样太像一条可怜的小狗,林行雁没有多说什么,沉默地离开了更衣室。

只是,当他来到附近的厕所洗手时,脑袋里满是让他心烦意的困惑。

——学霸喜他吗?还是说,只想跟他

“我有一个朋友。”

“他有一个在意的人,他们过很多格的事,但他们没有在一起。”

“你们说,那个人,是把我的朋友当成了炮友吗?”

面对林大校草的提问,三个室友面面相觑。

“林哥,老实说,你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不,是我的一个朋友。”林行雁矢否认,但他的耳朵都红了。

盖弥彰的样太过明显,让室友们非常无奈。

他们心想,如果让外面的人知,看上去风的林行雁本如此纯,会不会幻灭呢?可仔细一想,也许不会幻灭,反而会更加激动也说不定。

“姑且就当你有这个朋友,林哥,你跟那个人,咳,我是说,你的朋友跟那个人,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了吗?”

“唔,还没有,但差了……”林行雁的耳红透了。

他又想起了之前在更衣室里发生的事,学霸被他的场面。虽然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他回去之后在网上查了一,得知这个世上有一人是天生拥有男女两官的双人,也许学霸就是如此。

林行雁倒是不在意学霸的,是男、是女、是双,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他更在意的是学霸对他的态度。

室友“哦~”了一声:“原来如此,你……的朋友找了个系啊。”

系?”林行雁一怔,脑海中浮现学霸的脸。

得非常漂亮,尤其是那双脉脉的桃,看着他的时候那么专注,就好像很喜他一样。被欺负狠了的时候,尾会泛起一抹殷红,眶里着泪,要哭不哭的样,那么可怜。

林行雁红着脸,好一会儿,才说:“不是系。”

“得了吧,林哥,是你自己说的,那个人只想跟你,还跟你发展成了‘差了’的关系,总不会是你主动的吧?”

“是他主动的,但……”

“那不就得了,对方那么主动,不谈,就想上床,这不是系是什么?”

林行雁哑无言,总觉得他们的说法和现实相差甚远,但在不提及“眠”的前提,林行雁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件事

而且,从结果而言,就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学霸全程不谈,见面就上眠,只想跟他上床。

“那我该怎么办?”林行雁愁极了,甚至忘了提“我的朋友”,“次,如果他想要事,我该同意吗?”

难得看到林大校草为所困的样,几个室友挤眉,偷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认真地建议

“当然得了,不仅得,还得狠狠!像这系,如果你表现得太过畏缩,只会让他们觉得你没!”

“什么?”

“没错,林哥,现在的问题是,你想认真谈,但对方只想玩玩,对吧?既然如此,你就先上抓住对方,然后徐徐图之,以你的条件,还不轻轻松松把对方拿?”

“呃,不是那样……”

“好了,林哥,听我们的,准没错!系都说想上床了,你不能让对方觉得你玩不起,如果你拒绝了,肯定会被对方分分钟甩掉!”

不知何时,学霸在室友们中的外号就成了“系”。

林行雁面红耳赤地听着,虽然心中觉得学霸不可能是系,但还是记住了他们的话。

——不能表现得太畏缩,不能让学霸以为自己没,否则会被甩掉。

“我明白了。”林行雁了个定了决心。

既然不知学霸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就徐徐图之,总之先抓住学霸的,别让他去眠其他人!

……

林行雁是个执行力很的人,决定了要在非眠状态和学霸搞好关系,他立刻开始了行动。

不需要经过思熟虑,他摸了手机,在微信上给学霸发了一条消息。

[小林927:学霸,在吗?]

[杜陵秋:在。]

林行雁还在打字,没想到学霸竟然直接秒回,不知是正好在看手机,还是一直拿着手机。

[小林927:你今天晚上有课吗?我想请你吃饭,作为你上次帮我的答谢。]

这一次,对面显示“正在输中”,过了好时间,杜陵秋才简洁地行了回复。

[杜陵秋:我没有课。]

[小林927:那我们晚上在附近商圈见?七怎么样,你方便吗?]

对面又输了好时间,最终只回复了一个字。

[杜陵秋:好。]

如果不是知杜陵秋的向,林行雁看到这样的答复,估计会以为学霸是不愿意跟他一起去玩。

林行雁心想,难怪系里的人都觉得学霸冷,不好说话。

然而,实际上,在某间选修课的教室里,偷偷拿着手机的杜陵秋涨红了一张脸,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心

——林行雁居然约他去吃饭!而且还是两个人单独去吃饭!

怒放的觉让杜陵秋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忍住想要现在就离开课堂赶往商场的冲动,坐立不安地等待着课。

此时时间还不到四钟,距离约定的七还很远,但杜陵秋已经等不及了,脑海中开始预演见到校草后可能会发生的场景。

说起来,林行雁为什么会突然约他吃饭呢?难真的只是为了答谢作业的事?既然如此,以后每门课都帮他写作业的话,能不能每天都和他一起吃饭?

杜陵秋的思维发散到了很远的地方,直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课铃响了,他仍旧魂不守舍。

……

晚上七

林行雁赶到约定地时,愕然发现学霸已经到了。

“抱歉,没让你久等吧?”林行雁三两步跑到杜陵秋的边,低一看,学霸的脸颊绯红,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在这里站了许久。

提前半小时到的杜陵秋摇了摇,在没有眠app的,他不怎么敢和林行雁说话,只觉得商场嘈杂的环境也遮不住他剧烈的心声。

这一次,杜陵秋倒是没有一见面就掏手机眠了,他老老实实地跟在林行雁的边,朝着商场里面走去。

林行雁:“不知你喜吃什么,所以我选了火锅店,提前预定过位置了,我们直接过去就行……你没什么忌吧?”

杜陵秋小声:“没有。”

如果不是两人并肩而行,离得很近,林行雁差没听清他说什么。

看着这么向的学霸,林行雁心中慨,这哪里是什么系,学霸分明是草系才对。

为草系的学霸,为什么会用呢?林行雁百思不得其解,但他面上没有表现来。

两人来到火锅店,落座,餐。林行雁是喜照顾人的类型,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就算杜陵秋全程羞红着一张脸沉默寡言,气氛也不算尴尬。

等吃到了八分饱,他们闲聊起来。

“学霸,你住的离学校远吗?吃完我送你回去?”

“不,唔,不用,就在xx路上。”

“xx路?那么近?你租房吗?”

“嗯。”

“和朋友合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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