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qing(剧qing)(3/8)

这个受,当时他其实想问,如果那天他没忍住,标记了,会怎么样呢——但当然没有问,既然他是个“安全”的alpha,就不该问,何况这不好笑,不能以“玩笑话”来开脱。

那时距意外已过去一周多,他们相得暧昧,似乎比从前更亲昵,但又不够亲昵。阿愿和他说“安全”,仿佛是一个契机。她正在开门,钥匙在家门锁孔里发熟悉的声响,门打开一线,黑暗里亮起一线玄关的白灯光,照在她半边脸上。

她意识到萧鹤看她,留着一线门,扭望向他,灯光移到另半边脸颊,细密的睫上沾着光。他看着,不知怎么就心加速,轻轻叫了声“阿愿”,她不明所以又不自禁想笑,正要问怎么这样看我,还没说,听见他接着说:“可以吻你吗?”

阿愿说好,仰着脸。他低来,贴上她的,伸她的,再慢慢。她的手指还扣着钥匙,钥匙在锁孔里,手上一用力,门又关上了,四周昏黑一片。她闭上,在吻的间隙里气,两个人的尖相,又生涩地躲闪再重逢。她觉得好,才意识到萧鹤揽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

他似乎餍足了,吻到她的嘴角,顺着她的小臂摸到钥匙,掌心裹着她重新开门。钥匙转了一半,阿愿推他,自己开门,很快闪去,站在光里,撑着门看他。萧鹤看她睛亮亮、抿着嘴笑的样,忍不住也要笑,问:“我能吗?”

其实她本来也没想着要拦他怎样,被他笑嘻嘻一看,就让开了:“谁不让你。”门关上时阿愿忽然想,刚才他们离得那么近,却好像没闻到信息素的味,也许是她没注意,她这样想,不知为什么,扭又去吻他。似乎真的不是信息素作祟,事态却还是超了控制,吻着吻着,人就在主卧的床上。萧鹤问“好不好”,她顾不上细想,只是

脱衣服的时候他也在吻她,蹭着她的脸颊,吻到颈侧。这仍然是个会让她张的位,她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重申底线,萧鹤抬拉开一段距离,再安抚地亲亲她的,说:“我知。”

他足够清楚阿愿不喜什么,也在小心控制着绪,避免信息素气味散得太过,再得不可收拾。他的手从她锁骨往前,隔着衣服,摸到起来的尖,像是觉得好玩,指指肚在那里划来划去。阿愿一直,要躲,被及时住了肩,压在床上,她哼了几声,蹬要踹,他这才放过前,又去握她的脚腕,倏忽向上,将宽松的连衣裙整个掀了起来。裙摆蒙在她脸上。

阿愿方才被他摸得乎乎,躺了会儿才顾上卷着裙要脱,居然一时没捋顺,手忙脚接着前光线一暗,萧鹤凑过来帮她脱,边忍不住低低地笑。她终于探来,瞪他,刚要说“你笑什么”,他的吻又压来。

熟能生巧,在齿间过,绕着她的尖。她不过气,不禁又攀着他的肩渐渐扣手指,萧鹤上次被挠得心有余悸,很快退开,商量般问她:“轻,行不行?”她起初都没反应过来,愣了愣,回手:“我,我又不是故意……”他笑声,妥协:“算了,你挠吧。”说着拉她的

她不在发期,不像上次那样还没开始就,即便已经被吻得动,只够他堪堪伸手指。她屈着,攥了床单,剧烈地起伏,偏过,脸蹭着被角,忽然走神,想主卧这张大床她也不是没有睡过,分化之前,因伤因病,睡在他这里,不算稀有的事,但要在这里被他,当然是第一次。

这时不知他指尖到哪里,阿愿绷着腰一颤,脚腕也控制不住地转了转。萧鹤又屈指往刚才的地方,边笑她:“床单要给你扯烂了。”她着气,答:“这也不让挠,那也不让挠,次你把我手绑上好了。”说着抬,见他咬了咬牙,看起来是忍不住了,她自己也不好受,他:“来,你快来啊……”

在她蹭了蹭,像是的,阿愿不禁又要张,手扶着他的小臂,他认命般没有躲,哄她:“别怕。”她手上卸了力气,又他两声,接着就只是沉沉地气。萧鹤边边俯吻她上的疤,许多陈年的旧伤在灯光看得清清楚楚,他着锁骨方的一刀伤,痕迹已经淡了,却不会消失。

而她好像都没想起来那里是疤,只觉得漉漉的,发糊的哼声,不知是抗拒还是促。此时阿愿双手又环到他背后,极克制地用掌抵着他,还要断断续续地邀功:“我没挠了,我没用力……鹤哥、鹤哥你快一……”

他依言加快,又去找之前手指试探到的那。她仰闭着得狠了,便忘记收力,指甲再次开始划来划去,自己还无知无觉。萧鹤皱了眉,控制不好力,一时没忍住了,真的到生。阿愿尖声叫来,起初辨不清是痛还是快,大都在抖。他知不对,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也意识到怎么回事,却舍不得叫停,一时就只是哭,手指在他背上抓。

萧鹤安抚地吻她的泪,她开却又是他,带着哭腔:“你快动……不要那里,要你动,那里不行。”他反复说好,了几气,刚才到腔时被她一夹,差来,此时也不想再拖太久,边加快速度,边伸手去,没几,她绞了,膝盖也用力夹着他,他重重呼气,来。

阿愿还在哭,委委屈屈地看他,四目相对,他心里一,说对不起。她不理,往床中央蹭了蹭,侧过脸不看他,抬手抹泪。他有些无措地坐在床沿,望着她,又说:“次不会了。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她打断他:“不是,不是因为你。是因为……”萧鹤等了等,没有后文,其实也猜个大概,叹了气,问:“先洗个澡吧?”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撑起来,蹭到床尾,在他旁边停,看看他,忽然伸手抱他,爬到他怀里去。

他揽住她,拍了拍,说:“没事了。”阿愿还在噎,试图让自己平静来,他便一慢慢拍她的背,轻轻地说:“不哭了,嗯?”良久她应声,了一气,没看他,低着,说:“不要标记,不要太多信息素,不要碰脖,不要碰生腔,别的……应该没了。”

这一串要求之前,她在心里想,你若是答应,从今天起,就是我男朋友了——可是最后,这最关键的一句竟然没说来。萧鹤知她的意思吗,她心里没底,只听到他很快答:“好,我记住了。”她抬,又问:“我是不是好麻烦?”他里不禁带笑,说:“没,我喜。”

他答得很理直气壮,低亲一她眉心,接着说:“我不是因为你是oga才喜你的,因为你是你,很倔,很凶,不服输,好可。”看她听得脸红,萧鹤又问:“那你说我呢?”阿愿,又,脸更红了,良久才说:“你人好好。”还有半句得也好,没说来。他听了只笑,也不嫌她敷衍,她岔开话题,才想起来问:“是不是又抓破了?”他,接着笑,威胁:“次真的把你绑起来。”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