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晨间闲谈(2/3)

“嗯……还不错呢,后半夜有无聊,我就去看了,帮你把三楼的几只理了。”

宗门众人皆言本原生来便只有一目可以视,是天弃之人,本不在三清修仙,他自己心中亦是多有彷徨不安的意思,但萧童却不肯放过他,凭着独极佳的骨和绝妙的天资,又有掌门弟为他作保,这人也就如愿留在了门。

“萧童!我要送你一份好礼,这是我的剑,从我筑基开始便一直陪着我,它和我是一样的,宗门的所有人都喜我们。如今我本事大了,也该有一柄新的灵剑,这把就给你,你有了它,再勤奋苦练些,日后一定也会和我一样。同门都仰慕者,只要你能和我一样,他们就会喜你的。”时至今日,喻梁还能忆起送剑时那人的喜悦神,他仰看着自己的神,是那般的憧憬、仰慕,如凡人跪拜神仙一般,全心全意地为上位者的慷慨付德。

三清大殿后院,是历代三清掌门居,萧童如常穿着三的霓衣,在屋室正中的榻上打坐。这日清晨,他正闭目默念经文,的禁制却传来叩门声。

夜间的消遣或许让他形成些李代桃僵的错觉,但现在,无所事事的大清早,他看着人乌黑的发,那双满是怯懦的双,喻梁轻轻摸着他的发,觉得的人半萧童的影都没了。他渴望的,一直求而不得的,或许即便是真的萧童,也未必能满足他的期望。

“掌门,明光堂众人已等了许久了,郭老一再促,您不能不去。”

萧童低打量,远远见托盘上陈列的竹板堆叠成山,将要放不,他心中知所言何事,便也没了端看细究的心。

喻梁饶有兴致地挲着分,手指间逐渐弥漫着的前,粘腻的响动越来越快,黑发的男人在他的手逐渐地哽咽、起来,他的嘴里除了几声胡便再没有其他了。

纷纷躲闪而去,空留喻梁捧着好似只有自己能欣赏的珍宝,不知向何人炫耀。

“我就说那里不该那么净的,原来是你清理过了。”

他能意识到男孩比他还不兴,那时,喻梁对着那张稚而越发显俊俏的面庞,陡然笑了起来。

摸了一把喻梁的发,那人的了他的里,他的息中透着笑声,不断被的后传来的酥麻快让他神魂颠倒。之后,他用力地抱着爬起来压着他的男人,一寸寸让他张大了嘴,哑无言地看着前的白光,遍的酥麻中,他得到了一个缠绵的吻。

房门外,手捧托盘的掌门弟见着房门漂浮着的波纹禁制逐渐消退,他上前试探着走了一步,果然如常地去了。隔着几层屏风,他能隐约见着那位白发师尊的影,本原便压抑着心的恐惧,小步快走,绕过中间的会客厅,来到了里屋。

萧童知自己没能如约杀了喻梁,本不能服众,且那些老各个修为远胜于自己,他也就只有师承前代掌门这一条,能比那些勇攀仙路的前辈们多些位居首位的正当

黑发男人的双看着上人,时仍能为从模糊的视线中窥见师兄的到喜悦。他激动地着,前是简陋的天板,是脆弱糙的木板和床垫,一切都和他张开后的数十年光里见过的华贵殿没有任何的关联。他脑中什么也没有,自从他与萧童断了连结,他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又或是他从未思考过什么,他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萧童而存在罢了。

竹板言是三清教久以来的传统,修士将所需传达的心愿用灵力雕刻在竹板上,其中必须藏着一门与之相对应的门功法,比如说,寻求位便需搭辅助灵力增的功法,寻求新的福地天便要将相应的空间功法雕刻在竹板上……而前这些,他远远便能知到其上的阵阵杀气,可知上撰写的必定都是些夺人命的功法秘术,被那些老用作对他的威胁恐吓。

“别害怕,我会慢慢来的。”他看着沐浴在光中的喻梁,那人俊雅的面孔被染得越发柔了,侧脸上因着笑容扬起的酒窝透的光泽,像是熟透的桃李果一般可诱人,他默默地着嘴,对这句承诺充满信心,事实上,他觉得自己的里已经来了,本不必那人温柔以待,师兄的任何对待他都甘之如饴地接受。

白发垂眸看着托盘上的竹板,那日继任仪式上被人用法术戏的羞耻便重又攀上心,他默然眨,举止轻快地从榻上站了起来,繁重衣摆无风自动,起坐也无声息。本原抬看了一师父,见他眉郁不得开怀,忙开劝解,“师尊,喻师叔既未生死,您又不能服众,不若请他回来帮您主持大局?”

萧童闻言,青

萧童,他想起了萧童,他的本,他生命的源……分看着师兄在他上跪着,那人粉着他的漉漉的意中,他如同将要窒息一般地着,萧童的影在他的脑海中一地消失了,到如今,他已经完全是师兄的所有了。

如今时过境迁,喻梁沉默着打量师弟的分,彻底冷了脸,分见他脸不好,只能低眉顺地关了门,走近后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了上衣坐在他的上。

他走近屋,见着掌门耀的白发便匆匆止住了脚步,跪举托盘,将老们送来的竹板言一一上

“呜……”在喻梁压着他又一次冲撞后,黑发的男人颤抖着抬起,勉力攀上了师兄的后背,他再也受不到光照在洋洋的滋味了,师兄已经压得他看不见天板,视线中只有那人覆着光的肌,野蛮有力地撞他,使他沉沦,不得任何抵抗。

喻梁的过他腔中的一切,他只能接受这份甜,毕竟,他又不是坐在三清大殿莲座上的掌门,他不必记得萧童有什么理想抱负,他只要顺从本心,任凭师兄占有自己就好了。

本原其实对这份天赐的绝妙机遇没什么兴致,他更喜在凡间地、放,过无忧无虑的百岁生活,但萧童为他的实在太多,他不能不报答师尊的养育之恩。

“你昨天过的还好吗?”喻梁摸到他耻骨的手犹豫了片刻,并未直接摸向男人的,反倒是在他同样立的前端挲着,越是激起了那人的息和尖叫,他也便越是能到多一份的轻松愉悦。

随着门外阵法中传来的声响,白发的三清掌门逐渐睁开,一双青灰的眸默然直视前方,通过阵法的传,他见到了门外请求见面的弟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喻梁切地将他抱住,他亲吻着分的脖颈、锁骨,又在他的连,晨间的朝顺着开启的窗来,喻梁将人推在床上,让分躺在了一片光中。

看着喻梁脱了衣服,实的,他的双被人抱着,而师兄的手,重又摸到了那个,他眨眨,因着回忆中的痛苦呜咽声。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