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来人呀——”杜老三边大声叫唤边往门那边逃。那一刻，我忘记了自己，忘记了一切，只是一个愿望，用最快的速度把杜老三劈死。我追上去，一刀劈在了他的上，又一刀劈在了他的肩膀上。此时，外面的人喊叫着在踹门了，因为房间门是反拴着的，这样给我赢得了时间。我把杜老三劈倒在地上，我左的膝盖在他的，手上的菜刀狠狠地落在他的上和脖上，血飞溅！我确定把他砍死后，还往他的狠狠地剁了两刀，那一刻我心理特别暗和残酷！然后我就朝窗奔去，这时房间门被撞开了，我不顾一切地从窗了去。我后传来了枪声，弹从我的耳边呼啸而过，我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被杜老三手的弹击中，没命地翻过围墙，了许传标的宅院里。我杀了杜老三，就是翻了一个蜂窝。土城炸了锅。鬼和特务队从四面八方赶过来，把许传标的宅院围得不通。许传标的宅院也炸了锅，那些伪军在里面窜来窜去。我趁把一个伪军了一间放杂的小房间里，把他打，换上了他的衣服。我混在糟糟的伪军里面，企图逃走，但我发现那本就不可能的事，我翅难逃。我得想办法躲起来，如果鬼的大队冲来，我就无可藏了，哪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呢？我灵机一动，突然大声说了一句：“二姨太房间里事了——”几个伪军往许后院跑，我跟在了后面。他们到了二姨太房间门，有人就说：“二太太，你没事吧？”里面传一个男人的声音：“谁在外面瞎嚷嚷？”门开了，走来的是许传标，他说：“什么事了，什么事了？”一个伪军说：“报告团，杜老三在迎院被人杀了，他的手说凶手俺们这里来了，大门外杜老三的手要来搜，王团副带人在那里和他们理论呢！”许传标“啊”了一声，然后提着枪说：“走，跟我到大门看看！”我偷偷的留了来，看他们走前院去了，就开了二姨太的房门，摸了去。这个二姨太真不简单，外面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了，她还脸朝里面侧着在安睡，房间里还着灯。我房间，她竟然也没有发现。我站在二姨太的房间里，闻到一奇怪的味，那是脂粉的香味和烟草味以及女人的味混杂在一起的味。我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的味，在迎院里也没有。我的心里产生了一迷幻的觉，但那觉一刹那间就消失了。我现在考虑的是如何逃命！这个房间里哪里是我的藏之地，钻到二姨太的床底去？不行，如果他们带人来搜，用手电往床底一照，我就会被发现，枪就会朝我开火，弹就会往我上钻。无论如何，我还是认为二姨太的房间里是最安全的地方。鬼已经后院了，我听到了鬼哇啦哇啦的叫声。我突然急中生智，钻了二姨太的被窝。我可以那么说，那是我一生中钻过的最和最柔的被窝。我钻被窝里碰到了二姨太，二姨太仿佛从睡梦中醒来，她翻过，一只柔的手放在了我的膛上，轻轻地摸了摸，突然惊坐起来：“你是谁？”我的手捂住了她的嘴，低声说：“不要说话，说话就让你死！”她的神十分惊恐。这时，房间外面传来杂的脚步声。二姨太轻声说：“你躲在俺被窝里也不是个事呀，如果他们来，会发现的。”我也低声说：“你的房间鬼也敢来！”二姨太说：“怎么不敢！你以为许传标是什么好汉，他是个孬，日本鬼就是他的爹！”门外面传来鬼哇啦哇啦的声音，一个人用中国话说：“许团，太君里二姨太的房间里搜查！”许传标说：“我刚刚从里面来，里面就二姨太一个人，凶手不可能藏在里面的，我们还是到别的地方搜吧！”那人又对鬼哇啦哇啦地说着什么。二姨太说：“要坏事！”说着，她了床，钻到了床底，很快地，她从床底伸：“快来！”我有些迟疑。二姨太急坏了：“你赶来，否则就来不急了，俺不会害你的，俺也恨日本鬼！”听了她的话，我钻了床底。我没有想到床底有一个。二姨太说：“快去！来不及了，许传标在里面不住了，鬼就要来了！”我不那么多了，朝那黑漆漆的了去，我落在了一堆柔的麦草上，闻到了麦草的香味。合上了，我听见床吱吱嘎嘎的声音，那一定是二姨太重新回到床上慌中发的声音。不一会，门被鬼踢开了。二姨太平静而又柔的声音：“传标呀，发生什么事了呀，三更半夜的，带那么多人来？”许传标忿忿地说：“你们看，你们看，这房间里有别人吗？要是杀手来了，二姨太还能安好地说话？”杂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二姨太惊叫着说：“俺还没有穿衣服呢，你们怎么掀我的被，难俺被窝里藏着人不成！俺也不怕羞了，俺自己掀！你们看明白了吧？看明白了吧，人呢？你们要的人呢？许传标，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负了你也不！你算什么男人呀！”许传标在二姨太脸上掴了一记耳光，骂：“贱人，俺让你胡说八！”二姨太顿时呼天抢地起来：“俺的命好苦呀，俺的命好苦呀，从前在戏班里遭人欺凌，没想到嫁了人，自家的男人还带着外人来欺负俺，羞辱俺，俺不活了哇——”鬼哇啦哇啦地叫了一通。翻译官对许传标说：“走吧，到别的房间里搜，太君说，千万不能让凶手跑咯！”脚步声杂地离开了房间。我倒在麦草上，地呼了一气。许传标的二姨太救了我的一条命。二姨太是个有心机的女人，她知在这个兵荒的年月如何保护自己，就在自己的床底挖了一个地窖，这个地窖竟然连许传标也不知。我在地窖里呆了几天之后，二姨太想办法把我送了城。我在地窖里藏的那几天，二姨太给我送来好吃好喝的，每天晚上许传标到房间里来，二姨太就和他闹，许传标怎么说好话赔不是，她就是不依不饶。许传标也无奈，灰溜溜而去。我在地窖里度过了安稳而有提心吊胆的几天，回到了山上，当宋其贵见到我后，他竟然说我的脸变白了。那个晚上，宋其贵喝得烂醉，喝醉后，他莫名其妙地痛哭，声声说对不起我。我问他为什么对不起我，他死活不说。难他心里藏着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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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三和秋香一定睡死过去了。我轻手轻脚地开了窗门，爬了去。房间里一片漆黑，我想起了很久以前，在岭镇的刘家大宅里杀刘猴的景。我看不清楚杜老三他们睡的床在什么方位。我如法炮制，了响动，果然，有人在床上翻了个，然后说了话：“老三，醒醒，好像有人房了！”那是秋香的声音。杜老三睡得很沉，死猪一般。秋香又说：“老三，你醒醒，房间里好像有人，你起来看看！”这时，我听到杜老三不耐烦的声音：“别吵吵，那有什么人呀，那个吃了豹胆敢到我们房间里来，外面还有咱的人看着呢！”秋香声说：“老三，你还是起来看看吧，俺害怕！”杜老三骂了声：“妈的，你害怕啥呀！”通过说话声，我准确地判断他们所在的方位，于是从腰间了菜刀，轻手轻脚地朝他们摸过去。我还没有摸到床边，就听到有人床的声音，然后一火柴划亮了，那人上了油灯。我看得十分清楚，那是赤的杜老三，他脸上的那条刀疤我见过一次就记忆刻。说时迟，那时块，我豹般跃起，朝杜老三扑了过去，挥起菜刀，朝他的上劈去。我本以为那积蓄了我无穷力量的一刀，完全可以劈开他的脑袋，没有想到这王八的闪开了，本能地伸手挡了一，我那一刀齐齐地把的手臂劈断了。我听到了杜老三杀猪般的惨叫。也听到了秋香惊恐的尖叫！